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任校長題字的落雨亭。
“勤人”被誤傳成“情人”的勤人道。
校內最高建筑的鐘樓。
國內數一數二的圖書館……
頂著太陽逛了兩個小時左右,拍了好多合照
下午三點多,乏了。
坐在樹下長椅休息。
陳友靠著后背仰腦袋,四仰八叉。
聽到身旁傻笑,眼珠子撇過去。
瞄一眼宋語微。
小孩子特有的精力旺盛。
她好像不知道什么叫累,逛了這么久,她還能翻看著剛剛的合照傻笑,沒一點疲憊的痕跡。
“不累嗎?”陳友忍不住問。
宋語微:“不累啊,很好玩。”她一邊翻照片一邊回答,還傻笑兩聲。
不得不說今天天氣過于熱了。
就連不怎么出汗的宋語微都冒汗了,鬢角幾縷發(fā)絲沾濕。
脖頸鎖骨位置有一層細密的汗,讓皮膚看上去格外滑嫩,慢慢聚攏一滴,流進衣領。
下流。
陳友不著痕跡咽咽,收回視線。
大腦總是會莫名其妙冒出一些糟糕想法……居然會?想舔一下?
怪。
閉目養(yǎng)神,趕緊把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驅散。
身體燥熱漸漸降下去。
天氣燥熱卻沒辦法消除。
這應該是入秋后最熱的一天了。
陳友這么想著。
突然,感覺腦門被觸碰,他迅地睜眼看去。
只見宋語微拿著紙收回手,自責:“對不起,把你弄醒了,我看你出了些汗,想幫你擦擦。”
這個笨姑娘。
“沒事,我只是閉眼休息一下,沒睡著,”陳友偏一下腦袋,“這邊也擦一下,天氣太熱了。”
聞言。
為數不多的自責轉化為欣喜,宋語微答了一句“好”,然后認真替他擦汗。
她毫無防備,湊得有些近,陳友感覺鼻尖都快碰到她冒著一層細汗的胸口了……
和男孩子一身臭汗不同。
平時宋語微很愛干凈,本身還自帶一股淡淡的香味,像現在這樣稍微出點汗……聞上去感覺很好吃。
閉眼。
還在外面呢,要努力克制。
這個笨姑娘,總是這樣一點都不設防,真就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說實在的,有時候忍不住真不怪陳友。
要是在家里,高低得發(fā)出深度交流請求了。
宋語微對這些毫不知情,認真替他擦完腦門上的汗,“好了,擦完了。”
陳友和她說謝謝。
宋語微笑盈盈的,“這是我該做的,不用說謝謝。”
什么該做不該做,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界定。
突然想起什么。
她從隨身背包里取出杯子和飯盒。
“走這么久也累了,吃點東西吧。”
擰開保溫蓋子,倒了一蓋子花茶。
打開飯盒,里面是一些自己做的小吃。
被她伺候著,陳友吃了點東西。
宋語微的手藝很不錯,做的小吃味道很好。
只不過,天氣熱,陳友想吃點涼快的。
他說想吃西瓜了,然后帶著宋語微去學校水果店看看。
買了一盒西瓜。
“你有什么想吃的嗎?”陳友問她。
宋語微擺擺手,“我就不用了。”
陳友:“這家店的水果沙拉還挺好吃的,以前我經常來吃。”
聽到他經常吃,宋語微也想嘗嘗,“那我要一份水果沙拉就好。”
店里兼職的學生問她要大份還是小份。
本著能省一點是一點的原則,嘗嘗就好,宋語微選了小份的。
她從不亂花錢,但也不會節(jié)省到舍棄生活質量的地步。
水果沙拉大份和小份只是相差兩塊錢,選大份的會更實惠,陳友也和她悄悄說明,但她還是選擇了小份。
要是換做以前的她肯定會聽陳友的,而現在的她能省一塊錢是一塊錢。
不是她突然變成守財奴了。
而是她很想結婚。
自從上午在酒店里確認了陳友愿意娶她后她就開始有計劃地省錢。
從一點一滴開始,能省一點是一點。
結婚需要錢。
她的計劃是自己存五萬,然后找陳友借五萬,湊夠十萬塊錢,在回禮的時候也能拿得出手,那五萬塊錢在婚后盡快還給他。
除去正常開支,她每個月能攢下來的錢很有限。
房租,水電,三餐,擦邊衣服,生活日用品……
就算攢得再快,五萬塊錢也要攢兩年左右。
她的收入不高,也沒有什么起伏,要想加快攢錢進度,就只能從生活小細節(jié)中節(jié)省。
三餐可以從午飯里節(jié)省,吃得簡陋一點,其余兩餐要和陳友吃,不能省。
擦邊衣服是償還,也不能省。
生活日用品,可以從這里面再省一些……
她只會從自己的部分節(jié)省,該給陳友買的她一點都不會少。
降低生活質量多攢些錢,她只會降低自己的部分。
就比如現在這兩塊錢差價的水果沙拉……
——語微愿意和你結婚,已經在努力攢錢了,請你再等等。
她一直都是這樣。
只要是答應陳友的事,她都會竭盡全力去做。
就像之前答應他會早點走出來一樣。
她不斷努力,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她不知道把自己逼迫得發(fā)作了多少次。
這次也一樣。
陳友本來以玩笑形式說出口的一句話。
那一句——我想娶你了。
為此。
宋語微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去實現。
結婚要錢。
她答應了他結婚不會讓他等太久。
別說是一塊兩塊錢了,哪怕是一分兩分,她能省就省。
她呀,一直都是個很努力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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