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們店里最便宜的飲品也要一百文,當然工序比較復雜,用量比較貴的,那可是要一兩銀子一杯呢!
這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可是天價了!
她們原以為這樣高的價格,一天能不能賣出去兩杯都說不好,可是令她們沒有想到,就這樣的價格,一天居然能賣出百來杯。
看來還是他們自己見識淺薄,低估了這雍縣的有錢人。
“我們店的名氣現(xiàn)在可是打出去了,就連隔壁縣的人都跑我們這里來買冷飲了,生意火爆程度可想而知,我看我們得抓緊時間,在開一家可以住宿的客棧了,不然這得少掙多少錢??!”
白婉兒發(fā)現(xiàn)了商機,決定這件事還是交給一家夫君來干,她們這邊已經忙不過來了,當然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有錢當然是自己人先賺。
至于自家夫君夏青風會不會同意,想不想干這件事根本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夏星兒對生意上的事根本就不在意,她出嫁以后,店鋪也是交給秋分打理,自己有時間就看看賬本。
不過現(xiàn)在娘跟兩個嫂子能夠找到自己想干的事,她是真的替她們開心。
她們的努力自己全部都看在眼里,也為她們的成功感到驕傲跟欣喜。
在她的認知里面,只要是人,只要她努力了,不管哪一行都是值得人尊重的。
夏星兒跟著點了點頭道:“二嫂我覺得你的主意不錯,盡管放開手去干吧,你們要相信自己,肯定會越做越好的!”
白婉兒被夏星兒夸得有些飄飄然了,不過很快,她就讓自己的心從天上飄到地上,讓自己清醒過來。
“這可不行,我志不在此,我也就是過來幫忙的,等這里安穩(wěn)下來,我還要開酒樓呢!”
此時夏星兒想到了在石頭村的陳寶月,她現(xiàn)在也算是在石頭村安定下來了。
閑暇沒事的時候就幫夏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又或幫著張虎招呼他娘。
一切像是步入了正軌的生活,可是她每次看向山上那些訓練的士兵的時候,眼里都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渴望個向往。
夏星兒想到此:“二嫂,你跟大嫂現(xiàn)在都已經有了武功,有沒有想過像男人那舨做出一般事業(yè)?”
白婉兒聞言抬起頭,正正的看著夏星兒,有些不確定地問:“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你現(xiàn)在武功雖然比不上二哥,可是比起那些一般的士兵也要強上不少!”
夏星兒可是見過自家這個二嫂揍人的,一點也看不出以前的懦弱,可以看到都是彪悍。
她現(xiàn)在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實現(xiàn),也就沒有說出來。
“二嫂你以后練武的時候,可以帶上陳寶月那丫頭,我覺得她還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p>
白婉兒這會還沉浸在夏星兒剛說的讓她向男兒披甲上陣。
夏星兒突然話鋒一轉,她這才從自己腦海里尋找這個陳寶月。
她平時跟陳寶月的交集并不多,但她記得這個人,只是這個人的從在感真的不強,平常沒事的時候只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但凡夏家有事的時候,她總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干活真的又勤快又認真,也不邀功也不冒尖。
之所以讓她印象深刻的是她經歷過磨難之后,卻有光可鑒人的眼光。
白婉兒也不討厭這樣的人,順著夏星兒的意思點了點頭,“可以,到時候我問問她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練武,要是她愿意,我跟娘還有大嫂也說一聲,到時候誰有空都可以帶著她一起?!?/p>
夏星兒回到石頭村就吃不到甜飲了,不應該說吃不到嫂嫂做的甜飲,她還可以花金幣讓久久給她去買,可是總的來說,沒有嫂嫂做的好吃。
白婉兒將屋里剩下的那幾份甜飲,全都裝在了空間戒指里面,交給夏星兒,讓她帶回去吃。
做好這些以后,她又轉身繼續(xù)去忙活了。
生意真的是太紅火了,這會真是哪哪都需要人。
夏星兒一個人在小閣樓上坐了一會,正要準備通過傳送陣回去,可以樓下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她放出神識查看,就看見一個面容普通的年輕男子,這會正跟店里的小伙計爭得面紅耳赤,鬧得不可開交。
店里坐滿了客人,他們爭持就顯得特別顯眼。
白婉兒放下算盤,直接上前詢問:“到底怎么回事?”
只見那年輕小伙子直接將碗狠狠地扔在桌子上,怒氣沖沖道:“你看看,給我上的這是什么?”
就看見被他扔在桌上精美的瓷碗里,這會上面飄蕩著一個綠頭蒼蠅,就像是美味佳肴里面掉入一顆老鼠屎,直接讓人胃口全無,惡心無比。
“你們就給我們吃這個嗎?”
他質問白婉兒,一副反胃至極的模樣:“虧得我還以為你們這家新開的店不錯,還想著給親戚朋友都推薦一下,還要帶他們過來品嘗一二,我呸,誰踏馬能想到你們這個店居然如此不講衛(wèi)生,碗里面都能吃出令人如此惡心至極的蒼蠅來!”
“要不是我剛才低頭看了一下碗,是不是就要將這惡心的東西吃到嘴幾年了!”
跑腿的伙計看著他這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著急地向白婉兒解釋道:“二東家,不是他說的這樣,我剛剛端上來的時候,碗里面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p>
在他們上崗之前,東家可是給他們統(tǒng)一培訓過的。
每一份甜品上桌之前,他們都會例行檢查一遍,確保他們店里的甜品能夠讓顧客滿意。
這事要是真的就這樣落實下來,那么這個責任就得他來擔,輕則賠償甜飲的錢,重則可能會丟了這會工作。
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他想要的。
店伙計真的是覺得很冤枉。
那個鬧事的顧客眼神惡狠狠地瞪著跑腿伙計:“你什么意思,難道這碗里原本沒有蒼蠅,是我自己抓了一只蒼蠅放進眼里,故意來惡心自己嗎?你覺得好笑嗎?邏輯通嗎?”
他目光不善的看著白婉兒跟跑腿伙計:“你們今天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不然我跟你們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