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靳巍然是沒有腦子的蠢壞,那靳文遠就是陰險的挖坑等你跳。
若是承認了,就又把話題繞到了葉清虞的身上。
若是不承認,可這位好堂哥的公司如今還是靳氏集團的競爭對手。
讓他多知道一分,就是對靳氏多一分的威脅。
靳云洲抿了抿唇,還沒等想好說什么,卻被一旁的葉清虞搶了話。
“沒有的事大哥,我現在已經沒在拍戲了,你是不是從哪里的娛樂八卦上看的?那些消息都不準的。”
眾人都沒想到葉清虞會開這個口。
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
靳云洲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她竟然會為了自己說話。
可葉清虞心中卻沒有想這么復雜。
不管靳家家業多大,他們到底也是一家人。
只要她得罪了靳家的所有人,到時候頂著家族的壓力,靳云洲也不可能為了她力排眾議不離婚。
靳老爺子年紀大了,她不想刺激老人家,那就從這些叔叔伯伯哥哥弟弟得來。
有一個算一個,得罪透了才好!
靳文遠左右夾擊的話題就這么被一個女人輕輕松松地給擊破了,他的表情算不上好。
但這頓飯結束之前,到底也沒有人再開這個口了。
葉清虞還為了自己的小算盤而沾沾自喜,卻沒注意到一旁的靳云洲臉上滿是深意。
在準備離開靳家老宅的時候,靳云洲卻突然發現開來的車子輪胎被扎破了。
他盯著面前的車,有些搞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大伯三叔家的人做的,這未免也太小兒科了?
難不成就是為了阻止他下午去簽合同的行程?
可陳予也不是廢物,不是沒了自己他就不能簽合同了。
只是葉清虞在出來看他的時候,也發現了輪胎的不對勁。
她雖然沒有在什么豪門家族里生活,但演過戲還是不少的。
這樣的小伎倆她見得多了。
看見了靳云洲沉默的面孔,她直接從到一旁的工具間里找出了來好多釘子,挨個把其他幾人的車胎也都扎壞了。
靳云洲還沒等阻攔就看見她已經動起了手腳。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你這是干什么?”
葉清虞依然賣力地繼續動手。
“這不是他們想害你嗎?我猜你下午估計有什么合作要談吧?”
“沒事,你談不了的,他們也談不了。”
看著蹲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幫自己出氣的葉清虞,靳云洲只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在葉清虞才站起來身子,兩人就都聽見了屋里傳來了他們要出門的動靜。
看葉清虞愣在了原地,靳云洲連忙一把扯過她的胳膊,帶著人跑到了別墅的轉角陰影處。
“靳云洲還沒出來嗎?”
“不知道,剛才還看見他了。”
“我看看他今天車壞了,是非要上路還是只能在這老實待著!”
聽見了踹車的聲音,靳云洲沒想到三叔和靳巍然居然真的這么天真。
極力忍住了無語的表情,他倒想看看靳文遠想干什么。
等到靳朗一家人把車開走,才出門的靳文遠就到門口接了個電話。
“什么叫你們盡力了?”
“我要的不是過程,是結果。”
“我不管你們盡力到什么程度,可現在在我看來,你們就是沒有拿下這個合同!”
“廢物!”
靳文遠本就不是那裝出來的儒雅性子。
靳云洲還依稀記得,當初的大嫂還渾身是傷地來找過他求助。
雖然后來那人成功出國了,不過好像靳文遠拿捏著孩子,大嫂好像也一直見不到孩子。
對于自己妻子都這么下狠手的人,靳云洲才不會相信他對自己會有什么兄弟之情。
只是他過于專心地關注著其他兩家的情況,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和葉清虞貼得極近。
女人馨香柔軟的身子就這么被自己攏在了懷里。
感受著葉清虞輕輕的呼吸,靳云洲一瞬間只覺得渾身有些僵硬。
葉清虞本來還想聽一聽那兩人的氣急敗壞,沒想到卻什么也沒聽見。
忍不住有些奇怪:“怎么回事?難道是我剛才使的勁不夠嗎?”
“怎么他們的車子還能開走?”
被她這么一打斷,才醞釀起來的丁點旖旎氛圍也徹底消失不見。
靳云洲眼中劃過一絲失望,松開了自己的雙手。
“車子沒有這么快就警示的,但是老宅離市區遠,估計他們走到半路車子可能就要拋錨了。”
聽見靳云洲還在這這么不急不緩地給自己科普,葉清虞才有些納悶:“你不是還要去簽合同嗎?你不著急走了?”
靳云洲垂眼看了她一眼,直接走去叫來了老宅的司機。
看著開車出來的司機,葉清虞的表情才有些麻木。
她怎么忘了,靳家可是豪門,他家的車要比她的鞋還多。
心中有些羞恥,葉清虞本來想自己找個車回去。
卻沒想到靳云洲上車以后,司機直接開到了自己面前。
“上車。”
葉清虞愣在車邊有些不解:“我?你去談生意,我去干什么?”
可靳云洲冷下臉的表情卻讓她有些不敢拒絕。
這樣的靳云洲給她一種失憶之前的錯覺。
是她最近太自在了,這樣的生活讓她自在的甚至都有些想不起來,從前的靳云洲是什么樣的人了。
葉清虞的眼神暗淡,乖巧地開門坐上了車。
看著手里合同的靳云洲只是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不知道為什么她的情緒又突然低落下去了。
難道是自己剛才的貼心在意做得不好嗎?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直彌漫著淡淡的尷尬。
但走在了半路的時候,遠遠地就能看見停在路邊打著雙閃的車子。
十分眼熟,是靳巍然的車。
又走了十分鐘,又看見了一輛眼熟的車。
是靳文遠的車。
他似乎有些憤怒,下車以后對著輪胎又踢又踹的。
葉清虞看了他們,剛才有些沉重的心情這才緩和了不少。
“我一會去樓上跟合作方去談,你想吃什么自己點,在這等我。”
把桌面上的菜單交給了葉清虞,靳云洲頗為自得地整理了一下大衣領口。
這還不迷死她?
葉清虞想說些什么卻還沒來得及,只好有些委屈地看著自己都不喜歡的口味菜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