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景慕瑤的腳對著景小山的下體踹去,馬氏猛然上前想要阻止,結果一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絆倒了。
就在景慕瑤的腳,快要落到景小山的要害處時。馬氏來不及多想便大吼一聲:“阿瑤,只要你放過小山,我就把你身世秘密告訴你。”
她的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瞬間愣在原地。
景慕瑤的身世?
看來大家的懷疑沒錯。
馬氏母子果然不是景慕瑤的家人。
景慕瑤抬腳踩在景小山的肚子上,扭頭看著馬氏冷冷地問:“別想著耍花招,老娘可沒工夫陪你們玩貓抓老鼠的游戲。
若是你敢說一句謊話,我一定挖了景家的祖墳。
說吧!別耽擱時間,老娘的時間寶貴著呢!”
馬氏看著景慕瑤嘗試著跟她討價還價著:“你……你得保證放過我們,我才會告訴你。”
踩在景小山肚子上的腳暗暗用力,景小山那殺豬一樣的聲音瞬間響起。
“啊~娘,救我,我不想死。”
景慕瑤拳頭被握得咔咔作響,她咬牙切齒看向馬氏怒吼。
“馬氏,別逼我動手,你知道,我若是想知道真相,我有一百種法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怕是到最后,吃了苦頭你還是得乖乖告訴我。”
看著這樣霸氣側漏的景慕瑤,馬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下斗爭。她知道,她若是不把景慕瑤身世秘密說出來,今天的事兒不可能會善了。
可即便是說出來,他們母子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但是,最起碼說出真相可以讓景慕瑤這個死丫頭與裴家反目成仇。
就讓他們自己窩里斗去吧。她不好過,任何人都別想好過了。
馬氏直起身來,半跪在地上,先是抬頭冷冷地看了裴延一眼,隨即面向景慕瑤,眼神狠戾,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陰笑。
“是,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你本名叫慕瑤。你親爹叫慕言州,曾經擔任過南洲刺史,后來不知何故,被裴青山給逼死了。
至于什么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你若是想要知道真相,你可以親自去調查。
畢竟身為大將軍,想要查找真相肯定是易如反掌的。
但是,再怎么調查也改變不了,你親爹是因為裴老丞相而死的。
所以,哈哈,慕瑤,你真可憐,竟然嫁給了殺父仇人的兒子。”
“你說什么?”
景慕瑤不敢置信地看著馬氏厲聲質問:“你敢發誓,你所說的句句屬實?”
馬氏的話讓景慕瑤瞬間驚住了,她終于知道她為什么會做那個夢,夢里那個陌生男人會說她不孝說她認賊作父。
原來如此啊!
她親爹與她公爹竟然會有那么大的仇。
馬氏的話信息量有點大,就連裴寧聽了也忘記了哭泣。
裴延聽到她的話心里咯噔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他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所以,真相大白日,勞燕分飛時。
難道就是指的這件事?
瑤兒的父親若是真的因為爹爹丟掉性命,那他跟瑤兒之間,真的存在殺父之仇的。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與瑤兒之間的鴻溝要怎樣去跨越?
難道他們注定有緣無分,不能相守到白頭了嗎?
不可以!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失去瑤兒,沒了瑤兒,他會生不如死。
“瑤兒~”
裴延快步走到景慕瑤身邊,伸手把人緊緊擁在懷里:“她的話不可信,你不能憑她一面之詞就結束我們之間的感情。”
他怕了!
怕事情真相若是當真如此,瑤兒不要他了怎么辦?
景慕瑤能感受到他在害怕,因為害怕所以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著。
她雖然有些相信馬氏的話,但是,沒找到當年的真相,她不會輕易放棄她與裴延的之間來之不易的感情。
除非……
但愿不要如她所想那樣便好。
霍云飛看著景慕瑤一直沉默不說話,怕她真的會相信馬氏家了。
“阿瑤~,當年的真相如何我們都不知道,想要知道咱們可以慢慢查找,也可以去刑部查卷宗。但是千萬不要輕信馬氏中了她的圈套,畢竟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一肚子壞水的人,怎么可能會把隱瞞了那么多年的秘密輕易說出去。所以,她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她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離間你與阿延之間的感情,進而達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景慕瑤伸手反握著裴延的手,看著他報以微笑:“放心吧!我只相信證據。”
她轉頭看向馬氏,雖然很短暫,但是她還是捕捉到了馬氏眼中一閃而過奸計得逞的獰笑。
景慕瑤挑眉看著她,紅唇微勾。
“馬氏,無論當年的真相如何,都無法磨滅你們母子喪盡天良的行為。你們怎樣欺負寧兒的,老娘今天要百倍千倍地還給你們。
我不管以后我們會怎樣,只要寧兒她喊我一聲嫂子,我就有義務為她報仇。”
“師兄”
景慕瑤扭頭看著霍云飛道:“把寧兒帶出去,有些恩怨是該了了,不要嚇著她了。”
“嫂子~”
裴寧先是看了一眼自家哥哥,隨后將眸光轉向景慕瑤:“打他一頓出出氣就算了,不要因為這樣的人渣惹上官司了,不值得。”
“寧兒乖!聽話先出去,嫂子一會就帶你回家!”
霍云飛知道,今日無論如何景小山都不可能全身而退,阿瑤的氣不出來,這事就過不去。
他看向裴延點頭示意:“看住阿瑤,別太過了。”
言罷,他擁著裴寧抬腳就走。
該走的走人走了,景慕瑤再沒顧忌。
她緩緩蹲下身去,看著地上跟條死狗一樣的景小山一陣冷笑:“老娘說過,千萬不要觸碰我的底線。你是不是以為老娘只是說說而已并不會對你下死手對吧!嗯?
呵!
看來你是一點都不了解老娘的為人。
我這個人,沒別的本事,就一條,護犢子。
寧兒她喊我一聲嫂子,她就是我的親人,親人受到傷害,做嫂嫂的焉能袖手旁觀?
抱歉!
我可沒那么大度量。
你的兩只手都碰了寧兒了吧?
所以,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手,那就不要也罷。”
說著,景慕瑤一把抓住景小山的手使勁一擰,只聽咔嚓一聲,是骨頭裂開的的兆頭。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瞬間響遍整個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