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發愣,小姑娘繼續道:“再祝老板一夜十八次,身體壯如牛。”
蕭晚風徹底不會了,趕緊再給小姑娘塞錢:“咳咳,可以了嗷,我們老板是女的,你別亂說。”
當然,小姑娘祝宋玥和江照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一類的,他估計宋玥聽到也會很高興的吧?所以他才給小姑娘加錢。
不得不說,那是真的會說話。
“那……那祝老板青春永駐,永遠十八?”
蕭晚風:“……”
他又從背包里抽出來十八張紅鈔票,塞到小姑娘手中。
不多時,整個淺灘的人就都被疏散了。
……
宋玥把江照強制按到摩托艇上,穿戴好救生設備,就發動了。
江照緊緊抱著她的腰,似乎對這樣的運動帶著一絲恐懼。
“你在怕什么,放輕松。”
江照嘴硬:“我沒怕,主要是這東西起起伏伏的,加速度也快,我要是不抱緊一點,被甩下去了怎么辦?”
宋玥也不揭穿,而是調笑道:“這樣啊,沒關系啊,被甩下去了,那小狗就自己游回去好不好?”
“反正小狗天生會狗刨。”
江照:“……”
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但他想阻止宋玥,顯然也做不到。
因為宋玥眼中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了,質疑病嬌的決定和選擇,那可是很嚴重的。
所以他也只能被動承受了。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打濕了,有一次差點翻掉,他還把腦袋按進水里洗了個頭。
不過宋玥好像很喜歡,不單單喜歡摩托艇,也喜歡他這種明明不太情愿,卻也愿意妥協的樣子。
可憐兮兮的小狗最可愛了,而且江照不喜歡卻也愿意遷就的樣子,讓她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感到自己被別人愛著。
一個小時過去,江照都有些沒力氣了,一開始的喊叫也變成了無意識的哼唧,在他意識到自己發出了怎樣一種聲音之后,又強忍著堅決閉嘴了。
“乖狗狗不說話了嗎?”
江照:“不說。”
“那要回去了嗎?”
江照:“要。”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回去吧,快回去吧。”
宋玥唇角勾起,在外人面前高冷,甚至會不自覺流露出淡淡殺意的女總裁,此刻卻像個惡作劇的孩子:“那,求我。”
“你求我,我就答應。”
江照傻眼,這是什么羞恥的服從性測試?
而且他知道,就算他開口哀求,宋玥也不會滿意的。
只會說他的求饒沒有誠意,要換種方式,再說一遍。
于是,他無奈了:“不要。”
宋玥笑笑:“其實,你這句話聽起來,像在撒嬌。”
江照:“……”
那他更不能說話了。
但他和宋玥的關系,有時候也并不那么的平等,某人在威逼利誘之下,倒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江照就像被抽掉夢想的咸魚,直接躺尸了。
……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玩摩托艇的樣子,也被有心人拍了視頻。
哪怕保鏢已經疏散了人群,但……這些狗仔什么手段沒有?
直接就上無人機了。
還是像素最好的那種,飛在天上,遠遠地拍攝,既不會被人發現,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多時,視頻就被傳到了網上,還起了一個極有誘導性的標題。
看這樣子,是想把江照貪墨善款的事情坐實。
就算沒有,那也要坐實!
消息傳到蕭晚風這里的時候,他臉都黑了。
要不是他知道這都是江照的計劃,他估計要把這些狗仔全給搞的混不下去。
太沒品了。
不過哪怕是江照的計劃,他也沒有要達到這種影響自己生活的情況啊。
還牽扯到了宋總。
那就很壞了。
于是,當宋玥和江照從摩托艇上下來的時候,他把平板遞了上去。
“宋總,江少,你們看看這個。”
“這簡直就是跳臉啊。”
江照一開始還不以為意,不就是網上輿論更嚴重了嗎?這有什么的?
結果他看到視頻和視頻底下評論的時候,才知道他想錯了。
應該說他想的太簡單了,沒想到事情已經嚴重到會有那么多狗仔跟蹤的情況。
“看來我該準備澄清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不過,我要你們鎖定發布視頻和文章的人或者媒體,事情澄清之后,全給我告了。”
如果是正常的噴他,那他可以不計較,畢竟這本來就是他的計劃。
但你干擾到別人的正常生活,而且惡意引導網友發泄情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
江照吩咐完,便打算給自己在傳媒公司的下屬打電話。
但在這之前,先有電話打到他這里來了。
他一看來人,是唐劍。
這人就是宋玥在江省的時候,介紹給江照的底牌之一。
某軍區的二把手。
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給江照打電話,要知道,越是這種時候,以他的身份,就更應該和江照保持距離才對。
“是唐劍。”
宋玥有些奇怪:“他竟然會主動給你打電話,接了試試。”
其實接了電話之后也沒有什么,唐劍只是問了江照一些事情,然后勸慰他放寬心,事情終究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江照一一應著。
掛斷電話。
他發現手機上有個未接來電。
是莫非白打過來的。
他回撥過去。
果不其然,這小子也是來安慰他的,還把媒體和網友罵了一個遍。
“偶像,你知不知道,你好心給做的基金會,現在被有心之人各種黑啊。”
“還說什么,他隔壁村一個貧困生家里有個女兒考上了帝都大學,結果你不給捐助,讓人家無學可上之類的,我呸!一點逼臉都不要了。”
“先不說這種情況壓根就不在紅柿子基金會的捐助范圍,單單說考上了帝都大學,因為家里沒錢而上不成,那就不可能啊!”
“村里、鎮上,哪里不給錢?社會人士的捐助肯定也少不了,我聽這王八犢子在這編呢。”
“所以說,偶像,你打算怎么搞他們?”
“等等,別跟我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沒打過這通電話,我也不知道你要搞誰,不對……你不是在三婭玩嗎?所以你誰都沒搞,你有不在場證明,嗯……就是這樣。”
江照:“……”
這一連串的話都快給他說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