鳳九歌沒有立即接聽,而是站起身,走到洞口附近的隱蔽角落,剛好墨無殤看不見她在做什么,外面的監(jiān)視的也看不見。
鳳九歌這才注入靈力,接通。
墨無殤狐疑的看著鳳九歌一系列動作,最后見她大半個身子都躲在巖壁后面,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瞇了瞇眼睛,屏息,耳中聽力瞬間擴大數(shù)倍。
他聽見了九公子壓得低低的,但異常溫柔的聲音,還有男子沉雅的聲音……
那聲音,化成灰他都知道是誰。
云長淵!
眼底冷意一閃即逝,墨無殤嘴角忽的揚起邪魅至極的弧度,絕色驚艷。
這兩人聯(lián)絡的可真是密切。
那舒服閑聊的語氣,也可見,關系非常的好。
墨無殤嘴角勾起邪氣的弧度,忽的站起身來,故意拔高嗓子喊了聲。
“小九,要一起洗澡嗎?”
正在和師父聊天的鳳九歌虎軀一震,想也不想的拒絕,“不用。”
“好吧,那我自己洗了。”
墨無殤頗為無奈的說著,邁步就走到了洞里那處小瀑布前,開始寬衣。
很快,伴著“噗通”的下水聲,還有著澆水的聲音在不大的洞穴里響起。
鳳九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墨無殤看著衣冠楚楚的,怎么會在這荒郊野外的山洞里寬衣洗澡?
而且洞里無遮無攔的,她轉(zhuǎn)個身回個頭,就能將他全給看了去。
他都不害羞的么?
云長淵低低沉沉的聲音從傳音玉簡里響起:他是誰?
鳳九歌還在艸泥馬的心,忽的涼颼颼。
她有些窘迫的看著傳音玉簡,十分僵硬、百分尷尬的從牙齒里擠出幾個字來。
“是個朋友。”
至于朋友為什么會邀請洗澡,她真的無言以對。
云長淵:你們住在一起?
鳳九歌:沒有,是他今日來看我,又天色太晚了,就在我這兒暫住一夜。
傳音玉簡那邊沒聲音了。
安安靜靜的。
鳳九歌莫名的覺得有些心虛,許是說謊騙了師父,許是和一個男子共處一室還被師父知道了。
她之后說話都有些小心翼翼的,怪怪的味道。
而師父本來就不健談,又或許因為她本人心虛、尷尬,覺得師父似乎都情緒不對,但具體哪里不對,她又完全說不上來,更覺得是她自己的毛病。
便在這種怪怪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今日的交流。
鳳九歌心情有些莫名其妙的沉重。
她收起了傳音玉簡,但卻還是站在原地,沒有轉(zhuǎn)身沒有動。
因為身后,還能聽見澆水洗澡的聲音。
她可不想看見墨無殤的果體長針眼。
好一會兒之后,墨無殤才洗舒服了,水聲消失,他穿著長袍悠悠然的走到草床邊,躺下。
他側(cè)身躺著,單手撐著下巴,姿勢無比妖孽勾人,長袍更是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欲露還羞。
他戲虐的看著鳳九歌僵直的背影,只覺得頗為有趣。
笑道:“小九,忙完了么?”
聽這聲音的位置,鳳九歌能分辨出他此刻在草床上了。
這妖孽,終于洗完了。
鳳九歌松了一口氣,這才轉(zhuǎn)身,然,一眼就看到了姿勢無比妖孽的躺著的墨無殤,還有他衣領下露出的一片白。
這畫面,簡直刺瞎眼球。
鳳九歌急忙移開視線,“你把衣服穿好!”
墨無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沒動,“怎么了,我睡覺都是這么穿的,放心,大家都是男人,我不介意你看。”
鳳九歌:“……”可是她介意好嘛!
但他以少年、男子的身份,表現(xiàn)的太過介意,反而才是矯情,只能硬生生的將肚子里的火給壓了下去。
她干脆的低著頭直接走到坐墊旁邊,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就開始打坐。
大不了她不看。
墨無殤挑眉,頗為意外,小九的反應和他想的完全不同啊。
都親眼看過他的姿態(tài)了,居然還能處變不驚的不看不想?
是他魅力退步了還是小九定性太強了?
他目光幽幽的瞧著他,越來越想征服這黑袍下的有趣靈魂了。
墨無殤換了一個讓他自己舒服的姿勢,“小九,方才你在門口做什么,我似乎聽見了你和誰說話的聲音。”
鳳九歌閉著的睫毛顫了顫。
隨后,恢復平靜,她淡淡的回答。
“你聽錯了,我在檢查毒而已。”
墨無殤笑容更加邪魅,不告訴他?方才她用傳音玉簡和云長淵說的話,他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都聽見了。
不過,既然小九不說,那他便陪著她演罷了。
……
北蒼國。
大雪紛飛,白雪皚皚。
云長淵站在冰雕的城樓上,目光冷然的看著下面的城池居所。
池墨從遠處飛來,飄然落定在云長淵的身后。
恭敬的道:“師父,你找我有什么事要吩咐?”
他正在辦事,被師父忽然召來了,想必是有更重要、緊迫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云長淵沉沉開口,“你會和男子一起洗澡否?”
準備著接任務的池墨:“……”
他一臉的驚駭,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又連忙問了一遍,“師父,你說什么?”
云長淵不耐的皺眉,又說了遍。
“你會和男子一起洗澡否?”
池墨這次是真的聽清楚了,也百分百確定了,這話就是表面的意思,師父居然在問他,會不會和男子一起洗澡!
為什么會突然問這種羞恥的問題?
池墨一臉懵逼還有些抓狂,目光閃爍復雜的看著師父的側(cè)影,糾結(jié)了好半天,也實在是猜不透他老人家的心思。
只好硬著頭皮回答。
“一般情況是,我是不會也不愿意和男子一起洗澡的,即使共浴也不行,但,也有特殊情況。”
“比如關系特別好的,像是我前幾年,也和二師兄一起泡過澡。”
云長淵薄冷的唇瓣微珉,關系特別鐵的?那個男子,也和九公子是這種鐵的關系,鐵到一起洗澡的程度?
雖都是男子,無傷大雅,但……
云長淵腦海中想到那個共浴的畫面,周身的氣壓,瞬變得十分低沉、危呵。
池墨驚慌的連退了三四步。
這是師父生氣的征兆,可他怎么會忽然生氣啊?池墨抓狂,方才他回答錯了么,師父不喜歡他和二師兄泡澡么?
池墨心慌慌,他要不要跪下認個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