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劍道長生術,任何劍訣劍術,都是信手拈來,更是可以進一步,成為劍修。”
“不過,自八百年前天崩之后,成為劍修的條件更加苛刻。”
“哪怕有劍道長生術,也需要赤子之心,唯精唯誠。”
姜澈搖搖頭,自己就算是真的修煉劍道長生術,也是一輩子都別想成為劍修。
除非他放棄云瑯煉神訣。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腦海內的面板,跟云瑯府君印,息息相關,云瑯煉神訣更是其中最重要的補丁。
“以心血養劍。”
姜澈伸手拿起那把匕首一樣的飛劍,寒光閃爍,只是一眼,那鋒芒好似是能夠割裂人眼。
法力涌動。
飛劍跳動了一下。
姜澈略微思忖了一下,拿起飛劍,在自己的手指上劃了一下。
宛如鈍刀切牛皮。
他三十六竅齊開,肉身本就強橫,遠超同境界,修煉了尸解長生術之后,更進一步。
晉升為御法境之后,更是自尸解長生術之中,領悟出金身法術。
這讓姜澈的肉身強度,達到一個驚人的程度。
哪怕是這鋒利的飛劍,在不灌注法力之下,也難以破開皮膚的防御。
一滴鮮血自手指上滲透出來,沒入了飛劍之內。
“叱!”
姜澈口中發出聲音,就見到鮮血滲入了飛劍之內。
與此同時,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升騰而起,仿佛這飛劍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部分。
“錚”的一聲清鳴響徹耳邊。
寒光耀眼。
騰的飛起,剎那之間出現在兩米外,然后掉落在地上。
姜澈伸手一指,掉落在地上的飛劍顫動了一下,并未飛起。
然后,本是不足尺許長的飛劍,一下子變長為三尺多長,劍氣吞吐,又迅速收斂了起來。
“還是差的太多。”
姜澈搖搖頭。
如果愿力足夠,他完全可以迅速入門《云浮劍訣》,甚至是直接推升到小成或者大成。
不過,他現在只剩下一百六十八的愿力,倒是足夠把《云浮劍訣》推升入門。
但是,沒那個必要。
姜澈感覺,自己只需要花費三五天的時間,就可順利的入門。
雖然之前他的愿力最多的時候,差不多到達一萬,但是,花費的也快。
短時間內,姜澈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斬妖除魔,獲取愿力。
能省就省。
姜澈走過去把飛劍撿起來,沒了他的操控,和法力的灌注,飛劍又變成不足尺許長,宛如匕首模樣。
姜澈把飛劍收進乾天葫蘆之內。
每天最低用法力溫養半個時辰以上,還需要以精血喂養,七日之后,自可如臂指使。
這把無名飛劍,并不能收入體內,是法器,而非法寶。
兵器的品級,從最低的利器、寶器、法器和法寶,這其中,法寶可大小如意,并且可收入體內。
再往上,則是靈寶和圣寶,還有傳說之中的神器。
認真說起來,完整的云瑯府君印,就屬于神器。
當然,如今的云瑯府君印,威能不顯,頂多算是半神器。
花娘娘所贈的乾天葫蘆,就屬于法寶,但是擁有成長性,最終品級應該是靈寶。
要把乾天葫蘆提升到靈寶層次,也沒有那么容易。
姜澈手掌攤開,云瑯府君印浮現在手掌心。
他能夠感覺到,云瑯府君印在吸收了那十米高山神像內的所有香火之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仔細感應之下,卻又沒有新的發現。
“要么,是我如今境界修為還低,無法真正的了解,到底發生了什么變化。”
“要么,則是變化還未完成,所以才察覺不到。”
姜澈把玩著云瑯府君印,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想起來,不管是云瑯(余歇),還是花娘娘,都稱呼此印璽為云瑯印。
然而,此印在他手中,全稱是云瑯府君印。
這其中的細微差別,天上地下。
“花娘娘可能不清楚,所以稱云瑯印,倒是可以理解。”
“前任山神留在肉身之中,以防不測的那神魂,怎么也會稱為云瑯印呢?”
姜澈也是心有疑惑。
云瑯府君印本就是前任山神所煉,怎么會記錯名字呢?
前任山神留在所煉肉身的神魂,自然不可能擁有祂全部記憶。
也許記錯了也不一定。
姜澈只能是如此解釋。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跟姜澈的魂穿有關。
可惜,無法確認和證實。
天色漸晚。
唐巖還沒回來。
姜澈略微收拾了一下,出門找到廚房。
給自己下了份面條,打了兩顆雞蛋,切了點醬牛肉,再去拔了幾根蔥。
一大碗牛肉面就做成了。
這些都是唐巖為自己準備的食材,姜澈正好拿來用了。
其實,姜澈的乾天葫蘆里面,也有一些干糧,如炊餅、醬餅、饅頭等等之類。
這都是從宜水城到南江城的路上所購買。
只是,有熱的吃,誰還樂意去吃冷的?
一大碗面條下肚,舒爽得很。
姜澈在正堂中等待了小半個時辰,沒等到唐巖回來,就先回自己的房間了。
姜澈盤膝坐在床上,雙眼緊閉,運轉云瑯煉神訣,開始修煉起來。
左手握著無名飛劍。
腦海之中,云瑯府君印散發出微光。
姜澈能夠感覺到,自云瑯府君印上傳來的云瑯山脈地氣,較之往常,濃郁了數倍不止。
這也讓他的修行進度,大大的增加。
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月時間,他就可以著手凝結金丹了。
這樣的修行進度,比起那些大宗門的天才,也是絲毫不慢。
外面天光微亮。
姜澈是被一陣嘈雜聲給吵醒了。
姜澈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之后才站起身來,推門走了出去。
一行七八個捕快,正手忙腳亂的抬著什么進來。
姜澈這才看清楚,那被抬著的,赫然就是昨天出門,徹夜未歸的唐巖。
此刻的唐巖,很是不妙,雙眼緊閉,面色煞白,牙關緊咬,雙手緊握成拳,渾身上下,肌肉緊繃。
哪怕是身處昏迷之中,依然是在用力對抗著什么。
“誰?”
“你是誰?”
那群捕快,見到姜澈之后,也是都吃了一驚,紛紛拔刀出鞘,對準了姜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