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好東西。”
姜澈臉上也是露出了喜色。
法器邪門,但是只要持有和施展的人,一身正氣,用之正則為正。
姜澈自然是一身正氣。
順手收起黑魔鴉圖。
姜澈目光凝重的看著手中的一根一指長寬的骨頭。
可以清楚的看到,血色的骨頭內(nèi),有黑氣氤氳,時而化為一只詭異的雙頭狗模樣。
甚至,還能感覺到,雙頭狗在盯著自己看,仿似隨時都會跳出來咬你一口。
“這條狗有點邪門。”
姜澈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對方,突兀消失,再出現(xiàn)時,赫然是在自己的腦海里面。
若非是云瑯府君印自發(fā)守護,姜澈估計,自己魂魄很可能要被狗咬了。
不過,看樣子,隨著黑袍青年死亡,這條雙頭狗,也無法自如的出現(xiàn)在外面。
這倒是讓姜澈感覺安心了不少。
“咦?”
姜澈驚訝的看到,黑袍青年身上的黑袍,被自己捅了一刀,出現(xiàn)了一道裂口,如今正在緩慢的縮小。
“這是什么寶器?”
姜澈直接把這黑袍脫下來,念頭一動,只見到黑袍在手中縮成一團,輕若無物。
“倒是不錯,而且,似乎是因為罡氣不同,所以這寶器顯露的顏色,也完全不一樣。”
姜澈看著手掌中的黑袍。
之前在黑袍青年的身上,完全就是黑色,此刻到了姜澈的手中,赫然是變成了青綠色。
這很可能跟個人的罡氣有關(guān)。
“以后也算是有防身的寶器了。”
姜澈咧嘴一笑。
他不嫌棄這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寶器這東西,當(dāng)然是越多越好了。
一本書籍。
《閻魔七轉(zhuǎn)》。
這赫然是一部御法境之上的修行功法。
這也是幽冥鬼教的根本功法之一。
姜澈手中的這本,明顯不完整,只能修煉到元嬰境。
哪怕如此,也已經(jīng)是非常的驚人了。
“原來那是勾魂冥犬。”
“需要以自身精血長期喂養(yǎng)。”
“更是需要時不時的喂養(yǎng)一些魂魄進去。”
“直接針對魂魄發(fā)動攻擊,哪怕是御法境之上的修行者,一個不慎,都要被撕碎魂魄吃掉。”
“這煉制之法···”
姜澈搖搖頭。
旁的不說,單單是畸形連體狗,就很難找到。
而且,還沒辦法人為的用法術(shù)或者神通去干擾,必須是天生的畸形。
再加上其他的各類材料,其中最難得的兩種,乃是九幽冥骨,和傳說之中的一滴黃泉水。
這兩種東西,都只能去九幽界,或者是其他的如幽冥界和陰間等地,才能夠得到。
九幽界、幽冥界和陰間,其實彼此貫通,乃是分處不同位置的不同稱呼而已。
“到了金丹境,魂魄容納入金丹之內(nèi),有金丹護衛(wèi)魂魄,這勾魂冥犬的威力大減,頂多是能夠起到點騷擾分心的作用而已。”
“用這樣的寶物煉出來勾魂冥犬,當(dāng)真是···暴殄天物。”
姜澈咧咧嘴,對于黑袍青年的真正身份,也是起了好奇心。
可惜,殺得太快,都沒來得及讓對方報上姓名。
九幽冥骨還好說,以幽冥鬼教的勢力,想要得到,雖不簡單,但也不算很難。
反而是黃泉之水,不但難得一見,更是難以取走。
其中有諸多的禁忌之處,一不小心就死了。
顯然,黑袍青年的身份不簡單。
這勾魂冥犬,應(yīng)該是黑袍青年的長輩,專門浪費材料為他煉制,保命殺敵用的。
包括那件玄黑冥魔手,還有黑魔鴉群,身上的那件黑袍寶器,都是御法境之下就可使用。
《閻魔七轉(zhuǎn)》這等御法境之上的功法,都提前給了。
姜澈暫時收起來,他還要仔細(xì)研究一下,日后也可成為自己金丹境之前的一大底牌。
當(dāng)然,還是得小心點,使用的時候,最好是殺人滅口,不讓任何人活著看見。
姜澈順手把變成青綠色的黑袍穿到了身上。
以后就是青袍了。
這件寶器,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zhì)制作而成,輕若無物,防御力不俗,更是在損壞之后,可以自動的緩慢修復(fù),更可隨著穿著者的罡氣,變幻顏色。
“狗大戶。”
姜澈也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當(dāng)然,如今都便宜自己了。
一面黑乎乎的令牌,正面是一扇鬼門的圖案,背面則是一只黑色的鬼爪。
姜澈倒是知曉。
類似長生魔教,和幽冥鬼教,等比較大的邪教魔教,內(nèi)部都有巨大的派系,甚至是不同的宗門。
這顯然是黑袍青年的身份令牌。
可惜,姜澈見識淺薄,不知道這屬于幽冥鬼教的哪一分支。
抽出飲勝寶刀,一刀劈碎了這身份令牌。
黑氣升騰,腥臭難聞。
姜澈低頭看著手中,一封大紅色的信,面無表情,甚至隱隱有點蛋疼。
信封表面上,乃是一個巨大的爪印,看起來跟貓爪有些類似。
信封表面上,只寫了“請冥教法王赴婚宴”。
這顯然是一封結(jié)婚請柬。
就是這封面上的文字,寫的不倫不類的。
姜澈仔細(xì)檢查了一番,并未察覺到任何危險的氣息。
他之前從那邪修手中得到的信封,里面可是潛藏了兇險,最后是交給了唐七七。
姜澈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寫了什么。
很可能跟之前的云山城妖亂,和幽冥鬼教開鬼門,有點關(guān)系。
“要不要拆開看下呢?”
姜澈有些猶豫。
罡氣運轉(zhuǎn),沒入其中。
腦海之中,瞬間浮現(xiàn)出了一幅畫面。
一個看不清相貌的高大身影,虎踞座椅上。
云瑯君!
太一玄宗弟子裴凰。
喜結(jié)連理。
恭迎四方賓客觀禮。
“嘶。”
姜澈下意識的把手中的信封扔出去,仿佛燙手了一般。
云瑯君,不必猜,自然是瑯山君,乃是千年虎妖,是如今三千里云瑯山脈的妖中君王。
至于太一玄宗弟子裴凰,姜澈認(rèn)識啊。
沒想到,山君娶親的事情,還沒完結(jié)。
姜澈本以為,之前的山君娶親,只是那千年虎妖,跟幽冥鬼教合作,為他們打開鬼門做的掩護,順帶惡心一下鎮(zhèn)神司、天師府和太一玄宗,沒想到,如今居然是還要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