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經歷過華山大地震的人早已經全部死完了,也不知怎么的,黑毛棺材的事情突然又被人重新翻了出來。
大約是清朝康熙年間,突然坊間傳聞,有人上山干活時迷了路。
那人在山里越走越深,越是往前面走著,樹上珍貴的果子就結的越是繁密。
干活的人心里十分高興,覺得自己進入了一片世外桃源,要是將這些果子全部拿回家去市面上賣錢,一家老小幾年的吃穿用度也不用發愁了。
他脫下身上的麻布衣裳扎成口袋,急急忙忙的從樹上摘下果子往里面裝,生怕還有別人過來。
可剛裝了一半,他就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遠遠望去,大山更深處的果子好像更大,更漂亮。
他把剛剛裝進去的果子全部倒在了地上,背上背簍,朝著更深的林子走去。
眼前的景象簡直讓他應接不暇。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果子。
他一邊走,一邊看,越是往前,果子就越大約漂亮,就這樣,他一直走,一直走,自己都不知道走了有多遠。
等到他發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什么地方了。
直到這時,他才是真的慌了神,連忙尋找著出路。
當時正是一個大晌午,他靠著看太陽來分辨方向。
可怎么走,都找不到來時的那條路。
也不知怎么的,那人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被臟東西迷住了眼睛,想要將他困在這里當替死鬼。
他當即掏出鐮刀照著自己的胳膊劃了下去。
鮮血汩汩的冒了出來,那人瞬間感覺自己清醒了過來。
抬頭一看,瞬間嚇得癱倒在了地上。
哪還有什么世外桃源,眼前的竟是一片亂葬崗!尸體堆的像是幾座小山,有好多人身上還穿著當時清朝貴族的衣服,那衣服還未風華,像是沒死多久的。
既然活沒干成,果子也沒摘到,干脆把這尸體上的衣服扒下來,拿到市面上換錢去,這樣回家給妻子也好有個交代。
莊稼人干活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扒下來十幾件。
他將衣服裝滿了背簍,拿上鐮刀下山。
走到一半,他忽然看見一個水塘。
這大熱的天氣,在山里困了這么久早已經是大汗淋漓。
他想著反正這深山老林里也沒有人,索性在這水塘邊上洗個澡,順便也歇歇讓自己松快松快。
他剛脫下衣服,走到水邊,卻看見水塘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定睛一看,下面居然還有很多件像他背簍里的貴族服制,而且水里的那些看起來要比他剛剛扒下來的還要好很多。
他一個猛子扎進了水里,就想去撈那些衣服。
這水塘看著不深,衣服也都近在咫尺,可他卻怎么都摸不到下面。
有了剛才的經歷,那人瞬間意識到這很有可能也是臟東西故意想要引自己下來制造出的幻覺。
他當即調轉身姿,往水面上游去。
正游著,一股涼颼颼的感覺直從他的腳腕處往身上冒。
回頭一看,那水里竟然有一口棺材!
那棺材通體黑色,而纏繞在他腳腕上的,正是棺材上的黑毛!
腳腕上的黑毛正不斷的將他往下拉,那人眼看不對,立馬伸手摸到了岸上的鐮刀,將黑毛砍斷,才得以逃脫。
他回到岸上,趴在水邊一看,那被砍斷了的黑毛尾部竟然不斷的流出鮮血,甚至快要將整個水塘的水都給染紅。
衣服都來不及穿,放在背簍里抱上就跑,直到快到下山的怕被人看到,才驚魂未定的將衣服趕緊裹了裹。
下山之后,他將自己在山里的所見所聞講給了自己的妻子,他妻子起初不信,最后又看到他背回來的那些衣服,覺得事有蹊蹺,就去向同村的人打聽。
可是到最后也沒打聽出來個什么結果,村里人都認為他是誤闖了深山老林,中了瘴氣產生的幻覺。
自此之后,也不知道那人是有個執念,還是早已經從山上的時候就已經被嚇瘋了。
日日守在進山口,逢人就說山上有會吃人的黑毛棺材。
周圍的村民一開始還害怕的不敢上山,到了后來,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兒了。
可奇怪的是,在他之后上山的人里,再也沒有人見過那口黑毛棺材,也沒有人見過那口水塘。
文章到了這里戛然而止。
我看著手機,心想著,這黑毛棺材八成是一件陰器物。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研究出來,要干什么用的。
只是到哪都會發生人命。
幸虧那農夫及時斬斷了纏住他的黑毛,否則恐怕又是一個可憐的人喪命在它的手里。
我不禁想起那天我在龍漢村看到的場景。
棺材里的那人女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眉心比我多了一顆紅色的痣。
在華山的棺材,還有在水塘里的棺材,里面存放著的東西會不會和我看到的一樣,都是同一個人。
只是它不斷的出現在我的夢里,到底是想要告訴我什么呢?
想到這里,我閉上了眼睛,心想著看今天晚上能不能再次夢到那口黑毛棺材。
如果真的夢到的話,能不能讓我仔細的看一看那棺材里的人。
第二天一睜眼,天色已經大亮。
這一夜,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夢到。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快速的洗漱之后就趕到了店里,拿上那口木匣子,放在車上,往古玩市場開去。
吳為子已經在店里泡好茶等我了。
他一見我,滿臉又堆著他那標志性的笑容:“來來來,快進來坐,剛泡好的上好龍井,就等你來了!”
我坐到了他的對面,將那木匣子擺在了桌子上。
吳為子看見之后立馬臉色一變,滿臉愁容的對我說:“哎呦,姑奶奶,不是都跟你說了嗎,這個東西太邪乎了嗎,你怎么又把他給帶來了?”
我說要是一般東西,我還犯得上找你這個大專家嗎。
這不是找了一圈,其他人看見這東西,連認識都不認識,只能又帶回來找你了。
一邊說著,我將手里掏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