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這事兒我也有不對的地方,要不將城子叫回來吧?”
袁寶安沒想到陳陽會將黎城給趕出去,心里面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所以他想緩解一下跟黎城的關系,直接開口說道。
“這小子腦袋犯渾呢,讓他在外面冷靜冷靜吧!坐、都坐吧!”
陳陽笑瞇瞇的說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又都坐了下來。
“剛才是因為什么事兒啊?怎么還鬧到動手的地步了呢?”
“陽哥,也沒什么,就是我們喝了點酒,話趕話趕到了那兒了,所以就拌了幾句嘴。”
袁寶安趕忙朝著陳陽解釋,但并沒有說具體因為什么。
“啊,原來是這樣啊?沒事兒,繼續喝酒,今天是給你跟二虎接風洗塵的。”
隨后在陳陽的招呼下,眾人又開始喝起酒來。
大家都是年輕人,心里面不藏事兒,所以氣氛很快就活躍起來了。
陳陽在這兒陪著喝了兩杯酒之后,就以還要過去陪外甥女為由離開了包廂。
不過他并沒有去另一個包廂,而是來到外面去找黎城。
終于在明珠廣場上看到了坐在地上抽悶煙的黎城,他直接坐到了其身邊。
而黎城顯然是有點生氣了,并沒有理會陳陽,屁股往旁邊挪了挪。
看著他的樣子,陳陽臉上露出笑意來。
一把將他手里面的煙給搶了過來,自己猛吸了兩口。
半根煙就被他給吸得快沒了,隨后將煙蒂按滅在地。
“怎么了,生哥氣了嗎?”
“沒有,我怎么敢生你的氣啊?是在生自己的氣,完犢子,沒能幫上你忙!”
黎城悶悶的回應一句,同時還有話沒說出來。
那就是自己好像被陳陽給疏遠了,他好像跟袁寶安的關系更好一些。
“城子,你說對了!”
陳陽悠悠的開口了,他真是不愿意相信這些事兒。
“啊?”
黎城被陳陽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整蒙了。
他不明白這個說對了是什么意思,自己剛才似乎沒說什么啊?
“袁寶安確實是變了,你知道他的錢是從哪兒來的嗎?把我定的衣服價格,每套提高了一塊錢,從中賺取差價。”
“啊?臥槽他媽的,這逼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了嗎?陽兒哥,這你不管嗎?”
黎城也懷疑袁寶安用特殊的手段搞錢,但沒想到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
這尼瑪也太不地道了吧?他腦袋里面裝的都是大便嗎?
“城子,寶安是我兄弟啊,搞點小錢的話,也無可厚非。要僅僅是這么點小動作,我可以不去管,讓他多掙點錢也沒什么。”
主要是袁寶安上一世對自己確實是夠意思啊,當然,這話陳陽也不能跟黎城說啊。
所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不算是什么大事兒。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只是這個、那就由著他去吧。
“哥,這小子現在忒狂了!剛才你沒來包廂,這逼完全將自己當成了老大,說話那叫一個沖啊。我就是看不慣他那裝逼樣,所以才會憋不住火的。”
在黎城看來,袁寶安已經不僅僅是搞點錢那么簡單了。
看他那架勢,甚至是想將陳陽給取而代之。
這讓他怎么忍啊?要不是眾人拉著,他絕對得將袁寶安的腦袋開了。
“狂能狂到哪兒去啊?鳥兒飛得再高飛不過天去,你今后少跟他往一起湊就是了,其余的事兒我心里有譜,明白是什么意思嗎?”
陳陽笑著朝黎城囑咐了一句,要不然以他的脾氣,見到袁寶安不就得干起來嗎?
現在袁寶安只是搞點錢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不出現什么原則性問題,陳陽不會去動他。
因為在陳陽的心里面,始終記著他上一世對自己的好。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袁寶安最后利欲熏心,想要朝自己下手、那就另當別論了。
“陽兒哥,我心里面憋屈啊!草他媽的,以前這小子算個幾把毛啊?跟在我屁股后面,像條狗一般,現在揚吧起來了?我不慣他毛病,今天要是沒人拉著,我他媽把他腦瓜子削放屁嘍!”
想想也是,曾經讓他帶著玩的小老弟,現在這么裝逼,黎城心里能爽就怪了。
“得了,別生氣了,不至于的事兒。如果寶安真有所圖謀的話,哥幫你出這口氣。若只是想弄點錢,那都無所謂。
其實他心里面也著急了,你們都是光屁股跟我玩到大的兄弟,我怎么可能讓你們差錢呢?咱們走著看吧,你沒事兒別跟他往一起湊就是了。”
陳陽感覺自己像是在哄小孩兒似的,也是令人無奈啊。
“陽兒哥,那你是跟他好、還是跟我好?”
“噗!”
聽了黎城的問話,陳陽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這尼瑪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呢?
真是令人無語啊,看來自己確實是在哄小孩兒,跟哄呂琳差不了多少。
“跟你好,誰也比不上你,這還不行嗎?聽哥的話,消消氣。”
陳陽拍著黎城的肩膀,無奈的說道。
不過陳陽這話可不是在敷衍黎城,那些小兄弟們全都算上,沒有一個人能跟黎城的地位相比擬。
上一世黎城和他的媳婦兒以撿廢品為生,但即使那樣,也不遺余力的幫自己。
這份恩情,沒有任何人能與之相提并論。
所以不論是誰跟黎城翻臉了,陳陽都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他這一邊。
別說一個袁寶安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嘿嘿,那就夠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黎城臉上立馬露出了笑意來。
只要陽兒哥站在自己這邊,那就算是與全世界為敵又能怎么樣呢?
何況區區一個袁寶安啊?自然是不在話下了!
“哥,如果袁寶安真要怎么樣的話,你會怎么辦?”
黎城隨即再次朝著陳陽問道。
“畢竟是自家兄弟,就算是他背叛我,我也不會做得太絕。充其量就是將他趕走,老死不相往來就是了。”
陳陽嘆了口氣,他真有點害怕這一天會到來。
希望袁寶安只是想搞點錢吧,那樣事情就不至于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