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官兵各個嘴巴長的奇大,雙眼瞪著滿含恐懼,再往里面走去,眼前的一幕,才讓這些村民徹底傻了眼!
原本佇立在碎石堆中的那口黑毛棺材竟然不翼而飛了!
有反應快的村民已經朝著碎石堆爬去。
“這里面是空的!”
那人朝著下面的人群喊道。
見此情形,村民們斷然不敢再在這里停留,迅速離開了華山,到別處逃命去了。
而那個被官員派去稟告皇上的官兵也不知最后有沒有走到京城。
只是從此之后再也沒有人提到過那口黑毛棺材。
帖子到這里戛然而止。
我按滅了手機,躺在床上。
如果歷史上真的發生過這樣一件事情,那么那些官兵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被那口棺材殺死的嗎?
況且那些官兵的尸體還在華山下面,就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的尸骨稟告給朝廷嗎。
還有那口長著黑毛的棺材。
最后去了哪里呢?
看完這篇帖子,我心事重重的閉上了眼睛,沒過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睡醒,就被枕頭邊一個接著一個的電話吵了醒來。
是劉春蘭打來的。
“喂”
我拿起手機接通,對面傳來劉春蘭焦急的聲音。
電話里,劉春蘭告訴他,他兒子早上起來上學,在衛生間洗臉遲遲不見出來,她去敲門也沒人開,最后把門撞開發現孩子正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疼的滿頭大汗連話都說不出來。
到醫院醫生死活檢查不出來是什么癥狀沒,叫他們去北京的大醫院看看。
“你現在回家,找塊鏡子,然后按照我說的做?!?/p>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十五分鐘后,劉美蘭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說她已經拿到鏡子。
“把鏡子掛到你家大門正對著的那面墻上,掛好之后用墨水把鏡面涂滿,我馬上到?!?/p>
我拉開車門,驅車駛向劉春蘭家。
劉春蘭正在門口等我,一進門,我便看到那孩子痛苦的躺在沙發上面。
除了劉春蘭母子外,屋里還站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不應該呀?!?/p>
我看著屋子里面,遲疑了一陣。
這屋里都是正值盛年的男人,陽氣極重,照理說臟東西應該不敢進入。
我看向躺在沙發上的孩子。
他臉色慘白,滿頭冷汗。
“你兒子房間在哪?”我問劉春蘭。
劉春蘭打開了右手邊的房門。
這是間標準的兒童房,屋里擺放著一個衣柜,一張書桌。
我看著書桌旁擺放的幾個變形金剛奧特曼,卻被其中一個風格與其他玩具格格不入的布娃娃吸引住了視線。
“這是誰給你的?”
我拿著布娃娃走了出去。
“抽獎...抽到的...”那孩子十分虛弱的說道。
“在哪里抽的獎?”
“學校門口...”
他強忍著腹痛,好像下一秒便要暈了過去。
劉春蘭見狀立馬大哭了起來,說自己沒有了丈夫,可不能再失去兒子。
“你把這個娃娃拿到你家故去的老人墳前燒掉,把燒出來的灰給我帶回來?!?/p>
我對著劉春蘭說:“必須是喜喪?!?/p>
劉春蘭趴在沙發上,淚眼婆娑的看著我:“那我兒子他...”
“我在這兒,不會有事?!?/p>
劉春蘭聽我這么一說,立馬擦干了眼淚,拿著布娃娃叫司機送她出門。
“你去跟著她。”
我對著屋子里其中一個保鏢說道。
劉春蘭走后,我讓她們家的保姆去藥店買點蛇皮回來。
我剪下那孩子額前的一撮頭發放入碗中,將用油爆炒過的蛇皮也放在里面。
兩者混合起來,再將滾燙的開水倒入,放涼。
“來”
我端起那只碗,把孩子的上半身稍微扶起來了一些。
“嘔”
一口湯下去,那孩子立馬吐了出來。
“再喝。”
結果還是同樣。
“再喝。”
三口湯下肚,那孩子趴在沙發上,嘔吐不止,吐到最后,竟然吐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我讓保姆把孩子放平,給他喂點溫水,隨后將地上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撿了起來,用紙抱住。
半個小時之后,劉春蘭回來了。
她將布娃娃燒成的灰給了我,一把抱住沙發上已經能夠坐起來的孩子。
“謝謝...”
劉春蘭摟著她兒子,哽咽的說道。
“這事兒還沒完呢,現在只是暫時沒事了。”
我對劉春蘭說道:“這兩天把孩子看好,別摸什么不該摸的東西,也別吃什么不該吃的東西,要是實在沒法避免的話就先請假別去學校了,我們這邊大概一個星期就能解決了?!?/p>
“好..好”
劉春蘭滿頭答應。
“你也一樣,別亂碰,別亂吃。”
說完,我從劉春蘭家離開,謝綏之已經給我打了兩個電話了。
我說讓他走到街口來,我馬上過去接他。
“現在去找吳婆?”
謝綏之問道。
我低頭看著導航,說:“不,我們先去趟福華小學?!?/p>
路上我將劉春蘭家早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謝綏之。
“這么喪心病狂?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他忿忿的說道。
我們倆將車子停在不遠處的路邊,此刻學校門口圍滿了小商販還有接孩子的家長。
這些小商販干什么的都有。
有賣垃圾食品的,還有擺攤賣一些小零碎的。
我仔細看著那些商販,其中一個在路邊擺放著一個篩盅。
篩盅下面放著片布,上面寫著一到六六個數字。
“這怎么玩兒?”
我走到路邊,看著那商販說道。
那商販打開篩盅,里面有三個骰子,搖晃篩盅后將篩盅放在任意一個數字上面后再將篩盅打開。
三個骰子中有一個點數與下面的數字相同,則玩家贏,否則商販贏。
“贏什么?”
我看著那商販,來了興趣。
“就是這個!”他打開摩托車后面的蓋子,里面放著十幾個布娃娃。
“來一局?!蔽医o謝綏之使了個眼色,一邊玩,一邊跟那商販搭話。
“玩這東西的孩子多嗎?”
“多呀!”
“十塊錢一次,都是有錢人家小孩玩,普通孩子沒那么多零花錢?!蹦巧特溍摽诙?,我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
篩盅打開的瞬間,那商販聚精會神的盯著即將出現的骰子,誰料下一秒,他整個人都被謝綏之重重的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