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蕭小友,覆滅皇家,為父母報了仇?!?/p>
任青山看著蕭牧,道。
“皇家的覆滅,可謂是大快人心。”
“嗯,任前輩與皇家有什么仇怨?”
蕭牧也懶得過多兜圈子,直接問道。
“老夫與皇承業算是舊識,后來才起了沖突,并害死了老夫的家人……”
任青山沉聲道。
“這些年來,老夫一直想著報仇,可皇家勢強,殺一兩個人又能如何?還好,蕭小友出現了,讓老夫看到了希望……”
聽著任青山的話,蕭牧心中一動,這話漏洞不小啊。
害死家人了,還能忍得住?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么?
“說起來,老夫還要感謝蕭小友,不然光憑老夫布局,起碼還需要三五年時間,才能找皇家清算……”
任青山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問題,又補充了幾句。
“雖然眼下不是老夫親自報仇,但只要皇家覆滅了,那就能告慰死去的人了……蕭小友,光憑這個,等會兒老夫也要敬你一杯酒才是?!?/p>
“任前輩客氣了,您也說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蕭牧搖搖頭。
“對了,不知道任前輩為何來京城?”
“說來也巧了,老夫是來拜訪一個朋友,結果聽說蕭小友要挑戰天榜第一的衛聽雨……所以,才去天榜看了那一戰,并約蕭小友見面?!?/p>
“原來如此。”
說話間,酒菜上了。
“蕭小友,老夫敬你一杯?!?/p>
任青山起身,與蕭牧碰了碰杯子。
“你覆滅皇家,可以說是做了大快人心的事情……這些年來,皇家沒少做壞事,想要覆滅皇家的人,也不止你我二人,不過我們都沒有做到,而你做到了!”
蕭牧與任青山碰了碰杯子,余光掃了眼旁邊的男子:“任前輩客氣了,其實我也沒做什么……說起來啊,這最終的結果,讓我還是很不滿意?!?/p>
“哦?為何?”
酒喝下去后,任青山好奇道。
“皇家已經覆滅了,該死的都死了,有何不滿意的?”
“如果真是該死的都死了,那我也就滿意了,可現在……該死的沒有死啊?!?/p>
蕭牧放下就被,看著任青山道。
“之前任前輩說要擊殺皇北朝等人,我還想著留著他們的命,為父母討個公道再說,結果……唉?!?/p>
“誰沒死?”
任青山微挑眉頭。
“皇承業死了,但皇西榮和皇北朝都沒死。”
蕭牧回答道。
“皇西榮沒死?”
任青山目露訝色。
“如今他人呢?”
“就在京城?!?/p>
蕭牧倒上酒。
“本來按照皇家做的那些事情,皇西榮和皇北朝被抓了,也必死無疑……可是,他們好像是掌控了什么秘密,以這個秘密作為籌碼,想與上面做交易來活命?!?/p>
“秘密?交易?”
聽到這話,任青山更驚訝了。
“看來這秘密不小啊?!?/p>
“確實?!?/p>
蕭牧點頭,有點失望,這老家伙竟然半點異常沒露出來?
他是真不知道,還是演技太好?
也是,老江湖嘛,這點城府還是有的,不可能憑他一句話,就駭然色變。
“聽說……這秘密關乎到長生教?!?/p>
蕭牧想了想,又加了狠料。
“哦?長生教?”
任青山皺眉。
“這怎么又扯到長生教了?”
“呵呵,任前輩與皇家有仇,必定很關注皇家吧?不是都說嘛,最了解你的人,可能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p>
蕭牧笑笑。
“難道任前輩就沒發現,皇家與長生教勾結,一直在為長生教做事么?
在說這話時,蕭牧神識外放,不光感知著任青山,也感知著旁邊男子。
既然老江湖不會露出異常,那這家伙呢?
果然,當他提到‘皇家勾結長生教’時,男子的氣息,稍有波動,不過轉瞬即逝,又恢復了正常。
“有問題啊?!?/p>
蕭牧心中一動,看來真是條大魚。
“與長生教勾結?這個不清楚。”
任青山搖頭。
“就算皇家為長生教做事,必然也極其隱秘,想要查出來沒那么容易……蕭小友,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老告訴我的,上面都已經查清楚了?!?/p>
蕭牧回答道。
“任前輩,你可知道皇承業是怎么死的么?當日我帶人去皇家別苑時,有一伙蒙面人出現了,擊殺了皇承業,他們也想殺死皇西榮,不過這家伙命大,僥幸活了下來?!?/p>
“哦?竟然還有此等事情?”
“嗯,我們猜測這些蒙面人就是長生教的人,他們殺皇承業和皇西榮是為了滅口……估計他們也沒想到,皇西榮不光沒死,還掌握著秘密,借此來與上面談條件?!?/p>
“什么樣的秘密?”
“這我哪里會知道,這秘密肯定很大?!?/p>
“也是,可惜啊,他們不死,這仇就不算報了。”
任青山皺眉更深。
“蕭小友,那你打算如何做?就此罷手么?我們的親人都死了,而他們還要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p>
“蕭小友如今能見到他們么?要是能見到他們,老夫倒是有辦法可以讓他們悄無聲息死去?!?/p>
任青山看著蕭牧,道。
“見倒是能見,不過他們就這么死了,我也沒法交代啊?!?/p>
蕭牧緩緩道。
“蕭小友此言差矣,上面想要的是利益,而我們卻要為親人報仇……”
任青山搖頭。
“皇家兄弟不死,大仇就不算報?!?/p>
“也是,悔不當初,就該聽任前輩的,把他們都殺死才是。”
“蕭小友,或者你把關押他們的地方打聽清楚,其他的交給老夫來做?!?/p>
任青山再道。
“任前輩是想要帶人殺過去么?”
蕭牧挑眉。
“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好辦法?!?/p>
任青山點點頭。
“可殺了他們之后呢?上面恐怕會震怒,我們都會受到牽連……”
蕭牧有些許擔心。
“這個蕭小友不需要擔心,既然老夫敢應下這事兒,自然會做得漂漂亮亮的?!?/p>
任青山認真道。
“只要蕭小友把關押他們的地方打聽到,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呵呵,看來任前輩比我還希望他們死啊。”
蕭牧看著任青山,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