頎長的身軀猶如離弦之箭,在天空疾馳,雷翼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
電光流轉間,仿佛一條條銀蛇在舞動,速度之快,幾乎讓人無法捕捉。
耳邊盡是呼嘯的風聲。
顧弦開始有意地控制高度,隨著離地面的距離越來越遠,整個軍區的輪廓越來越小,抬頭俯視,甚至能看到距離軍區外的城區,那一條條車水馬龍的公路,地面上行駛的車輛宛若螞蟻一般。
顧弦暗忖,剛欲繼續升空,卻感覺到體內的雷霆真氣在急劇消耗,并且身軀開始劇烈搖晃。
‘飛行高度大約為五十米……’
‘這已經是目前所能達到的極限了么?’
由于肉身不夠強大,雷霆真氣的強度也不夠,無法與十五米以上高空的氣流進行平衡,所以才會導致這一情況出現。
‘消耗有些大啊?!?/p>
顧弦兀的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迅速降落,一直到十五米左右這種情況才有所減緩。
‘十五米是最好的高度,真氣消耗不會太大,而且跟氣流擁有著極佳的平衡?!?/p>
據顧弦估計,若是在十五米的高度飛行,大概能維持半個小時左右,隨著高度越高,堅持的時間也就越短。
當然了,隨著他以后的實力越強,時間肯定會延長。
‘這就是飛行的感覺嗎?果然很爽啊。’
顧弦咧了咧嘴,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振奮,煽動羽翼在空中不斷翱翔。
他猛然加速,整個人仿佛化作一條銀線,劃破長空。
雷電在周圍交織,雷翼每煽動一次,都會刮起一陣狂風。
陡然間,顧弦身軀驟然一傾,身體向右上方擺動,速度之快,如同電閃雷鳴,在空中留下一道“Z”字形軌跡,電光在軌跡上閃爍,如同勾勒出一條銀色的閃電之鏈。
“好帥啊!”
下方,一個個仰著頭,表情帶著無比的艷羨看向在空中盡情翱翔的顧弦,眼神都冒著星星。
翱翔天空,是每個人的夢想。
誰的年少沒有幻想過能像小鳥一樣,在一望無際的蔚藍天空自由自在地飛翔?
更何況如今的顧弦可不是一只小鳥,而是一頭神威矯健的雄鷹!
“如果他可以抱著我,在空中肆意遨游,天吶,我都不敢想象這有多浪漫!”
一個女軍官雙手捧在胸口前,面若桃花,腦袋瓜里面已經幻想出無數個與顧弦雙宿雙飛的輕場景。
“我的意中人是個絕世大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銀色雷電來迎娶我……”
另一個女軍官眼神癡癡地看著顧弦矯健的英姿,表情迷離。
這一刻的顧弦,不知道傾倒了多少異性。
“不行,我要買反重力飛翔裝置!我也要飛!”
有的人如此大喊,眼神火熱,顯然顧弦今天的表現,給予了他們很大的刺激。
“……”
王昊站在某個角落,雙拳緊攥,片刻后,他下了一個決定。
消費!
必須狠狠消費!
他也要飛!
他身上這套殖裝異體,必須來波大更新!!
恐龍不能飛,不能叫恐龍!
他要做翼龍!
“有這小子在,咱們軍區就沒一天消停過。”
何凌云無奈搖了搖頭,這小子隔三岔五就給大家來一波震撼,簡直就是天生的主角。
陳楚光呵呵一笑:“有的人無論去到哪,都是那么出色,無人能掩蓋他的光芒。”
他是真高興啊,顧弦不僅出自慶城軍區,而且還跟女兒有了更深層次的關系。
簡直就是親上加親。
“老陳,收收味兒,看見你這逼樣子我就覺得惡心!”
其他幾個軍區的首長看見陳楚光這炫耀的模樣,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
“……”
顧弦在空中飛行了頗久,自感覺徹底適應了飛翔后才緩緩降落。
重新踏在地面,他嘴角微微揚起,心中豪情萬丈。
哥們也能飛了!
爽!
看到周圍的人都是帶著狂熱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己,饒是顧弦都有些遭不住。
他向眾人打了個招呼,連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主要是那些女的目光,恨不得要吃了自己一樣。
他雖然功能強大,但也不能以一敵百啊,更何況如今軍區還有個陳夏薇在看著呢。
家里紅旗不倒,外面才能彩旗飄飄!
