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陽一行三人就來到了火車站。
黎城顯得極其興奮,因為這也是他第一次坐火車。
“陽兒哥,咱們這兒到省城需要多長時間啊?是不是得買點吃的、喝的啊?要不然會不會餓啊?”
“咱們這兒到省城也就一個小時多一點,再者說火車上吃的、喝的都有,餓了或者是渴了,花錢買就是了,也沒多少錢。”
陳陽很有耐心的給黎城講解著,他心里面也頗為激動。
終于要去省城了,他會讓紅豆服飾為他們行為付出代價的。
很快,袁寶安就拿著三張車票回來了。
這會兒還沒有什么實名認證,坐車方便得很,有錢就行。
等了沒一會兒,就檢票上車了,還他媽的沒座。
所以陳陽真是佩服那些起早過來買衣服的省城人,他們真是不嫌折騰啊。
三人上了車子,生生被擠到了附近車廂里面去了。
原本還想在兩節車廂間站著,對付到省城呢。
現在連這個小想法都破滅了,由此可見乘坐火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臥槽,還以為去省城是什么好差事呢,早知道這樣的話,咱們還不如開費叔那貨車來了呢,也能少遭罪。”
黎城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啊,看來下次再來的時候,真得開車過來。”
陳陽也很是無語,真他媽的遭罪啊。
當火車開動之后,不斷有人穿來穿去,上廁所的、接熱水的,那叫一個難受啊。
而且這車是長途車,不少人將鞋都脫了,車上那味兒啊,簡直是無敵了。
陳陽就后悔沒戴個口罩出來,忒頂了。
也好在就一個小時的車程,不然就算是他、估計也頂不住。
很快旅途就過去了大半兒,陳陽三人的心緒也不那急躁了。
說說笑笑的扯著淡,以此來打發時間。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又過來兩個上廁所的,狹窄的空間瞬間就變得擁擠起來。
“哎臥槽,別擠、別幾把擠啊,側下身就過去了。”
陳陽也是無奈,只能以這樣的方式怒吼著。
但這邊徹底被擠上了,根本就過不去。
少頃,黎城的聲音傳了過來:“臥槽尼瑪,掏我兜?”
陳陽立馬就明白怎么回事兒,看來這擁擠是有人刻意而為啊。
在這個時代,火車上的扒手可謂是非常猖獗的。
沒想到居然被自己給遇上了,運氣還真他媽的好啊!
“誰掏你兜了啊?別胡說八道哈,我就過去上個廁所!”
被黎城抓住的這個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
留著長頭發、胡子拉碴,看上去那叫一個邋遢。
陳陽和袁寶安害怕黎城吃虧,所以趕忙拼盡全力擠了過去。
“城子,怎么回事兒?”
“陽兒哥,這逼掏我兜,手都被我給按住了,他還在這兒狡辯呢!”
說完,黎城就將這個中年人的手給抬了起來。
眾人全都見到這家手里面拿著一個專門割人兜子的小刀片,這還怎么狡辯?
“哎呀,我褲兜被人給噶了,丟了十幾塊錢。”
“媽的,我的包也被喇了,錢包不見了。”
“我的錢也沒了,肯定也是他干的。”
……
圍觀的眾人回過神來之后,全都開始檢查自己的情況。
結果發現多數人都被偷了,這個長毛男有點害怕了。
甚至不少人已經吵吵著要動手削他了,就在這時候,從車廂兩邊趕過來幾個壯漢。
為首之人又高又膀,還從后腰處掏出一把卡簧刀。
“臥槽你們媽的,就是我兄弟偷的,你們能怎么著?要錢要命?誰敢再嗶嗶一聲,老子就給他放血!”
說完,揮動了一下手中的卡簧刀。
之前還在叫囂丟東西的那些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錢對于他們來說很重要,但是命更加重要啊。
別看這幫人嗶嗶賴賴挺強的,但真到了動手的時候,他們可沒有那樣的勇氣。
不少人開始識趣的向后退去,將陳陽三人給推了出來。
而此時,黎城還抓著那個長毛男的手腕呢。
“小子,你他媽挺牛逼啊?居然敢抓我兄弟,多少有點活膩歪了吧?”
壯漢將手中的卡簧刀,指向了還在捏著長毛男手腕的黎城。
在他看來,自己手中拿著眾生平等器,而且己方好幾個人,他還不老老實實的將人放開嗎?
只是他太低估黎城的虎了,要知道這位爺除了陳陽之外,天王老子都無權對他發號施令。
“我去你麻痹的,偷老子的錢,還想安然無事?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啊?我陽兒哥嗎?”
陳陽聽了之后,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來。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并不想跟這幫人起沖突。
因為陳陽知道,這只是在表面上的幾個人而已,他們還有其他的同伙。
一般這些人的性質就跟常勇他們差不多,手下人多得是。
有事的話,一吹號子,十幾二十號都能召集來。
“兄弟,這件事兒到此為止吧!我讓我兄弟把你的人放了,怎么樣?”
陳陽笑瞇瞇的看向了壯漢,隨后朝著他問道。
“曹尼瑪,你他媽誰啊?我大哲哥跟那小子說話,你插個幾把毛嘴?”
還不待壯漢開口,他身邊的一個小兄弟直接上前一步,指著陳陽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陳陽的面色瞬間就陰沉下來,他最痛恨別人罵自己的父母。
再有就是在東北,只有一個人指著另一人的鼻子罵出這樣的話來,那百分之百就得動手了。
陳陽雖然不惹事、但他并不怕事兒,跟棕熊單挑,他都沒慫。
這幾個小毛賊,算個幾把毛啊?
“臥槽尼瑪!”
陳陽的話音一落,右腳一蹬地,整個人躍到了空中。
與此同時揚起右膝,直接朝著剛才罵他那小子撞了過去。
任誰也想不到,陳陽在勢單力薄的情況下,會主動動手。
所以這哥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那眼睜睜的看著陳陽膝蓋距離自己胸口越來越近。
“呯!”
右膝重重的撞到了他的胸口之上,這哥們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后飛了出去。
慘叫聲也隨之傳了過來,沖突也就在這一刻升了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