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涮羊肉是最巴適不過了。
秦多瑜和顧震霖進去之后,點了菜,才開始分別講述兩人跟蹤后的事情。
“我把電話號碼記下來了,是個中年男人聲音,讓你戰友查一下如何?”
顧震霖點頭道:“沒問題,我也讓我戰友查查周大爺去的那個典當行。”
“你說那老板姓金?”秦多瑜詢問道。
顧震霖點頭:“大爺說姓金,但是個高大很壯的男人,都叫金胖子。聽著應該不是柳金軒。”
秦多瑜敲了敲桌面,隨即道:“那查了再說,反正周大爺和周大娘這么鬼鬼祟祟,我就不信這里面沒有柳金軒的影子。”
“小瑜,你媽要知道她弟弟是白眼狼……”
“其實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若我小舅舅沒有得到柳家的東西,而我媽得到了。
他不甘心要搶奪回來也很正常,只是若真這樣,他為何不直接和我媽說呢。
我媽肯定會分他的,畢竟是親弟弟啊,怎么會忍心讓他過苦日子呢。”
顧震霖搖頭道:“我覺得你外婆不可能一點不留給兒子的,除非不是親兒子,若是親兒子,只可能是貪婪。”
“也是,人心難測,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哪里還有什么親人,就像我三叔傅中名,和我爸不也是親兄弟。”
顧震霖只能嘆口氣,好在他顧家倒是沒這種做白眼狼的親人,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自己在魔都重新結婚的大哥和不知所蹤的妹妹。
“顧哥哥,我等下要做一件事,不知道你會不會同意。”
秦多瑜吃了一半后,低著頭靠近顧震霖說道。
顧震霖錯愕一下后道:“什么事,有沒有危險?”
秦多瑜目光閃過犀利的光芒。
“我要拿回周大爺小樓里的寶藏,我懷疑他們已經發現了,且已經動過,要不然他們的日子不可能過得這么好,我不能讓他們繼續揮霍了。”
顧震霖瞬間坐直了身子,面容嚴肅起來。
“怎么拿?”
“我有空間,只要能不聲不響進去,把兩人弄暈,就能挖寶藏出來,就在后院的棗子樹下。”
顧震霖道:“外院有崗亭,你怎么進去?”
秦多瑜看著他嘿嘿一笑:“這不是有顧哥哥你嗎?你幫我打個掩護,我偷溜進去,你在外面,躲空間里等我就行。”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顧震霖立刻反對,“這種事情我做會更加方便一些。”
“不行,你這臉這身材,被人看到就能猜出你是軍人,你別冒險,我做這些也很方便的,而且若是東西多,你的空間也放不下。”
顧震霖只能吃癟,他空間確實不大,但還是很擔心。
“顧哥哥,是不是我好久沒抓壞份子了,你覺得我沒本事了?”秦多瑜頓時嘟嘴說道。
顧震霖一愣,隨即眼睛四周看一下,湊過腦袋靠近秦多瑜的耳朵道:“你不是腰酸腿軟,身體不舒服嗎?”
說完他自己臉先紅了,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秦多瑜:!!!
狗男人想哪里去了?
昨晚確實累得夠嗆,但她也喝了些稀薄的靈泉水,早緩過勁來了好嗎?
何況不是有句老話嗎?
只有耕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后牙槽很癢的秦多瑜立刻呲牙。
“不舒服你個頭!就這么說定了。”秦多瑜氣呼呼的瞪他。
顧震霖見小姑娘生氣了,有點委屈。
不過還是很主動地幫著涮肉放在她碗里。
“媳婦,那你一定要小心,帶迷煙了嗎?”
“肯定帶了啊。”
“那你給我一點,我也去那個典當行那邊看看,也許能發現什么。”顧震霖覺得不能什么都讓媳婦干。
秦多瑜倒是沒想到這招,頓時斜睨著他。
“怎么,剛才還擔心我一個人進去,現在自己有事做了,等都不等我了?”
顧震霖嘿嘿笑了笑:“媳婦比我還厲害,我不擔心,不過就在這里匯合如何?”
秦多瑜其實也松口氣,點點頭道:“好,就對面那棵大樹下等。”
她還真怕顧震霖固執起來,不讓她做這種事。
好在不是個死腦筋。
飯后,兩人散步,同時也測試一下遠一些距離空間的聯系。
發現距離就算遠一點,秦多瑜也能聽到他在敲墻壁的聲音,這讓兩人都安心了很多。
不過顧震霖還是很郁悶的。
因為秦多瑜可以被他收入他的小空間里,但他卻不能進入秦多瑜的大空間,哪怕秦多瑜收也不行。
秦多瑜也沒想到大空間這么保護主人的,除了主人,任何人都無法進入。
而且顧震霖不在空間時,但秦多瑜在主空間叫喚他,他腦子里也是能聽到的。
但他在外面叫秦多瑜,秦多瑜可聽不到。
晚上十點,顧震霖先幫秦多瑜打掩護,進入大院里。
而他去的黃花胡同沒有崗亭。
看著秦多瑜進去后,顧震霖馬上拿出秦多瑜給他的28寸大自行車往黃花胡同騎去。
本來秦多瑜還怕顧震霖詢問這自行車哪里來的,好在男人沒。
這點讓秦多瑜知道自己男人還是很聰明的,且有邊界感。
讓她似乎更愛自己男人一點了。
秦多瑜避開人,來到周大爺的小洋樓后院。
天色很黑,后面巷子很小,這個時間根本不會來人。
秦多瑜看到二樓兩夫妻的房間還亮著燈,一樓已經完全沒有光線,她拿出鐵絲,打開了后院的院門。
棗子樹就在這里,但秦多瑜并沒有立刻動手挖,而是又開了廚房的門。
摸上二樓,她等著房間的燈光滅掉后,點燃迷煙,從門縫吹煙進去。
等在貼著門能聽到里面兩人的平穩呼吸聲,她就知道可以動手了。
不過她先是打開他們的房門走進去。
把里面所有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然后來到書房,小房間。
最后是樓下,所到之處簡直蝗蟲過境,寸草不留。
秦多瑜就要讓兩夫妻崩潰,且盜竊這么多東西,看不到人和物從大院出去,報警也是沒用。
何況,秦多瑜覺得他們也不敢報警。
最后來到后院,她檢查一下四周沒有動靜之后,才拿出鋤頭開始挖地。
一米深的地方有不正常的響聲,秦多瑜開始慢慢扒開泥土,看到一個方正的鐵皮蓋子。
秦多瑜拉起鐵蓋子,用手電筒往下照,果然是一個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