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這位是?”
馮明章將二人迎進了辦公室,隨后看著陳陽朝李文明問道。
“馮書記,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陽、也是呂永吉的小舅子。”
“陳先生你好!”
馮明章得知陳陽的身份之后,趕忙上前客氣的握手。
他知道人家過來就是處理打架事件的,這個時候還是要將姿態放得低一點,畢竟是侄子馮亮把人打成重傷了嘛!
陳陽并沒有理會馮明章伸過來的右手,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翹著二郎腿的馮亮,眼中精光閃爍。
馮明章見馮亮那態度,就氣不打一處來。
現在老老實實的給人賠禮道歉,再賠點錢,這事兒也就算完了。
于是朝著他喝道:“馮亮,你給我滾過來!”
而馮亮雖然有些不爽,但叔叔的話他還是不敢不聽的。
所以磨磨蹭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了陳陽的跟前。
“快給陳先生道歉!”
“對不起,你姐夫的事兒,是我沖動了。他的醫藥費我會全部承擔的,這樣總行了吧?”
馮亮根本就沒將面前這個年輕人放在眼里,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
要不是自己叔叔在旁邊看著,他才不會道歉呢。
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家伙,他配讓自己道歉嗎?
“這就完了嗎?”
陳陽笑瞇瞇的朝著馮亮問道。
“那你還想怎么樣呢?”
在馮亮看來,自己這么做都算是給足他面子了。
“陳先生,你姐夫的醫藥費由馮亮全部承擔,再額外給五百塊精神損失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
五百塊不算是個小數目,但對于他這個書記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現在的馮明章只想快點將這件事兒給了結掉,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不行,五百塊太少了!”
陳陽極其干脆的就給拒絕掉了,這讓馮明章也很是詫異。
不過他還是笑著問道:“陳先生既然對五百塊的賠償不滿意,那你開出個數額,咱們再商量,成不?”
“一萬塊!”
“什么?你他媽瘋了,訛人啊?”
一聽這個數字,還不待馮明章開口呢,馮亮直接炸了。
一萬塊?
這逼沒有點常識嗎?
他不知道一萬塊是多少錢嗎?這不純純的訛人呢嘛?
馮明章狠狠地瞪了一眼馮亮,這家伙才老實下來。
“陳先生,你這有點獅子大開口了吧?一萬塊是什么概念你不知道嗎?要是真沒數的話,問問李廠長也行啊,讓他來教教你一萬塊能干些什么事兒!”
這老家伙顯然也生氣了,他潛意識里面認為是李文明讓陳陽這么做的。
不過一萬塊也太扯淡了吧?要他一條命才多少錢啊?
五百塊這個價格,在馮明章看來,已經夠可以的了。
那可是相當于呂永吉一年多的工資啊,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既然一萬塊你們覺得多,不愿意出,那咱們就換一種方式賠償,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呢?”
陳陽笑瞇瞇的朝著馮明章問道。
“陳先生你倒是說說,看看能用什么樣的方式來賠償?”
聽了他的話之后,馮明章顯然是來了興趣。
“很簡單,馮亮把我姐夫打成那樣,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將他打成我姐夫那樣,這筆賬也就算是一筆勾銷了,不知道你們是什么想法呢?”
說這話的時候,陳陽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李文明暗道一聲不好,他可不認為陳陽這是在開玩笑。
這小老弟急了的話,什么事兒干不出來啊?
棕熊都死在了他的手上,一個馮亮算根幾把毛啊?
不過還不待他開口呢,馮亮已經一臉輕蔑的來到了陳陽面前。
“這個辦法好啊,來,老子就在這兒呢,我看你有沒有能耐將我打成你姐夫那樣?老子把話放在這兒,錢我一分也不會賠他,再跟我裝逼的話,等他好了之后,我繼續干他!
你他媽的火氣別那么大,你姐陳敏我是睡定了。到時候你指不定是誰的小舅子呢,所以在開口之前多考慮考慮,裝逼也得看看對方是誰!”
馮亮此時就感覺自己周身充斥著王八之氣,肯定能將這個便宜小舅子給鎮住。
跟自己裝逼?他夠段位嗎?
真以為過來放下兩句狠話,就可以將錢拿到手了?這不是扯犢子呢嘛?
“是嗎?那我就好好讓你看看老子是誰!”
話音一落,陳陽的右手快速探出,直接薅住了馮亮的長發。
為什么早期東北的社會大哥,都喜歡留圓寸頭頭型?
那就是因為在打架的時候,防止被人薅住頭發。
要不然的話,那就太被動了。
而這個馮亮自詡為大混子,但這點常識都不懂。
留著這么一個容易挨揍的發型,又能怪得了誰呢?
他也沒想到陳陽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叔叔的辦公室里。
哎呦一聲,腦袋隨著陳陽手上的勁道就往下低。
與此同時,陳陽的右膝已經朝著他的面門上顛去。
“呯!”
一聲脆響傳來,馮亮就感覺鼻子一酸,隨后就有熱流流淌下來。
他感覺自己整個鼻子,已經被這個一下給徹底給顛塌陷下去了。
“去你媽的!”
然而陳陽的大連招還沒結束,右肘又重重的顛到了他的后背之上。
這一下更重,馮亮直接就被干趴下了,渾身沒有不疼的地兒。
寫起來看似很慢,但其實這一套動作,也就兩三秒鐘的樣子。
馮明章和李文明根本就沒能回過神來,馮亮就已經滿臉是血的被放倒在地了。
“跟我裝逼?你他媽夠格嗎?”
陳陽說完又飛起一腳,將原本趴在地上的馮亮,一腳給踢得翻了過來,直接躺在地上。
就在馮亮痛哼的時候,陳陽已經將會客廳茶幾上的大鋼化玻璃質地的煙灰缸抄在了手里。
“去你媽的五百塊錢,老子一萬塊也不在乎!錢我不要了,就以同樣的方式打回來,你沒意見吧?”
“曹尼瑪,有能耐你整死我,不然我他媽就整死你!”
馮亮歇斯底里的吼道,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第一次聽到這么廉價的要求,那我就滿足你!”
說完之后,陳陽揚起了手中的大煙灰缸、朝著他的腦袋重重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