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予聽了這話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硬著頭皮開口:“靳總,這霍總那邊本來就因為這個價格才一直僵持,這要是再提高是不是...”
可靳云洲只是靜靜地盯著他,雖然沒說話,但不怒自威的氣質還是讓陳予不再追問。
“找我說的做就是了,先出去吧。”
雖然心中對這個做法并不太看好,但這畢竟是自家老板。
可是在商場上從未失過手的人物,哪怕他不信也該信。
等到人離開以后,靳云洲才撥通了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最近幫我盯著一個人,叫柳玉的,但是小心點別被人察覺了。”
“對了,靳文遠最近怎么沒動靜了?”
對面的人似乎有些著急:“靳總啊,我之前想聯系您來著,但是您也說過只能您主動聯系我。”
“所以這事我也一直沒機會跟您說,那個靳文遠最近去了一趟澳城,我們雖然跟不過去,但是聽我那邊的朋友說,他好像在研究什么玩石的。”
“這東西如果真是被做局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怎么說一筆也寫不出兩個靳,您看要不要出手管一管?”
聽到玩石兩個字,靳云洲忍不住皺了皺眉,手指也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敲。
“不應該啊,靳文遠這么看重自己名聲的人,怎么會干出這樣的事?”
他一想自詡自己是精英教育下的精英,這種不勞而獲的事情在他眼中都是低端。
“他怎么可能自降身價去接觸這種東西?”
電話對面的人也有些人疑惑:“也是,之前還有人想用這個接觸靳文遠想要把人拖下水,但不知道為什么這次他就答應了。”
“對了靳總,這次去澳城還有一個女人也跟著靳文遠一起去了。”
“我們不太認識,但是我朋友拍到了照片,您要過目嗎?”
靳云洲心中似乎已經有了一個人選,但還是想要確定一下:“嗯,你發來我看看。”
一分鐘后,看著手機上葉清霜的那張臉,靳云洲面無表情。
可這個人似乎和自己有過什么過節,如今這么快就到了靳文遠身邊,她是不是對靳家有什么企圖?
之前就敵意針對小虞,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靳云洲有些危險的瞇了瞇眼,這樣的人,還是得找個機會處理掉才行。
不過也不急,等什么時候她把靳文遠害慘了,再動手也來得及。
柳玉本來想讓葉清虞跟她多待一天,卻沒想到自己臨時加了一個拍攝任務。
雖然只是拍一個珠寶的推廣,但這個品牌的級別不低,如果拒絕了恐怕以后都沒機會合作了。
她本來為了葉清虞推掉,但葉清虞一聽說連忙攔下了她。
“別推啊,我在哪待著不一樣?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去拍攝!”
這個提議倒是也不錯,柳玉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今天拍攝的地方人是一家五星酒店,但畢竟的現在柳玉已經不做明星了,拍攝陣仗雖然大,但卻也沒有清場。
葉清虞在柳玉家留宿,出門便穿了一見她的黑色精致西裝上衣。
可柳玉在拍攝的時候,攝影師怎么看覺得怎么不對勁,回頭一看便盯上了葉清虞。
“這位小姐,你身上這個外套,方便給柳玉嗎?”
這本來就是柳玉的衣服,她自然沒有什么異議,連忙點頭跟柳玉身上的毛衣外套換了過來。
正好她看著今天工作人員買的都是冰咖啡,想著柳玉快要生理期了,便默默離開去買兩杯熱拿鐵。
只是在拎著兩杯咖啡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剛才還井然有序的拍攝現場已經亂成了一團。
不僅有一個女人被圍起來不讓走,柳玉更是被工作人員護了起來。
葉清虞心中有些不安,連忙小跑過去:“這是怎么了!”
柳玉的臉色有些發白,伸手握住她的手時還有些發抖。
“剛才我想喝杯咖啡的時候,發現有人往里面放了東西。”
“還好冰咖啡是透明的杯子,否則也看不見見。”
葉清虞皺眉拿起一杯咖啡仔細看了看,卻看到了里面有些亮晶晶的透明東西。
在認出來那東西以后,葉清虞的臉色驟然難看起來:“這是玻璃碴?”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有些后怕地點了點頭:“還好玉姐細心,要不然真的喝下去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葉清虞這下真的生氣了,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壞的人,在這種有些混亂的場合竟然做出這種事。
柳玉到底怎么惹她了?
而且手法雖然拙劣可一旦成功這個傷害就是不可逆的!
可等到葉清虞憤怒地朝著那個走過去的時候,卻一下愣住了。
柳玉怕她因為自己跟那個人吵起來,也有些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可在看清那人的面孔以后卻也震驚起來。
“是你?你不是上次那個扔酒杯的人嗎?”
看著女人被酒店的女服務生搜身,葉清虞坐在沙發上還有些沒緩過神來。
柳玉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這人到底是誰啊?上次還想幫我,為什么這下就要害我們了?”
可葉清虞只是靜靜地拉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其實上次在那個酒店并不是我們第一次見她。”
“我生完孩子人出院的時候,這個人就攔我家車。”
柳玉聽了這話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她曾經是當紅明星,自然知道這樣跟蹤私生活的人有多惡心。
“那上次...”
葉清虞嘆了口氣:“這么多次的巧合加起來,我都覺得上次的那個紅酒杯都不是朝著宋琦去的。”
“你忘了,上次是因為宋琦擋在了我面前,他才受傷,而且他是突然沖上來的。”
“如果不是他,恐怕就是我了...”
一聽好友這個猜測,這下無比憤怒的人換成了柳玉。
她猛然站起來,憤憤地叫著自己的助理:“報警!快點報警!”
可葉清虞卻只是連忙把人拽下來:“你先別急,要是警察來了恐怕也只能讓她拘留一小段時間。”
“只是治標不治本,我們還是得問清楚這人到底是誰才行。”
“兩位女士,這是我們從她身上找到的另外三種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