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菲是顧弦老媽結(jié)義的金蘭姐妹。
在顧弦父母去往第五都市圈后,便拜托唐晚菲好好照顧顧弦。
沒想到這一照顧,就把顧弦照顧到了床上——
猶記得那一個晚上。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顧弦正在夢中夜御九女,卻突然感覺到一具豐腴成熟的胴體撞入滿懷。
他興致勃勃,正要以己把柄堵其漏洞。
卻沒想到唐晚菲直接給他吐了坨大的,直接將他的性致澆滅。
這就是顧弦與唐晚菲的第一次相遇。
后來唐晚菲便長住在家里,顧弦自己的房間也被鵲巢鳩占,無奈地滾去客房。
畢竟長大了,不能跟小姨睡。
‘小姨到底是何方神圣,連黑冰臺的人都不放在眼里?!?/p>
雖然唐晚菲經(jīng)常說別人是垃圾,但顧弦一直以為是對方的調(diào)侃。
可從今晚的對話看來,小姨似乎真的有點不簡單。
‘也不知道老爸老媽到底在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小姨一直對我避而不談,不過既然小姨說他們現(xiàn)在安全,那就不必太過擔心。’
‘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還是先把自己的實力提上去再說?!?/p>
自從知道今天黑冰臺這個組織的存在后,顧弦這幾日因為實力飛速增長的驕傲之心被撲滅。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進入黑冰臺,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過幸好,距離黑冰臺的選拔還有半年的時間?!?/p>
將面板召喚出來。
【當前暴行點:11000】
不得不說,對上邪神眷者是刷暴行點最好的方式。
一來實力夠強,二來是殺這種怪物沒有心理負擔,手段再殘忍也不會被戳脊梁骨。
或許還能獲得一句‘嫉惡如仇’的五星好評。
‘要怎么分配呢?’
現(xiàn)在他身上本功有《大金剛龍象般若功》、內(nèi)養(yǎng)法《碧落神霄》,武技《云起游龍勢》以及《星河踏浪步》。
‘當兩個人境界處于同一層次的時候,武技的領(lǐng)悟程度,就成為重要的一環(huán)。’
顧弦思考了一下,決定先將這兩門武技提升到究極再說。
《云起游龍勢》以及《星河踏浪步》品階都比較低,應當耗費不了多少暴行點。
【在與邪神眷者戰(zhàn)斗中,你偶有所悟,刀劍之法殊途同歸,刀法并非不能應用在劍法之上】
【刀法中蘊含著邪性,修煉者會被侵蝕心智,從而變成一頭只會殺戮的怪物】
【可這些對你來說有些小兒科,你利用大金剛龍象般若功很快便降服了這股邪性,并與云起游龍勢相結(jié)合】
【你的劍法愈發(fā)嫻熟,徹底做到‘得劍而忘劍’,‘無相生有相’的境界】
【云起游龍勢:究極】
【劍法大成,你再度將精力放在了星河踏浪步之上】
【當初的你一心與星辰相融,卻始終過門而不得入】
【某日,你夜觀星辰,徹底將心神放空,你似乎進入到一個飄然無物的境界,試圖捕捉若有若無的星光】
【不知過了多少歲月,一道道星辰之光穿透了心靈的壁壘】
【你……好像悟了,但又沒完全悟】
【若是把肉身比作宇宙,體內(nèi)的竅穴、細胞組織……一切的一切便是星辰,以星辰凝脈,成就‘星軌’】
【懵懵懂懂之中,你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一條星光熠熠的經(jīng)絡(luò)】
【你想繼續(xù)推衍,奈何星河踏浪步成就有限,只得止步于此】
【九竅:耳竅(100/100)】
【星河踏浪步:究極】
【當前暴行點:6000】
“……”
顧弦睜開眼睛,滿是疑惑。
他好像……又搗鼓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他抬起手掌,心念微動,掌心中發(fā)出燦爛奪目的金黃色之光。
神秘且深邃。
手掌輕輕往旁邊的杯子一摸,陶瓷做的杯子瞬間被切割,最終連粉末都不存在。
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嘶……
顧弦暗自吸了口氣。
這特么就是星辰之力?破壞力如此驚人???
這要是侵入敵人體內(nèi),會不會連臟腑都將其粉碎!?
這可真是個意外之喜!
‘星軌星軌,一旦我體內(nèi)擁有數(shù)條甚至多條星軌,又會發(fā)生什么事?’
顧弦百思不得其解,有心想繼續(xù)拿《星河踏浪步》繼續(xù)推衍,但又迅速這個念頭遏制下去。
‘明天就要去軍隊報道,或許里面有更高階的星辰修煉法也說不定……再忍忍?!?/p>
‘我怎么感覺我體內(nèi)像個大雜燴一樣,龍象勁氣、雷霆真氣、星辰之力,每一種都能讓敵人破大防,阿板,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沒被我開發(fā)出來的?’
稍稍感受了下開了耳竅后的變化。
真氣變得更加磅礴了,聽力也隨之水漲船高。
他甚至能聽到1000米處的公園內(nèi),一男一女正在‘啪啪啪’的聲音,聽其動靜,戰(zhàn)況甚是激烈。
‘呸,狗男女,一點也不自愛?!?/p>
顧弦暗暗鄙視了一下,耳邊突然傳來悉窣的脫衣服聲音,啪的一下,似是有什么東西解開了束縛,空氣都隨之蕩漾。
“……”
幻覺吧,這都能聽到的?
顧弦心中打了個冷顫,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那是小姨!
雖然不是親的。
浴室內(nèi),唐晚菲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嘴角發(fā)起一抹嬌媚又詭異的笑意。
看了眼剩余的暴行點,顧弦莫名興奮。
這種家有余糧的感覺簡直不要太過美妙!
……
慶城南城區(qū)某處倉庫內(nèi),幾名男子站立于此。
“失敗了?”
一名男子坐在一根水泥管上,語氣有些幾分不善。
其余人恭敬地站在男子身前,其中一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一個小子,居然將李三打死了?!?/p>
李三,便是那被污染的邪神眷者。
男子冷聲道:“一次不成功,就兩次,兩次不成功,就三四五六次,無論多少次,都要將她引出來?!?/p>
另一人道:“可是我害怕會引來黑冰臺的人?!?/p>
“哼,你怕黑冰臺,就不怕神圣教廷?如果我們計劃成功,就算黑冰臺的人來了,神圣教廷的人還會保我們,如果失敗了,我保證,神圣教廷的手段比黑冰臺還要恐怖上千倍萬倍?!?/p>
聽到‘神圣教廷’的名號,他們都是身軀微微一顫,連忙道:“我們會盡快發(fā)展多一些邪神眷者?!?/p>
男子擺擺手:“上面計劃有變,不僅是邪神眷者,連邪神子嗣也要出動?!?/p>
“無論死多少人,計劃必須成功!”
“是!”
男子想了想道:“對了,查查那小子的來歷,破壞我計劃的人,都得死?!?/p>
他舔了舔嘴角,猩紅的眼眸里滿是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