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問欽這才笑了,隨后他低頭看了秦羽化等人一眼。
“還不退去,是想灰飛煙滅嗎?”
秦羽化輕笑了一下,道:“老東西,這么說,你要同我搶三色靈泉了?”
“居然敢罵老夫!”
顧問欽當時就怒了,這才看仔細看了秦羽化一眼。
這一看,他眼神一亮。
“是你!”
“是我?!?/p>
“哈哈,老夫運氣真好?!?/p>
顧問欽哈哈大笑,他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同之前的李漢怒,一模一樣。
“怎么?你也想殺了我?”
顧問欽沒有回答,而是淡淡道:“你不想死的話,就主動交出身上的寶衣,我不僅能饒你性命,甚至還可以破例,讓你加入九劍宗,成為我麾下弟子。這可是天大的機緣!你可要好好珍惜?!?/p>
“呵呵呵……”
聞言,秦羽化笑了。
“小輩,你笑什么?”
秦羽化淡淡道:“笑你道貌岸然。你這種道貌岸然之輩,該死!”
“我草,面對九劍宗,他還這么囂張?!?/p>
“這個秦羽化,是牛家人附體了嗎?”
……
“什么意思?你難道想對老夫出手,還想殺了老夫?哈哈哈,你怕是瞌睡還沒睡醒。先別說老夫是九劍宗的長……”
顧問欽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瞳孔一陣收縮。
秦羽化的身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頭巨大的兇獸。
那冰冷的眸子,讓人全身發(fā)寒。
秦羽化再次施展了寶衣的攻擊技能。
這些大勢力的人太啰嗦,廢話太多了!要打就打,逼逼叨叨那么干什么。
他都忍不了了!
秦羽化一出手,四周的看客們,眼神終于亮了。
好戲終于開場了!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是這個小子先出手,而且還是對九天宗的長老出手。
真是膽大包天?。?/p>
“嗯?什么東西?”
梼杌一出現(xiàn),顧問欽絲毫不敢大意,他全身靈光綻放,四周的沙塵,形成一條龍,盤旋在他的四周。
但,梼杌沒有攻擊,來到他上空后,只是張開了大嘴,似乎在大吼,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詭異的是,梼杌大吼之后,顧問欽身上的靈氣光芒,消失不見。
漫天沙塵,轟然落地。
顧問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猶如一塊石頭。
“少主,原來你還能施展攻擊!”
秦可兒驚喜的聲音傳來。
怪不得少主胸有成竹,原來能量并沒有耗盡。
“哈哈哈,玄境高手又如何?你們看見了吧,惹我少主的人,就只有一個下場,死!”
秦真巖朝著人群大吼。
雖然跟秦羽化的時間不久,但秦羽化的所作所為,還是感染了他。
他已經(jīng)敢對著諸位強者大聲嚷嚷了。
這句話出,現(xiàn)場的人終于反應了過來。
“什么,這小子的話什么意思?難道九劍宗的長老……死,死了!”
“不可能吧,他可是玄境強者?。 ?/p>
四周的吃瓜群眾,當時就沸騰了。
“死了?”
李漢怒也是大吃一驚,他連忙去到顧問欽身旁,正準備探一下鼻息,顧問欽的身體,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他瞳孔放大,氣息全無。
“不,六長老!”
“師尊!”
九劍宗弟子的聲音,姍姍來遲。
“什么,真的死了!”
原本喧囂的現(xiàn)場,詭異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看向秦羽化的眼神里,都透著驚恐。
李漢怒的額頭更是溢出了冷汗,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確是運氣很好!
如果不是九劍宗的人忽然來了,死的,就是他。
“秦真巖……”
“少主,屬下在!”
“去將儲物戒指給我取回來。我還要收靈泉?!?/p>
秦真巖微微一愣,隨后笑道:“遵命!”
秦真巖一步步走向了顧問欽。
縱使他的修為,在這里上不得臺面,但他還是昂著頭,挺著胸。
他秦真巖活了三十年,從未有一刻,有現(xiàn)在這樣的榮耀!
試問,玄境強者的儲物戒指,誰不想要?
但在場的強者,卻一動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將儲物戒指握在手里。
秦真巖取儲物戒指的時候,秦羽化已經(jīng)開始用玉瓶,收取靈泉。
“對了,還有人要同我搶嗎?歡迎你,隨時出手?!?/p>
秦羽化轉(zhuǎn)過頭,咧嘴笑了一下。
四周的人紛紛后退了一步,包括李漢怒。
這個小殺神,根本惹不得的。
還是老賀有點眼力見,第一時間就走了。
不然,還輪不到顧問欽死,賀亨云會先死一步。
“沒人嗎?”
秦羽化覺得有些無趣。
靈氣卷起三色靈泉,進入了玉瓶里。
一瓶一瓶,三色靈泉快速被收走。
“師兄,我們真的不為六長老報仇嗎?”
“是啊,我們就在這里看著?”
“報仇,怎么報?師尊玄境的修為,都被他秒殺了。我們上,豈不是白白送死?真沒想到,他身上的寶衣,還能攻擊!這樣,你們?nèi)フ掖箝L老,去找宗主。此子有了不得的真器,只有同樣手持真器,才能輕松殺了他?!?/p>
“對對……先讓他活一會!只要還在遺址,我九劍宗,必殺他!”
……
靈泉變得越來越少。
四周的人,羨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眼見三色靈泉就快沒了,秦羽化朝樓雨風開口道:“你還不取嗎?”
樓雨風驚訝地反問:“我真的有資格???”
秦羽化臉色嚴肅地道:“這里這么多人,只有你站出來,在明知道很大概率會死的情況下,同我并肩作戰(zhàn)。你說,你有沒有資格?”
秦羽化說著,直接將一個瓶扔給了樓雨風。
這舉動,瞬間引爆了現(xiàn)場!
“我草,我草!”
“秦羽化居然直接扔了一瓶給他!秦羽化這么豪爽大方嗎?”
“老天爺啊,曾經(jīng)有一個得到靈泉的機會,擺在我的眼前,我卻不知道珍惜。要是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大喊,秦羽化,你肯定行,你就是我爹!爹爹,給兒喝一口吧?!?/p>
遠處的修者,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有的人,更是在不停扇自己耳光。
要是當時,他們也因為熱血而聲援秦羽化,這三色靈泉,肯定也有他們的一份。
他們就沒見過這么大方的人!
但世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馬后炮。
如果情景再現(xiàn),也依舊沒有幾個人敢站出來。
“你給我……一瓶?!”
樓雨風也是目瞪口呆。
握著瓶子的手,甚至有些顫抖。
秦羽化還沒有說話,樓雨風毫無征兆地大哭了起來。
“你怎么對我這么好。我們甚至并不認識啊……”
這個世界,太冰冷殘酷了。
樓雨風這一路走來,經(jīng)歷過多少爾虞我詐,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從未有過任何一個人,像秦羽化這樣。
這讓天生愛哭的他,終于繃不住了。
有的人就是這樣,經(jīng)歷過太多冰冷無情的事情,只要別人給他們一點溫暖,他們就看見了光。
當然,秦羽化給的可不是一點溫暖,而是億點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