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伙們已經自己幾人把這群人給攔住,就足夠讓他們冷靜下來了,但他們還是想錯了。
對張婉芳跟何小夜來說,也許冷靜下來問題不大,但是白行夜攝入那么多藥物,加上還被這樣一刺激,能平復下來就是有鬼了。
加上他的體重,力量是肯定夠大的,竟然轉身直接把浴缸放水的水龍頭拔了下來。
“快攔住他!”
有個精神小伙發現了事情不對頭,趕緊讓自己人攔住。
但是已經遲了。
白行夜單手抓著沉重的,金屬制成的水龍頭,握住細長的部位,將之好似一柄錘子一樣掄了起來。
有人想去攔,但看到白行夜這幅兇狠的樣子,突然變卦。
這一下,狠狠地砸在何小夜完好的那條腿上。
依舊是膝蓋。
咔的一聲,不知道是骨骼碎裂的聲音,還是金屬與骨骼碰撞發出的聲響,總之所有人,這一刻都很懵。
失去水龍頭的水管里,冰冷的水飛射升入半空,然后像雨一般落下,澆在眾人身上。
“啊!”
“啊——”
何小夜一下就倒了,劇痛傳來,他渾身直接被汗濕。
這個疼痛程度,雖然比不上之前被人打碎膝蓋的時候,但他心里也清楚的很,他這條腿可能也要保不住了。
他險些暈厥。
張婉芳也反應了過來,渾身顫抖,掙開抱住她的精神小伙,飛撲了上去。
“兒子!兒子,你沒事吧?”
“小夜,你別嚇媽媽。”
張婉芳看向白行夜的眼光,好像要噴火。
她想要殺了這個畜生。
不但對自己下手,還廢了自己兒子的另外一條腿。
畜生!
簡直是畜生中的畜生!
“給我殺了他,有什么事情,我擔著!”
這句話,很明顯是對精神小伙們說的。
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這是一個你們家要去討好的人,到時候你們能保得住?
而且他們雖然平時就不學好,但是殺人放火的事情,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也不敢干啊。
不過他們倒是害怕白行夜還會做出什么出格的時候,把人死死控制住了。
經歷了一場戰斗,還被冰冷的水淋在頭頂,他現在也恢復了一些意識。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平時不這樣的。”
“弟妹,大侄子,你們要相信我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對……太補了,一定是龍鳳湯太補了,這不關我的事啊。”
“醫院,我們快去醫院,弟妹,你快送我大侄子去醫院啊。”
“放心,去了醫院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現在慌的一逼,畢竟這種事情,說到哪里也是自己不占理。
而且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對方要是真的要殺他呢?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也并非沒有這個可能。
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感覺要是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別說對方是個什么狗屁領導了,就算對方是超人,那也會上去拼命。
加上這群保姆會不會真的這么傻,相信張婉芳的許諾,那誰知道呢?
要是真的相信了,那自己不就完犢子了嗎?
這樣想著,他拼命掙扎。
張婉芳也起身,好像要拿水龍頭砸死他。
但精神小伙們知道,要是張婉芳真的把白行夜給敲死了,那他們也就完了。
張婉芳肯定會拿他們當替罪羊。
所以他們裝作控制不住白行夜,在對方拼命掙扎的時候,把他放開了。
還裝作被打倒在地,直接往地下一躺。
這一下,其中一個精神小伙,不小心壓在了何小夜的腿上。
兩條腿一起壓住。
一條是剛被打斷,一條則是前些日子被打斷,現在還沒好。
這下的酸爽,差點讓何小夜當場去世。
不過就算沒去世,他也被這樣的疼痛弄的直接暈了過去。
至于白行夜,現在不管不顧,直接奪門而逃。
留在這里,那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張婉芳一個人當然攔不住這個家伙,至于精神小伙們,則是假裝去攔,但實際上一點力都沒出。
白行夜直接跑到了大門口,大口喘著粗氣。
可是他打開門,見到的竟然是何牧的臉。
何牧把手上的要緊事處理完,就緊趕慢趕地趕回來,可沒想到一見到白行夜,竟然是這樣的場景。
這全身濕漉漉的,怎么了這是?
他試探性開口:“白哥,你……”
白行夜只想著趕緊開溜,一句話不說,直接闖了出去。
“怎么了這是?”何牧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會是自己那傻老婆和傻兒子,把人給得罪了吧?
他快步往里走,結果一進去就聽見了張婉芳的哭聲,還有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保姆,正吃力地站起來。
循著哭聲走到浴室,看到這凌亂的一幕,他也凌亂了。
兒子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老婆衣不蔽體,怎么了這是?
張婉芳見到何牧過來,好似見到了主心骨,心中一切委屈終于得以釋放。
“老公,他……他要強上我啊。”
“兒子的腿,另外一條好腿還被他用水龍頭敲斷了啊。”
何牧眼睛一瞥,看到了地上兩斤多重的金屬水龍頭。
雖然張婉芳只說了兩句話,但是何牧也從這兩句話里,得知了全部的重要信息,并腦補把事情的始末給補充全了。
一定是那個混蛋想強上他的老婆,但是他的兒子和這些保姆發現了,攔著那個混蛋,結果卻被那個混蛋給打成了這樣子。
他明白,這些保姆和自家不過是金錢構筑起來的關系,不可能玩命兒。
所以自己老婆和兒子才會傷的這么重。
不過,不管是怎么回事,那個混蛋,都不該再活在這個世上了。
沒有哪個男人能坐視自己的老婆孩子被別人欺負,還欺負到了這個份上。
“白行夜,我草泥馬!”
他當即追了出去,發動汽車。
他知道,白行夜是坐張婉芳的車來的,現在肯定是憑一雙腳跑路。
他要追上去弄死這個畜生。
他坐在車里,一邊開車,一邊單手從車頂取出一把砍刀。
他現在還接觸不到槍,或者說也許能接觸,但是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所以砍刀,就是他留在車上,給自己準備的防身物品。
沒想到第一次動用,竟然不是來防身,是用來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