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辰,你昨天為什么電話不接,信息也不回?”
沈知夏快步朝我走過來,俏臉上滿是冷漠的神色。
我聽到這話,眉頭不自覺擰了擰,“沈知夏,我不是你的仆人,沒必要對你有問必答的。”
“你……”
沈知夏剛要開口罵人,卻突然想起了來之前李向南勸告她的話。
——“沈總,昨天晚上的娛樂新聞熱搜雖然已經撤下來了,但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對你們這段三角戀很感興趣,要徹底解決問題的話,只能召開記者發布會。”
她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收緊,深吸了好幾口氣后,才強壓下自己的暴脾氣,冷聲說:“紀南辰,昨天的事情,對沈氏集團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沈氏的股價也跌了好幾個點。”
“你看下你什么時候有空,配合我出席記者發布會,澄清一下謠言。”
我嘲諷地扯了扯嘴角,嗤笑著反問:“什么謠言?”
緊跟著不等沈知夏開口說話,我便嘲諷著繼續說道:“沈知夏,你跟我正在辦理離婚手續的事情,是事實,不是謠言。”
沈知夏聽到這話,面色一愣,再次出口的話如寒冰一樣冰冷又刺耳。
“所以你婚內出軌蘇錦云的事情,也是真的了?”
“我婚內出軌蘇錦云?”
我震驚于沈知夏顛倒黑白的能力,放在身側的手握得更緊了幾分,只覺得以前那個滿腔愛意的自己當真是無比可笑。
我嘲諷地扯了扯嘴角,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冰冷。
“我沒有婚內出軌,我跟蘇錦云之間清清白白的。心眼臟的人,看什么都臟。”
沈知夏瞳孔驟縮,明顯沒想到我有一天竟然會這么說她。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冷厲,“紀南辰,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她不明白從前那個事事以她為重的紀南辰,怎么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對,他現在那么說,一定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力,讓她將心思多放一點在他身上。
真是幼稚!
沈知夏深吸了幾口氣,看著我的眼神愈發冰冷。
“紀南辰,我現在不想跟你吵這些沒用的,你開個價吧,只要你愿意配合我出席記者發布會,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聽到這話后,喪失了最后一點對沈知夏的耐心,直接從她旁邊走過去。
就在我路過沈知夏的時候,她伸手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臂。
“紀南辰,你鬧脾氣也應該有個限度,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冷聲說:“我很忙,沒空陪你鬧著玩。”
沈知夏登時氣上心頭,惱怒地瞪著我。
“紀南辰!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去參加記者發布會,你就別想再見到我。”
“那真是再好不過。”
我嗤笑著說完這話后,側身直接離開原地,徑直朝公司走去。
重活一世,我對沈知夏早已沒有任何一絲留戀了,所以她對我說的這些所謂威脅的話,在我這里起不了任何一點作用。
徒留在原地的沈知夏看到我慢慢走遠的身影,放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臉色陰沉又可怖。
該死的紀南辰,他到底在搞什么!
她現在都親自過來跟他說這件事情了,還不夠嗎?
沈知夏陰沉著臉,開車回公司后,剛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沒多久,李向南便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叩叩叩。”
敲門聲小聲又規律,聽在沈知夏耳朵里卻覺得沒由來的心煩。
“進來。”
她冷漠的聲音剛落下,李向南便推門走進辦公室里面。
他一走進辦公室里,明顯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沈知夏。
沈知夏掀眸,淡漠地看向他,“有話快說。”
李向南被嚇得身子一顫,立馬出聲問道:“沈總,紀……紀先生的事情,你解決了嗎?”
“沒有。”
沈知夏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宛若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陰沉又可怖。
李向南放在身側的手顫抖了兩下,唇瓣緊抿,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知夏陰沉著臉盯著李向南,冷聲問:“還有什么事嗎?”
“沒……沒有。”
李向南顫聲回復了一句后,立馬轉身向辦公室外面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沈知夏淡漠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你去找紀南辰的母親,跟她說,只要紀南辰愿意配合我出席記者會,就給他們一百萬。”
“是。”
李向南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原地。
等辦公室門再一次關上后,沈知夏心煩地將手里的鋼筆狠狠擲在地上。
紀南辰你跟我犟有什么用,張桂芬是你的軟肋,只要有她在,你一定會妥協的。
沈知夏眼睛微微瞇起,黑眸里的戾色一閃而過。
等她回神后,低頭給自己的另一個助理黃琉奕發了一條信息——
【查一下紀南辰的工作室最近接了什么項目,加大力度推進我們新工作室的發展,用低于他們百分之十的價格去搶客戶。】
消息發出去沒過多久,沈知夏就收到了黃琉奕的回復。
【好的,我馬上去安排。】
沈知夏看到這條消息,勾唇冷笑著倚在座椅的靠背上。
“紀南辰,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
早在他們婚禮之前,沈知夏就開始籌備紀南辰工作室的敵對工作室,為的就是讓他們工作室無法開展下去。
原本她是想著慢慢報復紀南辰的,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計劃提前一點也無所謂。
此刻的我還絲毫察覺不到危險的靠近,正在忙碌的時候,接到了孟景淮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他夸張的聲音便從手機里傳出——
“我去,南辰,你跟錦云是什么時候的事情,為什么我一點消息都沒聽說過?”
我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無奈地解釋道:“我跟她是以前的小學同學,我們倆什么關系都沒有,你別亂猜了。”
孟景淮笑著挑了挑眉,取笑著說了一句。
“你們要是真的什么關系都沒有,她怎么會為了你,放棄國外的研究,選擇回國發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