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聞言,陷入了沉思。他深知秦墨玨的能力和忠心,也明白此事若處理不當,可能會引發朝堂動蕩。
而在王府中,秦老夫人也聽聞了朝堂上的風波。她心急如焚,在院子里來回踱步,喃喃自語道:“這可如何是好?玨兒啊玨兒,你怎么就這么倔強呢?”
這時,管家匆匆來報:“老夫人,外面來了個自稱是時姑娘好友的人,說有要事相商。”
秦老夫人微微一愣,略作思索后,道:“讓她進來吧。”
來人正是時清淺的手帕交蘇瑤。蘇瑤見到秦老夫人,盈盈下拜,恭敬道:“老夫人,民女蘇瑤,今日冒昧前來,是想為清淺和王爺的事說幾句話。”
秦老夫人看著眼前這個落落大方的女子,點了點頭:“你且說吧。”
蘇瑤站起身來,神色誠懇:“老夫人,清淺和王爺之間的感情,絕非兒戲。清淺自與秦朗和離后,便一心向善,從未有過任何不當之舉。如今她與王爺情投意合,這本是一段佳話。那些別有用心之人,不過是想借此機會打壓王爺,破壞王府的安寧。老夫人,您若是成全了他們,不僅能讓王爺和清淺得到幸福,還能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無機可乘啊。”
秦老夫人聽著蘇瑤的話,心中的天平開始慢慢傾斜。她想起兒子堅定的眼神,想起時清淺溫婉的模樣,不禁長嘆一聲:“罷了罷了,或許是我太過迂腐了。”
與此同時,朝堂上的爭論還在繼續。秦墨玨的親信們紛紛站出來為他說話,言辭懇切,句句在理。皇帝權衡再三,終于開口道:“此事關乎禮教,朕也不能輕易決斷。這樣吧,先擱置幾日,待朕好好思量一番。”
散朝后,秦墨玨回到王府,徑直去見母親。他剛踏入松鶴園,就看見秦老夫人正坐在亭中,神色復雜地看著他。
“玨兒,過來坐吧。”秦老夫人輕聲說道。
秦墨玨走到母親身邊坐下,心中忐忑不安。
“娘想明白了,”秦老夫人緩緩開口,“感情之事,強求不得。既然你和清淺真心相愛,娘又何必阻攔呢?只是這朝堂上的風波,還需你自己去平息。”
秦墨玨又驚又喜,眼眶微微泛紅,他握住母親的手,激動道:“多謝母親成全!兒子定不會讓您失望,也不會讓清淺受委屈。朝堂之事,兒子自會妥善處理。”
得到母親的支持后,秦墨玨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他一面聯合朝中親信,搜集韓修文等人意圖打壓王府的證據;一面與皇帝心腹密談,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訴說自己對時清淺的深情以及對國家的忠誠。
幾日后,證據確鑿,韓修文和禮部侍郎等人因結黨營私、妄圖擾亂朝綱被皇帝嚴懲。而皇帝也被秦墨玨的誠意和能力所打動,最終下旨,同意了他與時清淺的婚事。
婚禮那日,鎮北王府張燈結彩,熱鬧非凡。秦墨玨騎著高頭大馬,親自去迎接時清淺。看著鳳冠霞帔的時清淺,秦墨玨的眼中滿是深情與幸福。
“清淺,以后的日子,我定會護你周全。”秦墨玨輕聲說道。
時清淺紅著臉,微微點頭:“嗯,我相信你。”
在眾人的祝福聲中,秦墨玨和時清淺攜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開啟了屬于他們的幸福生活。而這場因愛而起的風波,也終于落下了帷幕,成為了京都城中一段令人津津樂道的傳奇故事。
婚后,秦墨玨和時清淺的日子過得甜蜜又溫馨。時清淺雖出身尚書府,卻沒有絲毫的嬌貴之氣,她將鎮北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對待府中的下人們寬厚仁慈,很快便贏得了全府上下的敬重與喜愛。
一日,秦墨玨從朝中歸來,滿臉笑意地走進內院。時清淺正在院子里逗弄著他們養的一只小貓,看到秦墨玨回來,連忙起身相迎。
“王爺,今日朝堂上可還順利?”時清淺關切地問道。
秦墨玨拉著她的手,坐在石凳上,笑著說:“一切都好,如今朝中局勢穩定,我也能多些時間陪你了。”
兩人正說著話,管家匆匆走來,手中拿著一封書信,神色有些凝重:“王爺,邊疆急報。”
秦墨玨接過書信,看完后臉色微微一變。時清淺見狀,心中一緊,忙問:“可是出什么事了?”
秦墨玨放下書信,握住時清淺的手:“邊疆的一些小部落又開始蠢蠢欲動,有進犯的跡象。”
時清淺心中雖滿是擔憂,但她還是強裝鎮定,鼓勵道:“王爺,你定能平定邊疆之亂,我會在王府為你祈福,盼你早日凱旋。”
秦墨玨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滿是感動,他輕輕將時清淺擁入懷中:“有你在,我定不負所望。”
幾日后,秦墨玨點齊兵馬,準備出征。臨行前,時清淺為他整理好盔甲,眼中滿是不舍:“王爺,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秦墨玨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放心,我定會平安回來,等我。”
秦墨玨率軍奔赴邊疆,時清淺則在王府中日夜為他擔憂。她每日都會去寺廟為秦墨玨祈福,還親自為將士們準備干糧和衣物,送到軍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