絕對不能露出任何把柄!
……
回到房間內,發現陳夏薇已然起床。
由于沒有帶睡衣來顧弦房間,她便隨意套了件顧弦的居家白色T恤。
白色T恤及膝,露出修長渾圓的大腿,哪怕T恤很寬松,卻依舊阻擋不住她胸前的飽滿。
或許是剛起床,還來不及整理秀發,有些散亂,卻透露出一種別樣的慵懶美感。
經歷過顧弦多次的耕耘滋潤,如今的陳夏薇已經徹底擺脫了往日的少許青澀,日漸豐盈的少婦成熟韻味讓她有一種讓人意亂情迷的誘惑力。
看見顧弦進來,陳夏薇將凌亂的青絲勾到耳后,白了一眼道:“這次又讓你出盡風頭了?!?/p>
操場上的動靜早就將她吵醒,好奇之下她便來到窗外觀看。
不出所料,又是這個狗東西給鬧出來的。
當然了,看見顧弦能在天際中肆意翱翔,陳夏薇心中難免也生出一種自豪之感。
這是我的男人!
“嘻嘻?!?/p>
顧弦看見這身裝扮的陳夏薇眼中一亮,嘩一下摟住她的腰肢,將手伸進衣衫里面,溫柔撫摸對方滑膩如雪脂的肌膚。
不知是不是因為肉身太過強大的原因,顧弦對于那方面的欲望極為強烈。
而且功能極為強大,哪怕來多少次都不會累。
稱一句“黃金麒麟腎”也不為過。
“嗯哼……別鬧?!?/p>
陳夏薇眼神癡離,一下子癱軟到了顧弦懷中,她算是發現了,自己對顧弦的抵抗力越來越低。
只要對方稍微撩撥,她就有點把持不住。
顧弦也知道自己索要得太過頻繁了,怕陳夏薇抵擋不住,只是稍稍調情了一番,就放過對方。
趁著陳夏薇去煮東西吃的時候,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提升實力之上。
碧海潮生劍!
顧弦眼神灼灼,對于這份劍譜,他可是十分眼熱。
召喚出面板,沒有任何遲疑,在心中默念。
‘開始推衍。’
【由于你修煉過云起游龍勢,對于這門深奧的劍譜不能說一竅不通,只能說一無所知】
【你心頭煩躁,枯坐五年,卻是始終無法參透‘潮生’二字】
【你的劍勢雖凌厲,卻少了那份浩瀚與連綿,仿佛一潭死水,無法掀起波瀾】
【心生煩悶之下,你決定登臨絕巔,獨自觀滄?!?/p>
【你已經完全不想去修煉這門艱澀晦難的劍法,徹底擺爛】
【海浪拍打著礁石,轟鳴震耳欲聾,整座天地間只剩下海浪的聲音】
【你靜靜聽著,感受海浪的起伏,第七年,你隱有所感,手中長劍驟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劍鳴】
【你突然悟了】
【之前的你一味地追求劍勢,卻忽略了心與天地共鳴,劍與自然相融】
【你握住了劍,仿佛握住了整片汪洋】
【劍勢潮水般涌出,連綿不絕,劍光如碧海般浩瀚,連綿不絕,生生不息】
【碧海潮生劍:精通(300/800)】
【當前暴行點:35000】
“……”
當陳夏薇端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出來的時候,只感覺眼前的顧弦似乎變得和往前不一樣了。
若說方才的顧弦是個鋒芒畢露的少年,如今卻如同浩瀚的汪洋,深邃而不可測。
眼神不再銳利,反而多了幾分沉靜與從容,鏡子中折射而出的眸子如同深海般深幽,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氣度。
‘他又變強了?!?/p>
陳夏薇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寬厚的背影,無法想象到底需要多么逆天的資質,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再次突破。
在他身上,修煉仿佛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完全找不到半點瓶頸。
他真的是人類嗎???
陳夏薇無奈搖了搖頭,同時心中有著幾分慶幸。
還好老娘先下手為強,不然這么優秀的人,啥時候才能輪到自己?
