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嗡!”
這一煙灰缸,重重的拍到了洛天虹的腦袋上。
他就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別看洛天虹斯斯文文的,他年輕的時候也絕對是個狠人,要不然也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上。
只是剛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誰能想到會有人敢在市局局長的辦公室里面動手呢?
所以直到他倒地,也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姓陳的這個小子瘋了吧?要不然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來呢?
他是帶著這種疑問躺下來的,不過陳陽可不管駱天虹想些什么,這家伙倒下之后,他直接騎了上去,掄起手中的煙灰缸就砸。
“呯!”
“呯!”
“呯!”
大煙灰缸一下又一下的砸在洛天虹的腦袋上,鮮血瞬間就流淌出來,看上去很是恐怖。
不過陳陽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李二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的兄弟了,雖然在地位上比不上黎城,但能得到他的認可,那地位也絕對差不到哪兒去。
現(xiàn)在李二虎和他手下的小兄弟被人打成這樣,那作為老大的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wù)為他們報仇。
雖然這是林貴鴻的辦公室,但陳陽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他腦子里面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狠狠的削洛天虹一頓,先把氣出了再說。
所以拿著手中的煙灰缸,一下又一下的朝著他的腦袋上敲去,必須得幫李二虎把仇報了,至于其他方面,那就等打完之后再說。
林貴鴻見到這種場景之后,心里邊也頗為無奈,洛天虹這個家伙確實是欠削。
而且陳陽遭受了那么大的損失,削他一頓出出氣,那也是應(yīng)該的事兒。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現(xiàn)在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要是不去阻攔的話,今后被洛天虹傳出去,對自己影響也不好。
所以在陳陽削了幾下之后,林貴鴻感覺差不多了,趕忙起身,跑過去將他給攔住。
而此時地上的洛天虹,腦袋已經(jīng)被打的跟血葫蘆一樣,那叫一個慘烈。
陳陽見到這種情況之后,心里面的氣也出了不少,隨后將手中的煙灰缸放回到了原處。
“真是對不起林叔,剛才沒控制住!”
陳陽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有點過分,但是沒辦法,他剛才確實是忍不住了,所以現(xiàn)在朝著林貴鴻道歉。
不過陳陽也都知道,這對于林貴鴻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肯定能擺得平,所以他絲毫都不擔心。
“你啊!”
林貴鴻有些無奈的指了指陳陽,隨后叫人過來,將地上受傷的洛天虹給送走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把這老小子送到醫(yī)院,至于后續(xù)會怎么處理,陳陽不在乎,因為他不是罪魁禍首。
林貴鴻又將辦公室地上的血跡處理了一下,隨后三人再次坐回到了會客廳的沙發(fā)之上。
“怎么樣,把氣出了?”
林貴鴻看向了陳陽,沒好氣的朝他問道。
“暫時出了一點點,不過洛天虹也并不是罪魁禍首,所以我這個氣還沒有出完。”
陳陽如實地說道。
這對于他來說,報復(fù)也僅僅是剛剛開始而已,后續(xù)必須還得繼續(xù)往下深挖。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呢?把想法跟我說說!”
林貴鴻朝著陳陽問道。
他也知道洛天虹只不過是幫人辦事而已,陳陽真正想收拾的是雇傭他的孫永澤。
“林叔,這一次我損失了大約六萬塊錢,而且我的兩個兄弟都被打傷了,貨車也被砸了,前后加起來的話,怎么著也得八萬塊。
現(xiàn)在我僅僅是打了洛天虹一頓,就算是把他的醫(yī)藥費拋出去一萬塊,我還損失七萬塊,這錢總不能讓我來出吧?
所以如果方便的話,就把紅豆服飾的老板約出來,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聊聊,看一看這筆賬應(yīng)該怎么算?”
陳陽看著林貴鴻,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了他的這番話之后,林貴鴻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為這件事情自己做不了主。
孫永澤確實是一個贅婿,但是他老丈人很牛逼,在此之前,算是跟盧連慶一個級別的存在。
當然,出現(xiàn)了賬本事件之后,他就被盧連慶給碾壓了,所以現(xiàn)在是處于絕對的劣勢,但盡管如此,也不是自己所能處理的。
所以這件事情他還需要請示一下盧連慶,看看那邊是什么說法,才能下最后的定論。
要不然以林貴鴻的身份,確實是辦不了這件事情。
“陽子,你應(yīng)該聽說過孫永澤的身份,他的老丈人不是我所能得罪得起的,所以這件事情得跟盧老通一下氣,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在陳陽的面前,林貴鴻沒有任何好隱瞞的,所以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件事情確實得通過盧連慶,要不然沒法辦。
而這一點陳陽自然也想到了,畢竟這算是自己和孫永澤第一次正面碰撞,他知道盧連慶肯定會同意的。
因為這對于盧連慶來說,也是一個去踩低對方的好機會,有理有據(jù),所以他怎么可能放過呢?
“沒問題,林叔,要不然您給盧老打個電話?”
陳陽笑瞇瞇的朝著林貴鴻問道。
林貴鴻也是無奈,他知道自己被晨陽給拿捏了,似乎所有的事情人家都已經(jīng)算到了。
“你啊!”
林貴鴻再次指了指陳陽,隨后來到辦公桌那,撥通了盧連慶的電話。
將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跟盧連慶匯報了一下,并等候他的指示。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后,林貴鴻才將電話掛斷。
“盧老說了,今天晚上的時候,大家坐在一起好好的聊一聊,孫永澤和他的老丈人也會去,你先想想怎么處理這件事情,需要賠多少錢?還有什么樣的條件都想好。
等晚上見面的時候,就把你的訴求說出來,盡量定的高一點,留點講價的余地,他們也肯定會同意的,畢竟措施在他們!”
聽了林貴鴻的這番話之后,陳陽的心里邊就有底了。
等晚上的時候,他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客氣,孫永澤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