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蘇傾月還在和張婉芳聊天,蘇傾月問對方有沒有找到兇手。
張婉芳嘆了口氣:“現(xiàn)場根本就沒有攝像頭,加上那么大的雨,所有痕跡都被抹除了。”
“就連兇手來的路上,也繞了很多回,還穿過一些完全沒監(jiān)控的老城區(qū)、城中村之類的,還換了裝備,我們不知道是做的。”
報警是不可能報警的,何小夜大晚上的去西郊,那可是找人要張鴿母女一人一對手腳的啊,這要是報警,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不說何小夜要遭殃,恐怕他們一家人都要進去。
畢竟他們一家人,沒有誰身上是干凈的。
“不過還好,我們已經(jīng)大概能鎖定范圍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給兒子報仇了。”
張婉芳說的是那群領(lǐng)導(dǎo),但林家駿卻以為是自己要暴露了。
生死之間,謹(jǐn)慎點是正確的。
這家人必須死。
那個技術(shù)小哥也得死!
蘇傾月又和張婉芳聊了一會兒,因為她已經(jīng)讓林家駿知道了應(yīng)該知道的消息,所以接下來的聊天就有些漫不經(jīng)心了,待了一會兒就帶著林家駿離開了。
林家駿現(xiàn)在還以為何小夜是蘇傾月的堂弟,張婉芳是蘇傾月的嬸嬸呢,所以他小心地問蘇傾月,需不需要找人把這家人給除掉。
蘇傾月?lián)u搖頭,但隨后又點點頭,顯得很糾結(jié):“我倒是想,其實做起來也簡單,只是我……他們到底是我的親人。”
林家駿當(dāng)場給蘇傾月下了一針猛藥:“蘇總,他們把您當(dāng)親人了嗎?他們怕不是就盼望著您死,然后掠奪您的家產(chǎn)啊!”
“要我說,我們就該先下手為強,把他們給做了。”
“有句話叫做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蘇傾月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很希望看到他們死?”
林家駿:“是。”
這倒是很干脆,然后他想著,自己都已經(jīng)得吃蘇傾月了,也算是一家人了,就干脆把自己廢了林家駿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你?”蘇傾月眼睛里滿是狐疑之色:“就你?”
這兩個疑問,或者說反問句都快給林家駿整紅溫了,你別瞧不起人好不好?
他十分堅定地點點頭:“沒錯,就是我。”
蘇傾月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所以,你為什么會和他扯上關(guān)系,別說是為了我。”
林家駿一愣,他倒是真忘了,真不知道這應(yīng)該如何解釋。
蘇傾月:“你最好給我如實招來,不然,我找人查也能查的到。”
看到蘇傾月冰冷的眼神,林家駿打了個寒顫。
他差點忘了,人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
他一想,自己現(xiàn)在都和蘇傾月發(fā)生關(guān)系了,那就算是把自己收了五十萬的事情說出來,應(yīng)該也不會怎么樣吧?
這么想著,他把這一切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生平蘇傾月不相信自己說的,錢被修理工拿走了,他還指天發(fā)誓,說有半句假話,當(dāng)場來道雷劈死自己。
蘇傾月當(dāng)然相信他,因為事情的全部真相,她都知道。
林家駿知道的她知道,林家駿不知道的,她也知道。
“我知道了,我公司的員工你不用擔(dān)心,從明天開始,我會讓他閉嘴。”
“至于我堂弟一家……你,看著辦吧。”
其實能取得這樣一個結(jié)果,蘇傾月很高興。
因為她本來就是想讓林家駿對這戶人家出手。
誰出事都是好的,而且還能把另外一方送進監(jiān)獄吃花生米。
至于那個技術(shù)小哥,給人家一筆錢,那本來就是江照找的人,現(xiàn)在只要讓人家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就行。
當(dāng)然,要再給一筆錢。
林家駿見蘇傾月沒有怪他,喜不自勝。
而且對付何小夜,雖然蘇傾月說這件事交給他了,但就算你不插手,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說不定,你肚子里還因為我,孕育了一個新生命呢。
這樣想著,林家駿更開心了,在車上就膽大包天地想要去摟蘇傾月的腰。
但被蘇傾月瞪了一眼,就不敢再碰了。
他以為是司機在旁邊,蘇傾月害羞,但他不知道的是,根本就不是這個原因,只是蘇傾月瞧不上他,和他有身體接觸就生理性反胃而已。
到了別墅,他想要和蘇傾月做那種事情,但蘇傾月只是嘴角帶著鄙夷的笑容,朝著他的襠下狠狠踢了一腳,就獨自上樓去了。
“你似乎沒搞清楚自己的位置。”蘇傾月半倚著欄桿,不咸不淡地道:“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才能碰我,我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只配用你那骯臟的爪子,跪在地上自己把那點可憐的東西弄出來,明白嗎?”
蘇傾月的本意是讓林家駿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但結(jié)果卻適得其反。
林家駿感覺自己好像更喜歡了。
而且他現(xiàn)在更迫切的想要解決了。
如果說之前蘇傾月拒絕他,他還能忍一忍,但現(xiàn)在,他則是完全忍不了了。
急匆匆吃了藥,然后偷摸來到落魄時期,發(fā)現(xiàn)的有很多站街女的地方。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這些女孩,或者說大媽也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了。
林家駿找了一個最有御姐氣質(zhì)的女孩,幻想那就是蘇傾月。
然后……砍價。
沒錯,就是砍價。
他覺得自己才花那么長時間,實在是太虧了。
“你想要多少?”女孩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五十行嗎?”
“五十?你開什么玩笑,你個傻逼五十回家找你媽吧……”
“我只要五秒鐘。”
嗯?
女孩來了興趣,如果真的是五秒鐘的話,那也不算虧。
“你說真的?”
“嗯。”林家駿點點頭,說這種事情,他還是很羞恥的。
周圍女生都圍了過來,都想看看這五秒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女孩也答應(yīng)了他的砍價要求,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五秒還是他自己高估自己了,實際也就三秒多。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爆笑,很明顯,沒一個人給他留面子。
他漲紅了臉,一瞬間腦子空白,也忘記了要付錢,直接撒腿跑了出去。
然后被抓了回去。
“五十你都沒有?跑什么啊?”
“算了,你說五秒種給五十,那只有三秒,你給我三十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