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所居,是為神宮!
這應該是前任云瑯山神曾經居住的神宮。
如今則是被千年虎妖,鴆占鵲巢。
余歇(云瑯)心中不爽,自是正常。
無論是誰,自己家被人占了去,都不可能高興得起來。
最重要的是,前任云瑯山神最為巔峰時期,也是香火最為鼎盛之時,號令三千里云瑯山脈之內一切生靈,莫敢不從。
神通:巡山,后綴的“山神出巡,萬獸俱伏,妖邪退避”,正是自此而來。
這感覺,大概是相當于你把房子租出去,結果租客變成房主了。
巨人僵尸即將踏上,花娘娘本體所化階梯的時候,就見到無數藤條、葉片和花朵,迅速的聚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身材窈窕,相貌秀美的女子,攔住了去路。
“它太臭了,不行。”
這女子,聲音嬌脆,宛如少女,伸手指向了巨人僵尸。
余歇(云瑯)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本是想要發火,但是看了眼花娘娘的本體,念頭轉動了一下,還是忍耐了下來。
他從巨人僵尸身上跳下來,緊接著,伸手拿出一個袋子,順手往巨人僵尸腦袋上一套。
剎那之間,只見到巨人僵尸那龐大的身體,就這么被裝進了不足巴掌大小的袋子里面。
姜澈在后面看的瞪大了雙眼。
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乾坤袋啥的。
有此物在手,出門就不需要大包小包了。
結果余歇(云瑯)居然是拿來裝僵尸?
什么叫做暴殄天物?
這就是。
“聞尸教的裹尸袋,不是聽說已經在百年前就被毀掉了嗎?怎么還在?”
“應該是謠傳吧!”
“聽說裹尸袋乃是某位神明的胃煉成,內有乾坤,能裝下一棟樓。”
“如今用來裝尸體,真的是···”
“噤聲,他是前任聞尸教教主余歇。”
···
邊上,有竊竊私語聲傳來。
姜澈面無表情,其實心里面羨慕得很。
這等寶物,居然取名叫做裹尸袋,而且真的是拿來裝尸體。
聞尸教活該被大夏朝廷剿滅。
余歇(云瑯)縱然是聽到那些竊竊私語了,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聞尸教被滅,殘存的一些余孽,在百多年間,幾乎是被殺干凈了,只剩下大貓小貓三兩只。
他這位名義上的教主,最多的手下居然是他自己豢養的僵尸。
說起來,也是夠讓人心酸的。
余歇(云瑯)面無表情的往前走去。
那由藤條、葉片和花朵組成的女子,也是就此散去,重新化為枝條、葉片和花朵。
姜澈看的也是大開眼界。
他緊緊跟隨在余歇(云瑯)身后。
下一瞬,另姜澈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根藤條,幻化為了一只纖纖玉手,食指和拇指中夾著一朵紅色花朵,插在了姜澈耳朵上。
以姜澈如今的實力,居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他反應過來,再轉頭看去的時候,那纖纖玉手已經重新變回藤條了。
鼻間,有芬芳馥郁彌漫,感覺整個人都被花香給包裹住了。
姜澈也是驚了一下。
這又是怎么回事?
“哼!”
“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有這樣的運道。”
余歇(云瑯)回頭冷哼了一聲,沒有多做解釋。
“前輩,這是?”
姜澈問道,從余歇(云瑯)的反應來看,被花娘娘送了這么一朵花,顯然不算是什么壞事。
余歇(云瑯)面色不爽,扭回頭去,腳下重重的踩在藤條形成的階梯上,好似這樣就能夠發泄出自己心中的不爽。
姜澈聳聳肩,快步跟了上去。
雖然,男人耳朵上插了一朵類似紅玫瑰的花朵,感覺有些怪異,但是,既是花娘娘贈送,他可不敢真的取下來,生怕惹惱了這大妖。
姜澈有心想要詢問其他人。
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大多數人,臉上都是帶著艷羨和茫然之色,顯然是也不大清楚,花娘娘贈送花朵的含義。
姜澈跟隨在余歇(云瑯)的身后,登上了神宮。
之前在地上的時候,仰望神宮,云遮霧繞,飄渺若仙宮臨凡塵。
如今登上了,才感覺到,那云遮霧繞,并非是真正的云霧,而是天地靈氣和地氣凝結所化。
只是呼吸一口氣,就能抵一天修行。
姜澈甚至是感覺到,如果自己能夠在這里修煉三五天時間,絕對是能夠凝結金丹成功,晉升為金丹境。
所謂福地,大概就是如此了。
“余教主,請!”
康齊出現在余歇(云瑯)面前,臉上帶著招牌的老狐貍微笑,在前面帶路。
姜澈能夠感覺到,康齊出現的時候,多看了自己一眼。
那多看的一眼,正是自己耳朵上的花朵。
這讓他心中也是有些忐忑。
不會是自己這現任云瑯山神的身份被發現了吧?
康齊帶著余歇(云瑯)沒有走太遠,就停下里了,伸手做了個請坐的姿勢。
這里,是神宮前面的廣場,距離神宮至少是有五百米之遠。
“什么意思?”
余歇(云瑯)面色一沉,身上有恐怖的氣息升騰而起,一雙眼睛,更是帶著怒火,瞪向了康齊。
他好歹也是一教之主,自身也是法相大成的強者。
不說能夠被請進神宮之內,也絕對不會是在距離這么遠的地方。
姜澈面色不動,甚至是有點想笑。
山君娶親。
效仿人類,張紅掛彩,宴請四方。
最尊貴的客人,自然是在神宮內,之后依次往神宮外排列。
姜澈已經注意到了,在他們這桌的旁邊,大部分都是一些未化形完全的妖物,還有身影飄渺的鬼物。
再就是如姜澈這般的年輕人,多是御法境的修為。
這顯然是跟后輩準備的位置。
余歇(云瑯)好歹也是活了數百年,法相境大成修為,更是一教之主,別管是不是光桿司令。
如今被安排在這個位子,顯然是有意羞辱。
姜澈想到了那被巨人僵尸吃掉的兩只狐耳娘。
老狐貍是沒辦法為她們報仇,但是動一些手腳,羞辱一番余歇(云瑯),則是沒有任何問題。
康齊只是淡淡的看了余歇(云瑯)一眼,居然是連句解釋都多余,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