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為子說,他下了大半輩子的斗,從來沒見過一個墓室會修建成這般樣子!他的目光被這墓室里面的東西緊緊吸住,隨便一個雕花柱子拿去外面,恐怕都要引起黑市上的顫動。
按照當年的修建速度,能夠將這里建造成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可思議。
就是放到現在,沒個十年八年恐怕都沒法完成。
“建造這樣一處墓穴,要累死多少百姓...”謝綏之看著眼前的場景,喃喃道。
我們幾個順著懸梯朝著上面走去,想著應該如何到達中間的廟宇里。
中途經過了好幾次不同的鐵索橋。
這些鐵索橋下面全部都是無盡的深淵。
“走小心點!”陳舟走在最前面,扭頭對我們幾個說道。
稍有不慎失足跌落,等待著的便是萬丈深淵。
我站在鐵索橋上,朝著上面望去,橋上和懸梯上全都空空蕩蕩的,壓根沒看到一個人影。
在我們前面進來的那些人會去哪里。
我正想著,腳下卻突然不穩,我一下子抓緊了鎖鏈。
這鐵索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便開始大幅度的搖晃,我們幾個人全都死死抓著鎖鏈,艱難的朝著出口走去。
“抓緊點!”
吳為子沖著我們喊道。
那鐵索橋就像是一只要甩掉沾滿背后的藤壺的海龜一樣,急切的想要甩開我們這幾個累贅。
眼看著馬上就要走到盡頭了,卻因為這搖晃的動作沒法抬腳。
“快抓好!索鏈馬上要斷了!”吳為子瞪大了眼睛,沖著我們三個喊道。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那橋的盡頭猛的斷裂極速朝著下面墜去。
我用手死死扒住了橋上的木板,尖叫聲充斥著整個墓穴。
隨著一聲巨響,我們連同橋體一起,被重重的摔在了石壁上。
“嘶”
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一般。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我們全都牢牢的抓住了橋身。
幾個人艱難的朝上爬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我看著正前方的那座建筑,一定有什么東西可以幫助我們到達那里。
我心生一計,看向了陳舟,不知道這個方法管不管用。
“你的那個鬼魂,能不能直接過去?”我指了指陳舟手上的扳指,看著他說。
陳舟立馬會意,隨即看著扳指,薄唇輕啟。
下一秒,一個白影從扳指里面鉆了出來,撲向了墓室中間的那座寺廟。
我的視線緊緊盯著那個白影,眼看著它距離那寺廟越來越近,我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難道真的可以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那陰魂在接近寺廟的瞬間消散了。
“如此厲鬼竟然都沒辦法靠近!”
陳舟吃驚的看向那陰魂消散的地方,顯然沒有預料到那陰魂如此經不起招架。
這地方暫時還沒發現太多機關,可就是壓根沒法靠近那座建筑。
眼看著匣子近在眼前,卻就是沒辦法靠近。
我焦灼的站在原地,雙手揉搓著面部。
這可如何是好。
正想著,周圍突然傳來有人唱歌的聲音。
那聲音絲絲入耳,十分美妙,仿佛是天上的仙女正在悠悠吟唱一般。
說來十分神奇,這歌聲仿佛天籟之音在我的身上撫過,剛剛被那鐵索橋摔在石壁上的痛感居然慢慢消失不見了。
這么多日的疲乏奔波突然一掃而光。
我感覺到整個人都在這歌聲中容光煥發,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幾道五彩的光芒,我朝著上面看去。
原本根本看不清的墓穴頂部居然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彩石。
那塊晶瑩剔透石頭十分漂亮,光芒正透過那塊五顏六色的石頭,充斥這墓穴內的每個角落。
我看著那塊美麗的石頭,有些出神。
就像是傳說中女媧補天用的五彩石一般。
那石頭里面的光芒忽明忽暗的,像是會呼吸一樣。
我們幾個皆被這神光吸住了眼球,沒法錯開。
不過片刻,那塊五彩石突然發出了刺眼的白光,我下意識的遮住了眼睛,待眼睛緩和過后,再睜開眼時,那光又重新變回了柔和的五彩色。
我怔怔的看著,一個輕盈飄逸身著霓裳羽衣的長發女子從那五彩石中慢慢落了下來。
她竟不像是人或是妖,更像是一個仙子。
美妙的吟唱聲再加上這絕色女子,任誰看了都挪不開眼睛。
眼前的場景似乎有魔力一般,我們四個人竟全部沉迷于其中。
正當思緒游離在眼前美好的場景時,四周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聲響。
我回身一看,整個墓穴仿佛遭遇了地震一般顫動著,趕緊后退貼著石壁,看著周圍的動向。
那女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消失了,墓穴頂部又重新變為了黑洞。
仿佛剛剛的一切就像是一場美夢一樣。
“你們看!”謝綏之指著對面的巖壁:“那是什么東西?”
我放眼望去,只見一條一米多寬的巖石板從山體當中延伸出來,緊接著,另外幾個方向也同樣是這樣。
四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眼前發生的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突然就有路過去了?
“下面還有人!”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上方響起,他的身后還緊跟著幾個打扮和他差不多的人。
那些人看見我們四個,立馬朝著下面跑來。
“快!”
陳舟反應十分迅速,朝著那寺廟跑去。
這些能夠讓人通過的巖石板一定是他們打開的,卻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被我們四個給撞上了。
連行李都顧不得要,幾個人立馬朝著寺廟跑去,生怕晚了一步陰匣就會被人搶走。
那幾個人速度很快,緊跟在我們后面進了寺廟。
那陰匣就供奉在寺廟大殿正中間。
我剛將手臂穿過花燈摸到陰匣便被吳為子狠狠的撞開了。
“你干什么!”我被吳為子推倒在地上,沖著他喊道。
只見吳為子十分貪婪的看著供桌上的木匣子,隨后轉過頭來,戲謔的看著我,冷笑了一聲:“還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我還真找不到這么好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