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桌上的三人沒有任何一個開口說話,不過酒還是照喝不誤的,就這么一口串一口酒,店老板是后上桌的,所以一個人喝兩個人趕趕進度。
就這么你來我往,三個人喝了三箱子啤酒之后,店老板看著面前神色如常,坐姿筆直,臉上并沒有太多醉意的兩人微微一笑。
“你們?yōu)槭裁催^來找我?”
張文和林夜對視了一眼,這三箱啤酒他和林夜喝了一箱半,店老板一個人喝了一箱半,他現(xiàn)在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生怕一張嘴,卡在嗓子眼的酒液就會溢出來,而且,最讓張文覺得佩服的就是店老板一個人喝了一箱半啤酒,居然一次都沒有去過廁所。
雖然他和林夜也沒去廁所,但是他和林夜兩個人才喝了一箱半啊。
林夜的眼神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一絲醉意,聽到店老板問話,抬手一拍桌子道:“你先別說話,你一個人喝了一箱半,我們兩個人喝了一箱半…”
打了個嗝之后,林夜繼續(xù)開口道:“你上桌之前,我們兩個喝了半箱,也就是六瓶,一人三瓶,算一算我還差你六瓶,等我喝完再說。”
說話間,林夜從腳邊的啤酒箱里提出一瓶啤酒,酒扳子一撬,啤酒瓶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拋物線,正中旁邊的垃圾桶里。
店老板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眼前的這個看起來還挺小伙子居然跟他來這一套,雖然他也明白,這小伙子的意思是他想要喝地和他一樣多。
有點兒意思啊,這小伙子人不錯啊,喝酒不玩賴不養(yǎng)魚,心念一動,店老板已經(jīng)做好了和林夜拼一下酒的打算。
林夜氣勢如虹把啤酒倒進杯子里,等待白色的啤酒花消散,抬頭就是一頓亂喝,張文在旁邊想要攔著一點兒,但自己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動都沒怎么敢動。
他現(xiàn)在就感覺自己像一個已經(jīng)裝滿了,快要溢出的水桶,稍微那么一晃蕩,桶里的酒液就會灑出來。
林夜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只知道伸手再往腳旁邊的啤酒箱里摸的時候已經(jīng)摸不到酒瓶子了。
“好!我蔣首端今天就認下你這個小兄弟了,來,咱們繼續(xù),有什么事,咱們喝完酒再說,只要不是什么難辦的事兒,兄弟我就幫你辦了。”
林夜精神一振,要的不就是他這句話嘛,當即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好!拿酒來!”
店老板都沒有叫別人,而是自己又回了趟店里,又搬來了兩箱啤酒,一箱放在林夜的腳邊上,一箱放在了自己的腳邊上。
“啪,啪”兩聲過后,兩瓶啤酒就被起開,小麥色的酒液順著啤酒杯的杯壁肆意流淌,隨后在杯底翻卷匯聚產(chǎn)生綿密的啤酒花。
實話說林夜剛剛趕進度那六瓶啤酒喝得確實有點快了,現(xiàn)在視線還算正常,不過明顯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而且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也變得比剛剛差了很多,現(xiàn)在他需要匯聚更多的精力才能做好平時正常狀態(tài)下隨手就能做到的事情,比如說用筷子夾起一粒油炸花生米。
張文在旁邊看得是心驚膽戰(zhàn),他終于明白了自己和林夜酒量之間的差距,難怪自己之前每次和林夜喝酒,到最后都是林夜送自己回去。
和著平時他倆喝的時候,張文已經(jīng)不行了,但林夜的狀態(tài)才剛剛開始?
“老林,你吃口串兒,我還給你點了你最愛吃的韭菜拼金針菇,特辣。”
張文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夜的胳膊,遞了一串牛肉串過去。
林夜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并沒有生氣,只是不得不靠這種方式來看清牛肉串的位置,隨后再花費了比平時更多的精力把串拿在了手里。
“來老哥,你也吃,別光喝酒啊,吃串。”
從店老板接過張文遞過去的烤串的狀態(tài)來看,他身體的狀態(tài)似乎比林夜要稍微好一些。
林夜拿起烤串咬了一口,這串因為在保溫小爐子上放著的原因,到現(xiàn)在都還是熱的,味道也還是那么香。
其實林夜看似已經(jīng)喝多了,但他現(xiàn)在很清楚自己的狀態(tài),再吃幾串烤串壓一壓,他還能再和店老板拼上一波。
“來老哥!喝酒!”
林夜把那一串牛肉吃全都吃完,拿起從自己和店老板的啤酒箱里又拿出了兩瓶啤酒,手起扳落,啤酒瓶蓋應聲起飛,不過已經(jīng)沒辦法精準地落在垃圾桶里了。
林夜拿著啤酒瓶,想要給店老板先倒酒,不過等他站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狀態(tài),他可能已經(jīng)沒辦法精準地把酒倒進杯子里了。
這個時候可不能露怯啊!
張文看出了林夜的狀態(tài)不好,起身想要接過啤酒瓶幫兩個人倒酒。
“來老林,酒瓶子給我,我來倒,我這都不喝酒了,總得把你倆服務好啊…”
可惜林夜大手一揮,他有更好的辦法!
“來老哥!用杯子喝太不爽了,我直接先吹一瓶為敬,你隨意。”
話音剛落,店老板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奪過林夜手里兩瓶啤酒其中一瓶,開什么國際玩笑,什么叫你隨意。
說得就好像我喝不了了似的!我還能搞不定你個剛進社會的小年輕?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把啤酒瓶對準嘴巴,隨后就是抬頭,抬瓶子,暴風吸入。
張文看著面前的兩個狠人,心里只有一個想法,老林,實在不行你從嘴巴旁邊稍微漏一點兒出來呢,你這么整我晚上帶你回去沒法跟你對象交代啊。
瓶中的啤酒還剩下三分之一的時候是最艱難的時候,那不停灌入口中的酒液變得讓人異常反胃。
短時間內(nèi)的過量飲酒導致林夜的喉嚨開始下意識地拒絕這些不停進入的酒液。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直給他制造各種麻煩的葉梓墨幫了他一把,當葉梓墨是身影浮現(xiàn)在林夜的腦海中的時候。
事情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其實林夜也沒辦法,他沒辦法和葉梓墨比,人家振臂一呼就會有大把大把的人手幫他賣命,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