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兒莫不是東熱情節(jié)看多了,盡整些當(dāng)著老公偷情的橋段。
司盈盈是刺激了,可老子卻害怕得緊,抬頭往老梁所在的位置望去,只見司盈盈已經(jīng)起身往地下停車場走去,而老梁卻還在臉紅脖子粗地和楊總吳總他們拼酒,絲毫沒有留意到自己的老婆已經(jīng)離開了座位。
之前司盈盈就把我拉黑了。
拉黑就拉黑吧。
自從知道司盈盈是有老公的人,我就開始有些猶豫了,后來知道她老公就是老梁時,說句實話,我已經(jīng)對她完全沒有想法了。
她既然把我拉黑了,我想著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可偏偏今天曹彬大婚之日又遇到了,真不知道這算是緣,還是劫?
我猶豫了再三,心想還是下去一趟吧,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和司盈盈說清楚,今天哪怕硬著心腸裝出一副渣男的嘴臉,也要徹底斷了司盈盈對我的念想。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打定主意后,我便準(zhǔn)備起身去地下停車場。
蘇曼青看了看我,奇道:“小趙,你要去哪里?新郎新娘馬上就要來敬酒了。”
“有事兒,出去一下?!?/p>
“有事兒?”蘇曼青下意識地往老梁所在之處望去,看到老梁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秀眉微微一蹙,“小趙,你這是在玩火啊。”
不等蘇曼青把話說完,我已起身離開。
乘坐側(cè)門通往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原以為司盈盈會在一個很顯眼的地方等我,可我在地下停車場轉(zhuǎn)悠了一圈后,竟然沒有看到她,難道在負(fù)二層?
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坐電梯去負(fù)二層時,斜眼一瞥,看到停車場角落里有一輛車打了幾個雙閃。
我鼓足了勇氣慢慢向那輛車靠近一看,忍不住又是吃了一斤(不是大便)。
目光所至,赫然是一輛邁巴赫,轉(zhuǎn)念一想,司盈盈可是鵬城鼎鼎有名的君盛資本的董事長,有一輛邁巴赫的座駕也不足為奇啊。
透過前檔車窗往里面一看,主駕副架上都沒有人,目光再往后排一探,卻發(fā)現(xiàn)后排與駕駛室有隔離,什么都看不到。
正覺奇怪時,后排車門緩緩打開,操,居然還是電動開合的,司盈盈此時正坐在后排老板椅上,正仰頭凝視著星空頂發(fā)呆,哪里還有平日里的神秘性感的樣子,反倒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我今天鐵定了心要傷害她,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雖然司盈盈沒有搭理我,也沒有跟我說一句話,但很顯然,她身旁的座位就是給我留的,索性我二話不說便上了車,坐在了她身旁。
原以為我上車后,司盈盈會翻身上馬二話不說跟老子云雨一番,可等了十多分鐘,她依舊不言不語,像是死了一般,甚至我好幾次想伸手去試探她的鼻息。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司盈盈驀地坐直了身子,側(cè)身怔怔地盯著我,半晌后,她忽然嘆了口氣,身上那種幽怨、孤獨、落寞的感受再一次透了出來。
我心中一軟,想要說些什么話來安慰她,可話到了嘴邊,我又硬生生地忍住。
“俊哲,我打算和梁孟德離婚了?!?/p>
聽了這么話,我不由地呆了一呆,下意識地說道:“離了好,離了好,老梁這逼就不是個東西,自己有老婆,還成天約主播、洗桑拿、泡良家……”說著說著,我忽然覺得不太對勁,你離你的婚,跟我說這個干嘛?
側(cè)頭一望,只見司盈盈一雙妙目怔怔地盯著老子看,眼波流轉(zhuǎn),溫柔無限……
難不成,她跟我說要和老梁離婚,竟是為了我?
臥槽~!
這要讓老梁知道他老婆和他離婚是為了我,那還不把老子廢了?
蘇曼青的話此時猶在耳邊回響:小趙,你玩玩就好,千萬別陷進(jìn)去,要是讓她老公知道了,打死你你也是活該。
司盈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便不再說話了。
我聽著這聲司盈盈這一聲嘆氣中,似乎包含著無盡的悲哀與苦楚,心頭不由得一軟,腦子里回放著和她相識以來的種種畫面,心里也一陣陣揪心。
當(dāng)初只不過是拾金不昧而已,誰又能料到事情的發(fā)展早已超出了我的預(yù)料?看來拾金不昧也是一個極度危險的活啊。
心里正想著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才好,司盈盈忽然說道:“趙俊哲,其實我并不是一個好女人,這幾年來我和很多男人都上過床,有時候只要看著還算順眼,我都有可能跟他們上床。”說著,她怔怔地望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包括你?!?/p>
臥槽~!我可沒跟你上過床。
聽司盈盈說她跟很多男人都上過床,老子心里沒來由的一陣陣不舒服,甚至有還一股酸酸的,她NND,你都跟很多男人上過床了,唯獨沒跟我上過,現(xiàn)在卻要老子來當(dāng)接盤俠,還要背負(fù)著當(dāng)?shù)谌叩牧R名。
兄弟們,你們說說,這特么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我越想越氣,忍不住想要摔門離開。
司盈盈忽然轉(zhuǎn)身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將頭埋在我胸口,“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哽咽道:
“我知道我如果告訴你這些,你一定會看不起我,一定會覺得我是一個不檢點,不守婦道的女人,可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自從你還我包包那一晚起,我就再也沒和別的男人上過床了,包括梁孟德。”
她訴說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柄大錘,重重地敲擊在我那脆弱的心臟上。
自從她抱住我的那一刻起,我曾嘗試著要將她推開,可隨著她的哭訴一句,我推她的力氣便減上一分。
最終當(dāng)她說出“包括梁孟德”的時候,我震驚之余,整個人的防線也徹底崩了,雙手也不由自主地從她的兩脅伸了過去,緊緊攬住了她那纖細(xì)柔軟的腰。
司盈盈先是低聲哭訴,后來越說越激動,繼而變成放聲大哭,要不是邁巴赫這種高端車隔音效果極佳,恐怕會吸引整個停車場里的人駐足圍觀。
哭了一會兒,司盈盈的聲音漸小,慢慢轉(zhuǎn)為低聲啜泣,她一邊哭,一邊向我訴說這些年她所受到的委屈,而我的心隨著司盈盈的哭訴起伏跌宕,同時也為懷中這個女人的遭遇,感到一陣陣的同情和悲哀。
說句實話,我這個人最怕看到女人哭,尤其是在我面前哭,女人一哭,老子心里沒來由就會慌,井上舞雪如此,司盈盈也是如此。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老子雙手抱她都抱麻了,司盈盈才漸漸止住了哭聲,她緩緩揚起頭,梨花帶雨地望著我。
許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甚至有些不顧一切地說出了那句讓我猝不及防的話。
“俊哲,我愛你?!?/p>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愛你,也不知道我愛你什么,可是我就是想每天見到你,每天讓你陪著我喝咖啡,每天就這么看著你……”
我身子一顫,褲兜里的手機(jī)不適時宜地震動了起來,我掏出手機(jī)一看,上面有幾個字:
歐尼醬,我已到機(jī)場,速來接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