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一的職業者直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那群暗影來得太快,毫不猶豫出手就是殺招。
他們大多數都是35級36級,血量不夠高,往往暗影一出手就差點把他們秒殺。
好在天策英魂來得足夠快。
炎鳳舞也滿是好奇的看著天策英魂,她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沈枉凌的這頭召喚物。
“沈同學呢?”
天策英魂撇過頭,“吾主還在誅殺宵小。”
話音剛落,一把幽魂匕首飛射而來,落在地上。
下一刻,沈枉凌就出現在匕首所在的地方。
“這技能好,也不知道能在多大范圍內轉移。”
沈枉凌呢喃道。
他就是丟出三百多米的距離,心念一動就能直接換位。
這完全等同于瞬移。
“這到底是怎么了?”炎鳳舞一群人急忙湊上來。
幽隼冷聲道:“這都是櫻城長谷家的精銳,可島嶼坐標從未公布,他們怎么那么輕松就能找到我們?”
沈枉凌眼神低垂下來,“你們知道跟我來的林淼嗎?”
眾人頓時露出好奇的目光。
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召喚師,突然就超過了召喚師學院僅次于沈枉凌的人。
這就是異軍突起的黑馬,幾人都有印象。
“那是個奸細。”沈枉凌沉聲道。
簡簡單單五個字,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來。
這不是第一個了。
特別是召喚師學院,前有武田峰,后有林淼。
而這只是一個學院,這代表著他們學院里,恐怕也有這樣的奸細在。
這得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下副本都不敢隨意組隊了,萬一隊友是個奸細,在你大戰一場后,血量不滿的情況下突然出手襲殺怎么辦?
“上面的人會仔細調查,不需要擔心,這件事我會上報的。”
沈枉凌寬慰了一句。
他把目光轉向戰場。
如今還在戰斗的,就是長谷家的老者和大二院長路清明。
那老者神出鬼沒,一擊不中立馬后撤。
路清明擔心影響到學生,把戰場越來越遠,不過這樣一來,他同樣是孤立無援。
“我去看看路院長。”
“暗影應該都被我擊殺了,他們開著光明永恒領域,限制我的召喚物,你們自己小心點。”
沈枉凌交代一句,把天策英魂收了起來。
沒辦法。
縱然是五百萬血量,也不過能堅持五百秒,還不到十分鐘。
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
島嶼角落。
路清明渾身浴血,他一個戰士,實在沒有多少限制暗影的手段。
一直以來都是被動挨打。
“你們帶上島嶼的暗影都死了,長谷棋,束手就擒吧!”
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四周,同時開口說道:
“我不會束手就擒,長谷家的好男兒雖死猶榮。”
話音剛落。
暗處就傳來沈枉凌的聲音。
“好一個雖死猶榮。”
“一群40級以上的職業者,去欺負一群低等級職業者,最后還被殺了個干干凈凈。”
“哪里來的榮耀?”
路清明也愣住了,這是沈枉凌的聲音,但是他沒看見沈枉凌。
難道也是暗影的潛伏技能?
“龍夏有個成語,牙尖嘴利,小子你就是這種人吧?”
“沒錯,而且我很榮幸地告訴你,長谷家的人基本都是我殺的。”
“八嘎,你在找死。”
“老渾蛋,那你來殺我呀?”
忽然,兩道身影同時出現,在半空中撞擊在一起。
一觸即分。
路清明反應極快,長刀橫掃,大片刀氣就朝著長谷棋掃過去。
砰的一聲,長谷棋落地,身形一閃再次消失不見。
沈枉凌直接出現在路清明身側。
“我開領域,路院長準備。”
他的聲音很小。
路清明一愣,頓時反應過來,握刀的手緊了緊,蓄勢待發。
沈枉凌見狀,再次高聲道:
“你好像是55級了,但是怎么才能打我一個百萬傷害?”
“我打你那數十萬傷害,你是不是受不了?”
他故意出聲嘲諷。
長谷棋的聲音再次從四面八方傳來。
“八嘎,你一個召喚師,哪里來的這些手段?我果然沒錯,殺死你,就是為我大櫻花皇城立功!”
“長谷家男兒,不退縮!”
嗖嗖嗖!
一道道破風聲傳來,只聽得見聲音,卻看不見人。
路清明想出手,但是聲音來自四面八方,根本無法準確確定。
可就在他忍不住的時候,沈枉凌卻忽然抬手按在他肩膀上。
黑暗彌漫,路清明的身形直接消失不見。
沈枉凌反倒是顯出身形。
他靜靜地看著四周,坦然而從容。
破風聲依舊在不斷靠近,是長谷棋在尋找著出手的機會。
下一刻。
沈枉凌直接開啟領域。
幽綠色的火光瞬間朝著四周蔓延開來,五百米范圍內都被幽光所覆蓋。
“納尼!”
長谷棋的身形暴露。
他哪里顧得上那么多,閃身朝著沈枉凌而去。
沈枉凌抬手甩出死亡魂矛,緊接著又是幽魂匕首。
“分身!”
長谷棋的分身沖出,撞碎死亡魂矛。
本體閃身躲開幽魂匕首。
錯身而過的瞬間,沈枉凌便是完成了和幽魂匕首的換位。
他掄起法杖就砸在長谷棋身后。
槍芒如龍。
長谷棋被撞得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沒來得及起身,路清明突然出現。
“死!”
刀氣縱橫,如同大網籠罩住長谷棋。
路清明好不容易抓到長谷棋一個破綻,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技能輪番上陣。
不多時,長谷棋的血量便是見底。
“豈可修,到此為止了嗎?”
“我不甘心,八嘎,八嘎,天狗大神,救我,救我!”
長谷棋手中多出一尊雕像,他抬手將雕像朝著地上砸過去。
濃郁的黑霧從雕像上彌漫開來。
一股危機感涌上沈枉凌心頭。
他毫不遲疑地甩出幽魂匕首,瞬間換位。
在雕像掉落的瞬間,用身子接住了雕像。
雕像并未碎裂,大量的黑霧緩緩開始收縮。
長谷棋剛想說什么。
長刀橫掃,徹底結果了他的性命。
“不,不……”
腦袋滑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即便是死,長谷棋也是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沈枉凌緩緩起身,手中的雕像好像是有千鈞沉重一般,他拿著雕像的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