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秦墨玨挑眉。
“啊?那個……”時清淺將目光轉向了墨云,見他已經昏迷了過去。
“那個王爺,我先去看看墨云怎么樣了!”
“你要不要去那邊看看?他們還在打著……”
時清淺說著直接朝著墨云而去,秦墨玨聽著遠處的打斗聲,唇角輕勾,運起輕功直接消失不見了。
時清淺松了一口氣,趕緊給墨云診脈。
還好只是失血過多造成的昏迷,止血后,補補就好了。
時清淺給墨云用了自己調配的止血藥,藥粉剛撒上去,傷口就不在流血了。
這時,李管家渾身是血地帶著兩個人從前院沖了過來,“時娘子,王爺讓我帶人來幫忙。”
“嗯!將墨云抬進房間吧!沒什么大事兒,這些日子多給他吃些好的補補就成……”
時清淺說著不再管他,而是去了前院,看看有沒有受傷的侍衛,需要包扎。
“是!”李管家恭敬的對時清淺行了個禮。
天知道當他看到王爺健康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有多么的感激時清淺。
要不是她,王爺恐怕早已命喪寒毒,王府也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時清淺來到前院,戰斗早已經結束。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尸體,有殺手的,也有王府侍衛的。
秦墨玨站在尸體的中間,正拿著一個黑衣人的面巾,擦拭著自己的長劍。
劍身被擦得锃亮,在黯淡的天色下反射出清冷的光。
他的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寒光……
不少王府侍衛都受了重傷,這一次刺殺,殺手閣主要戰力全出,王府侍衛拼命抵抗,才讓時清淺有機會抵擋住殺手幾分鐘。
時清淺走到幾名受了重傷的侍衛身邊,從懷中掏出止血粉和藥丸。先是喂他們一人吃了一顆藥丸,隨后將藥粉灑在侍衛的傷口上,在細心的為他們包扎。
不一會兒,府醫過來了,時清淺將藥粉和藥丸分了一些給府醫。
二人一起替傷員包扎,瞬間快了很多。
等傷員全都包扎完畢,府醫找到時清淺。
“時娘子,不知這止血藥粉和這補氣血的藥丸從何處得來?”
“都是我自己配置的,怎么了?”時清淺不解問。
田大夫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敬佩,他仔細端詳著手中的藥粉和藥丸,說道:
“時娘子,實不相瞞,老夫行醫多年,卻從未見過如此奇效的藥。
這止血藥粉止血迅速,那補氣血的藥丸更是能讓傷者在短時間內恢復些許元氣,實在是難得的良藥啊。”
“這些要若是用在戰場上,那我大夏的將士必定能少受些傷痛折磨,多幾分生機啊。
不知時娘子可否將藥方告知老夫?”
田大夫感慨地說道,眼中滿是期待。田大夫是軍醫,哪怕跟著鎮北王回了京都,也時刻惦記著鎮北軍將士的安危。
如今看到這些神奇的藥粉和丹藥,頓時也顧不得許多,一心只想為鎮北軍將士謀福利。
“自是可以,我明日就將藥方寫出來給您!”
許念之大方道。
田大夫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驚喜的笑容,連忙躬身行禮:“時娘子如此慷慨,實乃鎮北軍將士之福,老夫代將士們謝過您的大恩大德!”
時清淺趕忙扶起田大夫,說道:
“田大夫言重了,我也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鎮北軍將士們保家衛國,流血犧牲,能為他們出一份力,是我的榮幸。”
秦墨玨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唇角含笑。
他走到時清淺的對面,“你忙了這么久,替戰士們包扎,自己的傷口卻不管不顧了,走吧!回房,本王親自幫你包扎。”
秦墨玨率先大步超前走去,耳邊還不自覺地泛起一絲潮紅。
時清淺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天已經亮了,想必殺手不會再來了,我回房讓紅珠幫我包扎就好……”
秦墨玨不等時清淺說完,就轉身拉著她的手臂,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吟風榭,秦墨玨低垂著眉眼,為時清淺上藥。
時清淺看著秦墨玨絕美的側顏,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為何你不逃走?”
秦墨玨突然輕聲問。
在秦墨玨的印象中,這個小女人是極其的怕死的,要不然也不會為了和他合作讓出五成利。
可是剛剛面對那么強大的對手,她卻堅定地擋在門前,要不是自己及時蘇醒,并且功力更上一層樓,這個小女人現在就是一具尸體了。
時清淺微微一怔,目光有些躲閃。
實際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沒有逃跑,最開始,黑衣人只想殺掉秦墨玨,根本無暇顧及她,她是有機會跑路的。
可是,她一想到秦墨玨會死,就本能地擋在了門口。
她輕咳一聲,不自然地開口道:“那還用說,現在我和你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死了,我也不會好過!”
秦墨玨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繼續專注地為時清淺處理傷口,語氣平淡地說:“今日過后,皇上費勁心思組建出來的殺手閣,元氣大損。
再想暗地里對王府使壞,就沒那么容易了。
時娘子,既然你的丫鬟回來了,你的新鋪子也該籌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