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很快就收到了回復。
似乎何月蕎在專門等著似的。
這話倒也沒說錯。
晚上的時候,一般都是秦鋒跟人聊天的時間。
之前秦鋒與葉勝男以及何月蕎聊得最多。
嗯,薛佳琪偶爾也聊上幾句。
秦鋒跟葉勝男因為在公司見面多了,這晚上的聊天也在肉眼可見的變少,最后差不多都要變成與何月蕎的獨角戲了。
不聊天,總感覺少了點什么似的。
基本上每天晚上何月蕎都在等秦鋒,一定要說晚安才會甜甜入夢。
秦鋒在李家吃了飯,不由得想起了何月蕎之前的邀約。
唉,都耽誤了這么久,還是要去履約才行。
說到就要做到,第二天一大早秦鋒就跟何月蕎聯系,說了晚上要出去吃飯的事情。
何月蕎都有些不敢相信,打了電話過來,再三確認之后,語氣明顯變得興奮起來。
“那真的是太好了,這段時間我可是學了很多菜呢,今晚我要好好的露一手。”
“那我就期待咯,晚上見。”秦鋒看到何月蕎高興,他的語氣也變得活潑了許多。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秦鋒專門去買了一個按摩椅,一路扛著上了樓。
“呀,你上門就上門還帶什么禮物,累壞了吧?”
“第一次上門總不能只帶一張嘴吧?放心,做東西你絕對用得上。”
秦鋒一邊跟何月蕎說話,一邊拆包裝。
“按摩椅。”何月蕎眼睛一亮,有些小開心。之前她只是隨口吐槽過幾句,說天天坐在椅子上碼字,有的時候還是有點累的。沒想到秦鋒就記在心里,還專門買了按摩椅。
這個做工,一看就不便宜。
價格倒還是其次,最讓人感動的其實是心意。
何月蕎做著菜,看著秦鋒在那邊忙忙碌碌,很快按摩椅就被組裝起來。她的心里就像是抹了蜜一樣甜,這正是他期望已久的場景。
雖然何月蕎知道,自己跟秦鋒還沒到那一步,說不定這輩子都沒有那一天。不過這并不妨礙她遐想呀。她寫的小說中,甚至就有秦鋒的影子。
“來試試,看看怎么樣。”
“好哩。”何月蕎把火調低,讓那邊小火慢熬,喜滋滋的走了過來。
“嗯,舒服,感覺全身上下都被按到了。疲憊一掃而空。這個禮物真的是太好了。”
一開始的時候,何月蕎客氣的成分多一點。到了后來,她是真的享受其中樂趣,有些許的沉迷。嘴巴里也無意識發出了呻吟的聲音。
何月蕎突然想起,房間里可不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有秦鋒在呢,她趕緊掐了自己一下,讓精神回歸,清醒了幾分。
“有用就好。”秦鋒似乎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笑呵呵轉移話題:“你做了什么吃呀,感覺好香。”
“土豆燉牛肉,回鍋肉,白切雞,還有幾個素菜,然后主菜是佛跳墻。”
“因為準備的很倉促,這佛跳墻是一個不完美的版本,要是你喜歡吃,下次我給你做個完美的版本。”
“那可是大活,據說前前后后都要準備好多天呢。”
“沒事,給你做我愿意。”何月蕎這句話脫口而出。說完之后,她又覺得這話里面似乎有歧義,趕緊補充說道:“一直以來,你對我的幫助真的太大了。要不是你,我還沒有勇氣擺脫我過去的生活。”
“其實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不想活了。是你帶著我走了出來,謝謝你,秦鋒。”
“哎呀,我們是朋友,這么客氣做什么。日子是會越來越好的,而且,你值得。”秦鋒給了何月蕎一個鼓勵的眼神。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秦鋒收拾桌子,擺放碗筷。
何月蕎慢慢的把菜端上來,兩個人說說笑笑,場面十分溫馨。
就在快要吃飯的時候,忽然間,傳來了敲門聲。
秦鋒愣了一下,何月蕎皺眉,似乎想起了什么,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差。
“不用管,我們吃我們的。”
“好。”
可敲門聲一直在持續,而且變得急促起來。外面的人,有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感覺。
何月蕎黑著臉,心情很不爽:“估計又是住在隔壁的那個男的,他想追求我,我都說了沒有興趣,卻還是一直死纏爛打,真的是有點煩人。”
秦鋒眼中精光一閃,他點了點頭:“既然你這么厭惡,我來幫你處理這件事。”
“好。”何月蕎看著秦鋒,感覺格外的安心。似乎什么事情只要秦鋒出面就可以迎刃而解,秦鋒就是有這樣的安全感。
秦鋒走到門口,拉開門,一個男人手里提著兩瓶紅酒,站在那里。
他臉色顯得有些急切,似乎生怕什么東西被人搶走似的。
跟秦鋒對了一個臉,他收斂臉上表情,笑呵呵介紹說道:“你是她的朋友吧?我叫王光遠,很高興認識你。你們在吃飯,方不方便我搭個伙,我帶來了兩瓶紅酒,產自康斯頓莊園的。”
一邊說話,王光遠已經準備朝房間擠了進來。
秦風立刻用手把住門口:“不方便。”
???
王光遠臉上寫滿了問號,有些不爽說道:“哥們,你又不是這里的主人,你憑什么幫她做主?”
“不憑什么,說了不樂意就是不樂意,哪邊涼快你到哪邊呆著去。”
王光遠還在那邊掙扎,他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還試圖把何月蕎拉下水,征求她的同情。
何月蕎臉色緋紅,心一橫,站起來說道:“他當然有資格幫我做主。他是我的男朋友。現在我們要吃飯了,能不能請你離開。”
王廣遠呆滯了一下,滿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你不是沒有男朋友的嗎?你什么時候有了男朋友,你騙我。”
秦風深深的看了何月蕎一眼,她倒是機靈,有了這個身份,他就更好做事了。
“你這話有點搞笑,我們做事情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嗎?趕緊出去,不要影響我們二人晚餐。”
說完,秦鋒一用力,就要把人推出去。
王光遠劇烈掙扎:“我知道你是在騙我的,我不會放棄。”
秦鋒一句話絕殺:“一口一個你,你連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關上了門,世界總算是清靜了。
何月蕎有些不安看著秦鋒,開始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