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山洞之中。
秦陽給李青蟬服下丹藥,隨即盤腿運(yùn)功,為其療傷。
好在那家伙最后關(guān)頭為了躲避,收了功,否則以李青蟬的修為,硬抗元嬰期一掌,恐怕早就已經(jīng)死了。
但即便如此,李青蟬此刻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那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他!”
桃夭夭一邊療傷,嘴里一邊怒罵著。
她此刻也受了傷,只是相對于李青蟬,她傷的沒那么重罷了。
“放心,這個仇,肯定得報!”
秦陽默默開口,心里卻有些愧疚。
面對真正的元嬰期,他們的實力還是不夠看。
不過,秦陽心里也實在想不明白,同為元嬰期,為什么他們之間的差距會這么大?
先前那個石頂天簡直不堪一擊,而剛才那個黑衣人卻強(qiáng)得可怕。
霓凰取出丹藥,給李青蟬服了下去。
默默地守在一旁。
忽然,李青蟬身軀一震,一股凌厲的寒意瞬間爆發(fā)開來。
秦陽心中一驚,趕忙運(yùn)轉(zhuǎn)純陽之力壓制。
“奇怪,青蟬體內(nèi)的寒氣怎么會無緣無故爆發(fā)?”
秦陽有些疑惑,正常情況下,李青蟬只有在練功的時候,體內(nèi)才會誕生寒意,可眼下這是怎么回事兒?
忽然,秦陽瞬間站起身,一把抓住霓凰跟桃夭夭閃身后退。
就在他們退開的那一刻,一道彎月虛影,自李青蟬體內(nèi)爆發(fā)開來。
那一瞬間,整個山洞都被凍結(jié),變成了一個冰窖。
見此一幕,秦陽忽然反應(yīng)過來。
“拜月教?”
滄瀾域有三大魔教,拜血教、拜月教以及拜火教。
方才那一道月牙印記,分明就是拜月教的標(biāo)記。
“精血印記?咱們被盯上了!”
秦陽趕忙走上前,這月牙印記,乃是一種精血印記,一旦被種下,無論逃到哪兒,對方都能夠找到!
秦陽知道,那黑衣人受的傷并不嚴(yán)重,一旦等他反應(yīng)過來,馬上就會追上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但眼下,最緊要的,還是盡快除掉這精血印記。
否則,他們不管怎么逃,都會被對方追上。
秦陽當(dāng)即盤腿坐下,抬手一指,一道純陽之火沒入李青蟬體內(nèi),漸漸的,李青蟬的頭頂,冒出一絲絲霧氣。
秦陽見狀,當(dāng)即運(yùn)轉(zhuǎn)全身靈氣,下一秒,李青蟬被純陽之火包裹,一道月亮印記再次浮現(xiàn)。
那印記逐漸幻化成一個老者形象,怒吼道。
“小子,不管你逃去天涯海角,老夫必殺你!”
咔嚓!
聲音落下,那月亮印記轟然破碎。
秦陽站起身,卻感覺身體一陣虛弱。
元嬰真君種下的精血印記可不是那么好祛除的,若非他擁有純陽之火,還真不一定能夠祛除這印記。
但好在現(xiàn)在總算沒事兒了,沒了這東西,那元嬰期的家伙暫時應(yīng)該追不上他們。
不過,此地卻也已經(jīng)暴露了。
“我們快走!”
秦陽抱起李青蟬,帶著幾人當(dāng)即離開了這里。
不過,他并沒有往南,而是往北,朝著青冥宗的方向趕去。
他逐漸意識到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先前那女人如果也是拜血教的人,那么她接近石頂天的目的恐怕不太單純。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她會那么在意石頂天的情況,甚至不惜對李青蟬出手。
再者,先前秦陽也一直有一個問題沒有搞清楚。
那就是到底是誰泄露了瓊玉的事情?
按道理來說,石頂天應(yīng)該不會這么傻,現(xiàn)在結(jié)合這拜月教的人出現(xiàn),秦陽的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興許,這幫人也已經(jīng)盯上石頂天了,先前那女人不過是他們派出來打探消息的,卻剛好被秦陽幾人殺了。
這才引來了拜月教的家伙。
如今這一切的根源還是在石頂天身上。
這一次李青蟬傷成這樣,秦陽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那家伙,更何況對方還是拜月教的人,那他更要查清此事,將這幫家伙一網(wǎng)打盡了。
很快,秦陽便帶著李青蟬幾人回到了青冥宗坊市。
不過,此刻的他們卻已經(jīng)換了一副樣貌。
雖說這里應(yīng)該也沒人認(rèn)識他們,但小心為上。
幾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先幫李青蟬療傷。
好在坊市里倒是不缺各種靈藥,而且,他們還有霓凰這個神醫(yī)在,當(dāng)天晚上,李青蟬便蘇醒了過來。
“師父,抱歉!”
李青蟬剛醒過來,便開口道歉。
她也沒想到自己隨手殺了個女人,竟然惹來一位元嬰期。
也就是他們實力不凡,否則,他們幾人恐怕都已經(jīng)死在那元嬰真君手里了。
李青蟬倒是不后悔殺了那女人,可她卻擔(dān)心連累秦陽幾人。
“說什么傻話?你趕緊把傷養(yǎng)好,到時候,咱們還得去找那老東西報仇呢!”
秦陽將拜月教的事情跟李青蟬說了一遍。
聽見這些,李青蟬也有些詫異。
那些家伙竟然是拜月教的人?
她原本還以為那個傻女人只是爭鋒吃醋,但現(xiàn)在看來,她還是把人想簡單了。
“莫非,拜月教的人也盯上了石頂天?”
李青蟬瞬間反應(yīng)過來!
“應(yīng)該是,我這次回來,便是想要弄清楚此事!”
“之前那個女人死了,拜月教的人應(yīng)該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或許他們還會派人來接觸石頂天!”
“咱們這兩天先在這里守著,如果石頂天再現(xiàn)身,到時候跟上去看看,興許能夠查到什么線索!”
李青蟬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幾人倒是沒有絲毫動靜。
趁著這個時間,李青蟬的傷勢也終于恢復(fù)。
不過,一連半個月下來,他們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石頂天的蹤跡。
“莫非那家伙經(jīng)歷了先前那事兒嚇得不敢露面了?”
秦陽知道石頂天膽子小,心中不免有些懷疑。
“師父,我一直很好奇,石頂天也是元嬰期,為何會那么弱?”
李青蟬上次雖然沒有跟石頂天交手,但從中她也能看出來,石頂天的實力,完全配不上他的修為。
元嬰期再怎么樣,也不會那么弱!
要知道元嬰真君修煉出元嬰,即便被毀去身軀,也依舊還有不俗的戰(zhàn)斗力。
即便是剛再怎么弱的元嬰真君,打不過,想要逃走的話,以他們幾人的實力是絕對攔不住的。
可石頂天的表現(xiàn)屬實有些拉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