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秦鋒覺得,自己跟何朝軍之間雖然有些沖突,可也不至于讓何朝軍盯上自己。
沒想到這家伙偏偏毒蛇一樣,硬是盯上了秦鋒。
這就有些操蛋了,秦鋒倒也不慌。畢竟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現(xiàn)在知道是誰在幕后搞鬼,事情就要變得簡單許多。
不得不說,這次他們的計劃還是相當犀利的。這是陽謀,而且又不是秦鋒比較機警,根本無法看破背后的真相。
這個時候就要做出取舍了,不是什么東西都可以握住。
一般來說,肯定是選擇舍棄。
畢竟就算得罪了李副總,事情雖然有些糟糕,但是好歹還有崔副總,未必就沒有翻盤的機會。
回去的話,說不定就會一頭撞入陷阱之中,到時候反倒是有一些不可預測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秦鋒是真的被刺激到了。他感覺到了何朝軍的深深惡意,知道他布置了這樣的陷阱,是肯定會采取行動的。
他們想著算計秦鋒,秦鋒也可以反過來算計他們。
……
秦鋒出現(xiàn)在公司的時候,不少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秦經(jīng)理,似乎出去也沒有多久,不過這段時間公司發(fā)生了很多事。
特別是秦鋒所在的業(yè)務部門,更是城頭翻涌大王旗,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好一場龍爭虎斗。
顯然那個新來的李副總還是很強勢的,人家有一個好爹,他成功壓制住了崔副總。
經(jīng)過了這次爭斗,李文懷算是在公司里扎根。而崔明軒則是有些頹敗,這些天一直躲在辦公室里,顯得郁郁寡歡。
“回來了?”江民給秦鋒遞了一支煙,笑呵呵的:“你這回來的不是時候呀。”
秦鋒有些詫異,這個江民是另外兩個經(jīng)理中的一個,平時看到秦鋒,那叫一個不假辭色。今天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居然主動上前說話。
“江經(jīng)理,有事?”
“呵呵,也沒啥事,我就是覺得我們真的是老了,還是你們年輕人有魄力呀。說說吧,你是什么時候搭上了李副總這條線的。”
“我沒有啊。”
“行了,在我面前還不說實話。你要是不提前繳了投名狀,他對你那么好,把你拔高的,人家都知道你秦經(jīng)理,哪里還有我江民與楚天的位置。”
楚天就是另外一個經(jīng)理,他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也是酸溜溜的:“還是你們年輕人厲害呀,斗不過你。以后要是上位了,不要忘了我們這些老同事。”
秦鋒頓時一陣無語。看來事情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的多。不過,他的打算也沒必要跟這些人說。他們酸溜溜的,就讓他們酸去吧。
秦鋒去了崔明軒的辦公室。
李文懷知道這個消息,錯愕了一下,然后臉上露出笑呵呵的表情:“這樣也挺好的,起碼說明他不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這以后要是到了我的麾下,只要我重用他,他也會念我的好。”
“不著急,等他見過崔明軒,應該就會過來見我了。”
李文懷想得是挺好,不過一直等到下午,他要召開會議,秦鋒都沒有出現(xiàn)。
李文懷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許多,他心里已經(jīng)給秦鋒記上了一筆。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等一下會議,那個家伙來了,一定要當做給他一個難堪。
不要以為自己有些能力就可以肆意妄為,不要以為我對他比較看重,就可以恃寵而嬌。我李文懷給你的,你才能拿,在我李文懷面前,你就永遠做一條乖巧的狗。
李文懷卯足了勁,準備發(fā)飆。可直到會議開始的那一刻,業(yè)務部門的江民與楚天都來了,秦鋒卻還是不見蹤跡。
李文懷那叫一個生氣,這個家伙回來難道不是為了參與自己召開的會議?他不參加會議,他回來干什么?越想他就覺得越是郁悶,總感覺自己被人打臉了。
該死的家伙,真的是該死,他怎么敢的?!
整個會議過程,李文懷都是鐵青著臉,顯得極為憤怒。整個會場的氣壓也非常低。
最后,李文懷宣布結束會議,所有的人都如釋重負。他們真的是太難了,一群人湊到一起議論。他們完全不理解秦鋒到底是怎么想的,這家伙專門回公司,又不參與會議,這不是故意得罪人嗎?
秦鋒這個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自己辦公室,他神色平靜。哪怕后來事情傳了出來,很多人朝他投來古怪的目光,他也壓根沒當一回事。
這次回來,最主要的是針對那個何朝軍。不然的話,他都可以不回來。之所以選擇站隊崔明軒,很簡單,崔銘軒是做業(yè)務一步一步的升上來的。
而那個李文懷,雖然有背景,但是一進公司就開始搶班奪權,亂伸手。這樣的人囂張跋扈,估計在公司里也待不長久。綁上他的戰(zhàn)車,那才叫一個愚蠢。
很快,秦鋒就堅信了自己的判斷。那個李文懷,甚至都等不及,進入辦公室之后越想越氣,直接就叫人過來找秦鋒讓他過去。
秦鋒也不慌,施施然走了過去。
“你就是秦鋒?”李文懷的眼神冰冷,有如毒蛇一般在秦風的臉上停的打轉。秦鋒長得很是俊俏,這讓李文懷更不爽,他最討厭長得比他帥的人。
“我是。”
“你膽子不小,我召開的會議你居然敢不參加?”
“李副總,不好意思,我剛出差回來,手上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忙,所以就沒有參加。”
“你覺得你這個理由可以說服我嗎?真的是搞笑,我已經(jīng)給你面子了,是你自己不要。既然這樣,那就怪不得我。只要我在公司一天,我就不會讓你好受,我們走著瞧。”
“李副總,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秦峰簡直要笑開花了。本來覺得這家伙只是不堪大用,沒想到他就是徹頭徹尾的一個草包。這種威脅的話也能當面說出來的?
好在秦鋒進來之前,抱著有備無患的心態(tài)打開了錄音。
這下子好了,手里又多了一份材料。這關鍵時刻或許能發(fā)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李文懷不愧是跟何朝軍混跡在一起的人,那真的叫囂張。他的表演還在繼續(xù):“威脅你?呵呵,你覺得你配嗎?我這是對你的通知,是單方面的宣戰(zhàn),你就給我等著吧。”
“李副總,你這樣說就有些不對了。我們旺達公司是講法律的地方,雖然你是副總,我只是經(jīng)理,你也不能肆意妄為。而且,你覺得你在旺達公司可以一手遮天嗎?”
“笑話,你還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本來以為你是一個人才,沒想到是一個蠢材。我是不是可以一手遮天,你就等著看吧。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哭。”
“不過呢,我這個人還是有點肚量的,到時候你要是扛不住了,跪在我面前求饒,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你做夢!我相信旺達公司的高層,絕對不會容許你這樣。”秦鋒又喊了幾句口號,完美的結束了對話,走出了李文懷辦公室。
對秦鋒來說,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只是小小的調劑,接下去才是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