“吃飯了。”
陳夏薇招呼了一聲,顧弦立即起身,先前那股深邃的氣質陡然消失不見,又變成了小無賴樣。
“媳婦兒,沒想到你床上這么厲害,做飯也不賴嘛。”
顧弦笑嘻嘻地啵了陳夏薇一口,心中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陳夏薇臉紅地啐道:“滾邊兒去,誰是你媳婦兒,你給我家下聘禮了嗎,我爸答應你了嗎?”
話雖這樣說,但陳夏薇心中還是十分高興。
“你不知道吧。”顧弦拉著陳夏薇的手坐在餐桌上,神秘兮兮地說:“老首長已經知道咱倆的關系啦?!?/p>
“???”
陳夏薇心中一慌:“他……他怎么知道的。”
這模樣,就像是高中時代的小女生被父親逮到自己早戀一般。
顧弦扒了大口飯,含糊道:“你忘了我跟甄夜航比賽后,你一夜沒有回宿舍?首長又不是傻瓜,肯定知道啊?!?/p>
不得不說,陳夏薇做菜真的有點東西,色香味俱全,顧弦差點連舌頭都吞了進去。
“哎呀,你先別吃了,那他知不知道咱們……”
陳夏薇按下顧弦的手,焦急道:“完了完了,他肯定知道了,他要是問起我該怎么回答呀。”
“知道就知道唄,都是成年人。有啥的。”
“你成年了?”陳夏薇斜乜他一眼,自己可是大了顧弦五六歲的!
“我心智成熟!”
“滾蛋!”
被顧弦這么一說,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腦海里全都是要是老爸問起來,自己該怎么樣回答。
最重要的是,要是老爸不同意怎么辦!
想到這茬,陳夏薇心中慌亂。
她雖然跟顧弦在一起沒幾天,但早就一心撲到了他身上,稱一句“戀愛腦”也不為過。
“你放心吧?!鳖櫹抑狸愊霓毙闹性谙胧裁?,也不賣關子:“首長什么也沒說,就讓我好好對你就行。”
“他真這樣說?”
“我騙你干嘛?”
陳夏薇這才放下心來,可一想到要面對父親的盤問,心中難免還是有些緊張。
看著顧弦沒心沒肺,像頭豬一樣在扒飯。
心頭惱怒頓生,用力掐了把對方的手臂:“都是因為你。”
顧弦深知此刻絕對不能招惹她,只能嬉皮笑臉:“對對對,都是因為我?!?/p>
……
在羊城軍區住了兩三天,各地軍區開始返程,顧弦也不例外。
在路上,顧弦已經跟陳夏薇說明接下來要離開一段時間,前往虛境。
陳夏薇雖然擔心及不舍,但也知道以顧弦這樣的天才妖孽,以后必定是國家重點扶持的對象。
自己決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耽誤了對方的成長。
同時她心中也暗暗決定,必須要努力修煉,就算追不上顧弦,也不能被他拉開太遠。
回到慶城后,顧弦大部分時間都周旋在四女之間。
陪小姨逛完街后,就抽時間跟張璇寧去開鐘點房,吃飽喝足后去教周晴練練劍,期間除了最后一步沒做,基本啥都做了,拿下周晴指日可待,只需一個契機。
隔三岔五就去軍區報道,名義上說是去指導戰友,但實際上日日澆灌陳夏薇。
時間管理大師,實在名不虛傳。
當然了,這期間他的實力也沒有滯后。
隨著《大自在玄雷真訣》達到精通,距離外景二重天僅差一哆嗦。
而且在阿板的輔助下,再加上自身無敵的智慧,于羊城軍區所得到的幾門武技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這樣做的代價就是,暴行點再度清零,讓顧弦心中很是空虛。
于是他拼命地在四女之間,來填補這種空虛。
這種日子沒羞沒臊過了幾天之后,前往新開發虛境的通知終于下達。
一一跟幾女道別之后,顧弦終于跟王昊、甄夜航等軍演前十名的戰友一同踏上征程。
王昊開口說道:“這次新開發的虛境入口在第八都市圈的上城,需要坐飛機前去。”
到了羊城之后,顧弦便馬不停蹄地與王昊等人前往嶺南機場。
坐在飛機上,看著周圍的藍天白云,顧弦心中有些感慨。
曾經的他以為去上城是一件非常遙遠的事情,可沒想到,自己居然這么快,就踏上了這條路。
說起來,真的有如做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