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等我打開那兩個匣子之后,就會清楚這些年來發生過的一切。
但前提是,只有我和謝綏之兩個人在場的情況下才能打開,絕不能再有第三個人。
否則就會引起禍患。
說完,她轉身便走。
“可是我之前嘗試過,根本就沒辦法打開!”我沖著她的背影喊道。
她拿出了一把紅色的油紙傘,打了起來,回頭看了我一眼:“那是你沒用對方法。”
話音剛落,她便消失在山上的薄霧之中。
我掏出手機,一邊朝山下走著,一邊看著屏幕上的消息。
陳舟幾個人包括陳志杰在內都給我打了不少電話。
我一個都沒理,找到了謝綏之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便開口:“別說話,先聽我說。”
“你現在找個沒人的地方,找到之后告訴我一聲。”
電話那頭十分安靜,緊接著便傳來了動響,一分鐘之后,謝綏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好了。”
“你現在在哪?”我問。
“家里。”他又補充了一句:“吳為子也在。”
我告訴謝綏之,讓他用最快的速度來我家找我,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要被任何人發現。
說完,我便提著那兩個匣子下山。
到了山口便坐上了一輛出租車,一路疾馳直到我家門口。
正準備上樓時,卻發現門里出來了幾個黑影。
那幾個黑影步步緊逼,我不得不后退。
陳志杰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些不善。
“小姑娘,黑吃黑,怕是不好吧?”
看樣子,他是一早就在這里等我了。
我向他解釋,真不是黑吃黑,只是這木匣子,只能由我和謝綏之來打開,否則就會出現大禍。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我只要打開這兩個匣子,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這陰匣保證給你。”我對陳志杰說道。
怕他不信,我又補了一句:“今天你里面的那兩個人,是不是還沒等碰那匣子一下,就已經死了。”
“都這樣了,你還不信我嗎?”
陳志杰似乎也想到了這個狀況,臉色有些不自然。
“那這樣,你現在就上樓去,想辦法把匣子打開,我的人守在樓下,等你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之后,我派人上去拿東西。”
我說沒問題,就這樣。
“不過你的人在樓下守著,我要是需要什么東西,只得麻煩你來給我提供了。”我看著陳志杰說道。
“沒問題。”
我抱著匣子上了樓,將那兩個匣子擺在了桌子上,沒多久,謝綏之也進來了。
我將門反鎖了起來,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面。
“你走了之后,陳志杰怕你拿著匣子跑了,派人找到了你家,埋伏你。”謝綏之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他們現在就是附近的暗處。
緊接著,我又告訴謝綏之今天我走了之后發生過的事情。
他先是一愣,緊接著問道:“必須要我們倆一同打開?”
我點了點頭,說是,同時又告訴他那黑毛棺材的事情。
我們倆研究了半天,始終沒能研究出應該如何打開這匣子。
埋頭苦想了半晌,我將那匣子抱起來,放在腿上仔細檢查著。
這一看,還真發現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在兩個匣子的底部,有一個非常小的共同點。
這陰匣有一個極小的凹陷處,而陽匣則是一個凸出點。
將兩個匣子的底部扣在一起,轉動一圈,立即合二為一牢不可分。
我再次試圖打開那兩個匣子,卻依舊無濟于事。
“問題到底出現在哪呢...”我煩躁的撓了撓頭。
東西就在手上,卻怎么也打不開。
“試試這個吧。”謝綏之看著我,從手邊拿起了一把小刀。
緊接著便劃破了自己的手臂,將流出來的鮮血朝著那兩個匣子合住的縫隙里面滴去。
我接過了那把刀,雖然不解,但也照做了。
“萬物負陰而抱陽,這兩個匣子是這樣,我們倆的血液更是這樣。”
“既然告訴我們要兩個人在場的時候才能打開,恐怕是要我們陰陽融合進入這兩個匣子之中。”
謝綏之說道。
我看著兩個人的鮮血滴滴答答的流進木匣子的縫隙之中,從另外一邊滲透了出來。
將那匣子豎著放在桌子上,我們倆一人一邊,用力一拉,那匣子竟然真的打開了!
奇怪的是,匣子里面并沒有吳為子口中所說的胎盤等東西,陰匣里也沒有什么駭人的物件。
我將陽匣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本冊子。
謝綏之那邊的東西是一本地圖。
我想,真正可怕會殺人的并不是匣子里面的東西,而是這兩個匣子。
之所以尋找那匣子的路程如此兇險,應該也是為了要保護匣子里面的東西。
我將陰匣拿了下去,交給了陳志杰。
“講究!”他抱拳對我說道。
他對于匣子里面是什么東西并不感興趣,他想要得到的就僅僅只有這個匣子。
我上了樓,返回屋里。
謝綏之正拿著那本冊子看著,見我進來,他遞給了我。
不出我所料,這冊子里果然記錄著當年發生過的一些事情。
我的祖先就是當年占卜出十死無生的木匠,而謝綏之的祖先,便是那個幫助他兩人一起逃跑的看管。
二人逃離之后,棺材便不翼而飛。
因此死了很多人,導致那棺材的怨氣十分重。
那些被砍頭的人死后,便將自己的死算在我木匠與看管身上。
我們兩家的先祖為了避開災難,只得隱姓埋名。
為了保護自己的人家,才入了陰行。
學習連線以及風水手藝,一邊養家糊口,一邊抵御陰魂的尋仇。
那冊子最后還提到,要想真正的解決此事,必須要找到那口棺材,將他摧毀,才能平息冤魂們的怨氣,永絕后患。
我又打開了手邊的地圖,上面詳細記載了那棺材出現過的地方。
“這是五行圖。”謝綏之看著那地圖上的線路,在我耳邊說道。
“金木水火已經出現,就差土了,它的下一步,恐怕在這里。”謝綏之指著地圖上面的一個地方說道。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重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