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僅僅只是猜測,畢竟…如果真的是葉梓墨讓人來做出這種事情的話…似乎沒必要針對張文,他似乎更應(yīng)該針對的是林夜才對。
“老張,怎么樣了?”
張文攤了攤手又輕輕搖了搖頭道:“問不出什么的,他們和幕后的關(guān)系就跟層層分包似的,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簡直就跟那天晚上追著我倆打的那幫街溜子似的。”
林夜的眉頭微微皺起,這么一聽的話…感覺是葉梓墨干的概率似乎變得更大了,可林夜還有一個問題想不通。
葉梓墨和張文之間似乎沒什么矛盾吧,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是因為幸福家園工程被林夜和張文搞過來的事情生氣。
按照他的性格,怎么說也會把這筆賬算在林夜頭上吧,新仇舊恨疊加在一塊才對吧。
張文蹲在地上,把昏迷的吳停雪抱在懷里,地上太涼了,他不可能讓吳停雪就這么躺在地上的,紙箱子上也不行。
二十分鐘后,張斌帶隊來了,警笛聲響徹了整個地庫,紅色和藍色的燈光交替閃爍著,張斌一看這邊的情況,問都沒多問一句。
直接喊人把地上的這三個人打包帶走,身后的警員們一個個都是摩拳擦掌,巴不得其中一個犯人清醒過來。
之后自己再執(zhí)法鎮(zhèn)壓一下,這可都是活生生的業(yè)績啊,得充分利用好啊。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我怎么感覺你們倆三番兩次遇到這樣的事兒呢。”張斌走到了張文的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夾雜著幾分無奈。
張文的雙眼微微瞇起,他已經(jīng)有了想法,這次無論是誰在背后搞鬼,如果他暫時查不出來是誰干的話。
那他就會把這些問題全都歸結(jié)到葉梓墨的頭上,用一句簡單的話來概括就是,無論這事情到底是不是葉梓墨干的。
張文都會認為是葉梓墨干的。
“哼,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干的了,他就是!”張文一聲冷哼,很顯然已經(jīng)把仇恨歸結(jié)于葉梓墨的頭上。
就在這時,救護車姍姍來遲,兩三個護士抬著擔架把吳停雪抬到了車里,張文也跟著一塊上了救護車。
回警局做筆錄這事情,這不是還有林夜嘛,至于張文,他還在醫(yī)院陪著吳停雪,直到她醒過來為止。
……
林夜做完筆錄之后,張斌正在警察局的接待室里等他,從張斌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并沒有在這三個犯人嘴巴里審問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來。
不過林夜的心里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
“林夜,吳停雪這次遭遇的惡性綁架案件,我初步判斷,這件事多半和上次你們兩個那件事差不多,都是一樣的經(jīng)過好幾個人手下派的。”
林夜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張文所說的話都在他的意料之內(nèi)。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種層層轉(zhuǎn)派的案子我們警方也有針對性地查找辦法,不過查案的時間可能會比較久…”
林夜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相當配合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對此非常理解。
從警察局出來后,林夜又給張文發(fā)了條消息,詢問了一下吳停雪的情況。
“沒事了老林,雪兒已經(jīng)醒了,醫(yī)生也說了沒什么問題,就是最普通的迷藥,之后可能會有點頭暈惡心的癥狀。”
林夜一個人開著車走在回家的路上,內(nèi)心對葉梓墨的惡心程度被進一步的放大,對方的這種行為實在是令人覺得厭惡。
但沒辦法,葉梓墨這個人似乎沒有弱點,也沒有破綻,酒吧的老板不是他,是畢文生,沒辦法利用酒吧來做文章。
真正屬于他的也就只有那家強勝集團,實話說,強勝集團能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上,集團在廬州市的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
就好像一棵扎根在土地里生長了幾十年的大樹,他的根深深地扎在土地里,根莖錯綜復(fù)雜,茂盛無比。
這些茂盛的根也讓這棵大樹有了抗衡任何級別風(fēng)暴的勇氣。
而現(xiàn)在的林夜,與之對比之下,就好像是一棵剛剛長成手臂粗細的小樹苗。
回到家后,林夜和蘇晴說了一下今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事情,在聽到吳停雪在醫(yī)院里的時候,她立即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想要去醫(yī)院看看。
考慮到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林夜好也告訴了她,吳停雪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多半都已經(jīng)和張文一塊回家了。
蘇晴這才略微放下心來,表示自己明天再去吳停雪的家里看看她現(xiàn)在的情況。
林夜躺在床上,他失眠了,他在想有沒有能對付葉梓墨的辦法,不過很可惜,一直到夜里三點,他都還是茫無頭緒。
畢竟兩人的實力,人脈差距實在是有點大了,有這種無力的感覺,似乎也挺正常的。
所以身份和地位,到底應(yīng)該怎么提升呢?這是林夜開始思考的另外一個問題,一晚上的思考并沒有讓他能夠想到任何方法。
這其實也挺正常的,如果階級真的這么簡單就能夠突破,這個世界上的階級差距都不會變得這么大了。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窗戶,映射在林夜的眼睛里,那時候的太陽還很柔和,光線并沒有那么的刺眼。
這道光像是照通了他腦子里一直想不通的一些問題,他將昨晚所思考的一切都通通推翻,身份,地位,和階級,哪一個都不是他能在短時間之內(nèi)能夠提升的。
所以他應(yīng)該向葉梓墨學(xué)習(x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想想也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張文一塊去吃燒烤,擼串兒了。
林夜一個跟頭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做早飯一氣呵成,昨天張文已經(jīng)說過了他今天會請假,一直在家里陪吳停雪好好休息。
林夜也想好了,他不用請假,他直接就陪著蘇晴今天一塊去吳停雪家里看看她,順便和張文商量一下對策。
早餐準備就緒后,林夜回到了臥室,打算給睡美人一個吻,來將她從沉睡之中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