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是在為了怎么找到顧成庚這一步而苦惱?”蘇晴抬起自己纖細的胳膊,伸出食指勾起自己的一縷秀發在指尖繞成圈。
林夜略微有些苦澀的微微一笑,當時和張文一塊合伙注冊公司完全是因為一時腦熱,直到他們兩個都發現找不到關鍵人,這才逐漸冷靜了下來。
“如果我說我能幫你找到他呢?”蘇晴伸出手指微微挑起了林夜的下巴,甚至還略顯俏皮地沖著他眨了眨眼睛。
“哎,如果說老婆你能找著他,那我…哎?老婆你說什么?你真的能找到他嗎?”林夜由一開始的無意識回答一下子就變得一本正經了起來。
能不正經起來嘛?這叫啥?這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誰能想到呢?林夜和張文想破腦袋都解決不了的事兒,就這么給解決了。
“嗯哼?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碧K晴揚了揚腦袋,昂的就仿佛那高傲的白天鵝般的腦袋下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林夜撓了撓頭,一時間竟是沒想到應該怎么回答蘇晴的這個問題,畢竟自己可以說是一窮二白,就剩個人了。
“老婆你說怎么樣那就怎么樣!”林夜一咬牙想都沒想就夸下???。
蘇晴的雙眼中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似乎對于林夜說的話很是滿意。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別心煩了,明天我帶你去找他去?!?/p>
蘇晴的話就好像是給林夜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不過新的問題又悄悄浮現在了林夜的腦海中。
老婆是怎么知道應該上哪去找到顧成庚的呢?
直到晚上睡著覺了,林夜都沒能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沒辦法,蘇晴的嘴巴實在是太嚴實了。
用蘇晴的話來說就是,她就是故意不告訴林夜的,必須讓他明白背著自己偷偷注冊公司不帶她一塊的代價。
女孩的眸子中那藏不住的笑意讓林夜的心都快要化開了。
……
葉梓墨坐在落地窗旁,垂眸望著窗外高樓聳立的城市,路上的車流奔騰不息。
就在他的右手邊,躬身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這個時間段的天氣并不算熱,甚至可以算得上涼爽。
即便是這樣,這西裝男的額頭上還是滲出了一層細膩的汗珠,長時間保持弓著身子的動作,對于他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但是沒辦法,旁邊的這位爺不讓起身,就是再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起來啊。
如果這個時候張斌也在這兒的話,一眼就能認出這個弓著身子的男人就是fust的老板,畢文生。
畢文生盡量放慢自己呼吸的速度,努力想要讓自己的呼吸聲變得更小一些,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讓自己在現在這個時間失去呼吸的能力。
按照他對葉梓墨的了解,你別看葉大少現在就好像很正常的樣子,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安靜的就像個靦腆的鄰家大男孩?
如果不是畢文生在葉梓墨出國前就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說不定還真就會被葉梓墨這副斯斯文文的樣子騙過去。
“哦,坐啊,文生,剛剛我在想一個事兒,不好意思把你給忘了?!比~梓墨的語氣中夾雜著十足的歉意。
畢文生渾身都微微顫抖了一下,趕忙開口道:“沒事,葉少,您先忙,我沒事的?!碑呂纳脑捖犞晕⒂行└砂T。
沒辦法,畢文生確實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說什么才不會被葉梓墨遷怒。
實話說,畢文生是很委屈的,他今天站在這,并不是因為fust被查封的事情惹到葉梓墨生氣了。
甚至就連fust里面有一通緝犯販毒這種事情,都不足以讓葉梓墨生氣,能讓葉大少這么生氣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顧成庚因為強勝集團發財樹快死了這個原因,拒絕和強勝集團簽訂幸福家園的工程項目合同。
可以說,畢文生這次完完全全就是被遷怒了,他作為葉梓墨身邊的一只老狗,能跟他這么長時間,也是有很高的水準的。
“啪!”
透明色的玻璃杯混合著紫紅色的酒液在小茶幾上炸裂開來,迸發出的玻璃碎片甚至有好幾片都劃過了畢文生的臉頰。
畢文生無視了臉頰上的一抹濕潤,他知道,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臉頰上有幾滴濕熱的液體在緩緩滑落。
不過他依然紋絲不動,整個仿佛一棵深深扎根于地面的老樹一般,紋絲不動。
他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嘖,不好意思,手滑了啊,呀!文生你臉上流血了你知道嗎?快拿紙巾擦一擦。”葉梓墨拿起茶幾上沾染了一些酒液的面巾紙,遞向了畢文生。
畢文生毫不猶豫的雙手接下,并且感激地回答道:“葉少,我自己來就行,您的手沒傷到吧?”
“呵呵呵,我的手沒事,fust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就先休息一個月,也無傷大雅。”
說到這,葉梓墨從茶幾上拿起了那包香煙,畢文生上前一步,在葉梓墨香煙都還沒吊到嘴邊的時候就已經掏出了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后放在了他的面前。
平穩燃燒的一小團火焰將這間只有落地窗處撒進來光線的房間又稍微點亮了那么一點點。
葉梓墨叼著香煙,畢文生就已經幫他點燃了香煙,都不用葉梓墨用手指輕輕點擊他的手背,畢文生就已經后退,將火機揣進兜里,保持住和剛剛一模一樣躬著身子的姿勢。
“哦對了,跟警察舉報的那兩位好心市民,你要好好招待一下,出去后叫人進來打掃一下桌子。”
“是!”
畢文多生一個字都不說,直起身子看都不看葉梓墨一眼,就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推開房門的一瞬間,走廊中橙色的燈光照射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間。
畢文生微微有些失神,或許這并不是燈光,而是暖陽,下樓朝著一個身著黑白色女仆裝的女人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樓上。
女人的臉色微微白了幾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從畢文生的身邊走過,徑直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