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他們不行,那老夫呢?”
就在這時,一聲低吼,從天邊傳來。
一把鋤頭,像是流星,快速射向了武成帝!
武成帝伸出龍爪,直接將鋤頭抓在了手中。
忽然,鋤頭破碎,化為了一根棒子。
正是極品圣器,白龍破空棍。
白龍破空棍釋放出恐怖的氣息,氣息凝聚,形成一頭白龍。咬向了武成帝的頭。
但,沒用!
武成帝龍爪一拍,白龍消失。
白龍破空棍,更是受到巨力,快速倒飛,飛回了一位騎著毛驢的老翁手里。
南山居士,終于到了。
他到了之后,天邊才出現了秦紅月的身影。
半步帝境的速度,比秦紅月快多了。
看見南山居士,武成帝眼神沒有波動,反而冷笑道:“南飛云,上次沒能殺了你,這一次,你來找死嗎?”
南山居士眉頭緊皺,開口問道:“武成帝,你要殺秦羽化,給我一個理由。在柳家不是約定好了,三年之后,南山之巔決一死戰嗎?現在,只有一年的時間了!你這都等不及?”
“什么狗屁三年之約!你的弟子都不遵守,你還想讓我遵守?”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殺了林太初,你不知道嗎!”
嘩!
這一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無論是院子里抬頭觀望的秦家人,還是城里正在逃亡的居民。
每個人的心中,都泛起了滔天巨浪。
秦羽化殺了林太初,這信息量,太大,太讓人震驚了!
“他說的是真的?”
南山居士一臉懵逼地詢問秦羽化。
秦羽化點了點頭:“嗯真的?!?/p>
“這……這……”
南山居士真的都沒想到,秦羽化有能力殺林太初。
“聽到了吧?我早說過,誰動我天幻宗的帝子,帝女,死全家!南飛云,既然你來了,那也別走了,我先取你性命。”
武成帝人狠話不多。
既然南飛云千里迢迢趕來這里送死,他就成全南飛云。
南山居士面色一變,他知道,他根本不是武成帝的對手。
他壓根沒有出手,而是快速遠離了戰場。
武成帝追了一會,就停步了。
他冷哼道:“南飛云,你只知道跑?你既然害怕,就不要多管閑事。”
話落,武成帝沒有繼續追,如果南飛云不同他交手,他想殺南飛云,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誰說我是跑?我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聞言,武成帝眉頭一挑,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他瞬間轉身。
他看得很清楚,天邊,出現了兩道光芒。
這兩道光芒,快速朝秦家靠近。
“你居然比我先感應到他們?”
武成帝眉頭一皺,隨后快速往回飛。
當他抵達秦家時,那兩道光影也抵達了秦家上空。
這兩人,正是拓跋云浪和拓跋震。
“呼!”
看見這兩人,秦羽化內心的石頭,終于放下了。
雖然王室和南山居士,比想象中的來得晚了一些。
但還好,有驚無險。
“拓跋云浪,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秦家上空,武成帝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單獨面對任何一位帝境強者,他都不懼,他有自信,將對方擊殺。
但如果這三人聯手,那就棘手了。
拓跋云浪臉色冷漠地道:“你說我們來這里干什么?你要殺秦家人,我們同意了嗎?”
“這么說,你們是要護秦羽化了?”
“不錯,他,我們護定了!”
說著,拓跋云浪看向了秦羽化。
“你居然也從閻魔碑里活著出來了。那我問你,拓跋流云,現在是什么情況?可還活著?你在里面,應該遇到了他吧?”
秦羽化拱了拱手道:“前輩,勞煩你先替我解決了秦家的危機,稍后,我有問必答?!?/p>
“好。那就待會問你。武成帝,今日有我們在,你滅不了秦家?!?/p>
武成帝眼神陰鷙地道:“如果我非要滅呢?”
“那就同我們比畫比畫。”
武成帝雙拳緊握,明顯很憤怒,他強行將憤怒壓制住。
低聲開口道:“之前你們護他,是擔心我天幻宗有兩位帝子,你王室弱我們一籌。但現在林太初死在了他的手里,我天幻宗也只有一位帝女了,你還要護他嗎?”
“什么,林太初死了?”
拓跋云浪二人都很驚訝,隨后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有精光閃爍。
這么說來,三方勢力,都只有一位帝子。
那不如讓天幻宗滅了秦家,少一位帝子,就少一位對手。
秦羽化,可是七彩帝子?。?/p>
這天賦,無人能比。
但很快,他們就將這個想法拋出了腦海。
如果秦羽化死了,南山居士,根本不會與他們聯手。
他們兩人加起來,還是比武成帝弱者一些。
而且,柳如煙是五彩帝女,天賦壓著拓跋流云一頭。
也就是說,秦羽化如果死了,對他王室沒有一點好處!
想到此,拓跋云浪開口道:“之前在柳家我們就護了他,現在也不例外!”
“好好!你們是在找死!”
武成帝氣急,他不再客氣,直接展開了攻擊。
拓跋云浪渾然不懼,極品圣器出現在手中。
他和拓跋震,南飛云聯手,沖向了武成帝。
極品圣器,只要不是大帝,都得避其鋒芒。
就算武成帝身上的鱗片非常堅硬,也會被打得皮開肉綻。
在三人的聯手下,武成帝的身影,被攆上了虛空。
三人,又在虛空上大打出手了。
這一場戰斗,從日暮打到了日出。
四位半步帝境強者,每個人都渾身鮮血。
武成帝身上的鱗片,更是被打得全部脫落。
“武成帝,還要打嗎?你受的傷,比我們重啊!”
南飛云哈哈大笑。
武成帝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咬牙道:“拓跋云浪,你們留在秦家,王城就沒有人守護了,你們就不怕我去王城,滅了王室嗎!”
拓跋云浪冷笑道:“少來嚇唬我們。你要是去王城,我們就去天幻宗!”
武成帝臉色陰鷙,王室的高手在這里,的確棘手得很。
他想滅秦家,非常困難。
“拓跋云浪,從現在開始,我守在這里,我就看你們,能在這里待多久!只要你們離開,秦家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