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你哪里好?”
“居然連總捕頭都親自拉攏你。”
唐巖看著姜澈,倒不是不服氣,就是莫名的,突然覺得有些喪氣。
“可能是因為···”
姜澈指了指自己的臉,又看了看唐巖的臉,露出微笑來,并沒有繼續說下去。
皮這一下就很開心。
“我這是男子氣概,你那是小白臉。”
唐巖翻了個白眼。
此刻,他們已經是回到唐巖家里。
外面,天光微亮。
一夜折騰。
幸好并非是一無所獲。
從許平遠透露的只言片語來判斷,姜家被人埋下厭勝物,改了風水,陽宅變陰宅,跟爺爺姜明非有關。
很可能是爺爺姜明非,無意之中得罪了什么人。
所以,姜明非自己才毫無所覺。
姜澈沒料到的是,自家老爹,居然是跟許平遠這位總捕頭有聯系。
不過,古怪的是,許平遠明顯是知道一些什么,但是,不知道是心有顧忌,還是其他的原因,并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給姜澈指明了個方向。
不管如何,總算不是兩眼一抹黑。
這邊有了線索,姜澈也不打算,放棄念兒那邊的線索。
當然,最近幾日,還是要在唐巖家里面,修煉《云浮劍訣》,至少掌握了飛劍,再度出發。
至于許平遠為何會知曉,姜家的事情。
姜澈不認為,身為一郡總捕頭,想要知曉姜家的事情,會有什么難度。
竹山城的捕頭邱猛,自身就是六扇門的人。
姜澈當初跟唐七七說話的時候,邱猛也在邊上。
何況,許平遠認識姜別鶴,自然是知道姜別鶴在調查什么事情。
姜澈現在覺得,也許,姜別鶴不止是調查到林路遠的身上,更有可能,還調查到了別的信息。
可惜的是,隨著姜別鶴的死,這些線索,全部都斷掉了。
“昨天早上,我匆匆回衙門稟告之后,就被帶著去見了總捕頭。”
“南江城最近半年時間,失蹤了上千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全部都是有修為在身。”
“但是,其中還有更多的人失蹤,又重新回來,難以被發現。”
“總捕頭是無意之中發現,有披著人皮的鬼祟,頂替了人皮原本的身份生活,一切都跟原身一般無二,就連記憶和性格,都沒有絲毫的分差。”
“如果不是總捕頭肉身氣血如烘爐,近距離之下,讓對方現出了破綻,只怕還被蒙在鼓里。”
“這件事情,一直都是總捕頭親自帶頭探查,又找出了幾個被頂替的人,他們頂替的身份,背后的家族和宗門,在南江城之中,也算是有點勢力。”
“因此,我報上去之后,總捕頭馬上找到我,并且循著對方留下來的蛛絲馬跡,才找到周家那邊去。”
“沒想到,對方如此的狡猾,還是提前跑掉了。”
“至于那些人皮,還有唱戲的白骨和戲臺,都不過是失敗品罷了。”
唐巖一口氣說完,到最后,也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此事本是隱秘。
畢竟,一旦在南江城傳開,必然是引起軒然大波。
單單是目前知道的失蹤人口,半年超過千人。
哪怕南江城是百萬人口大成,也足以駭人聽聞了。
更別說,還有邪祟披著人皮,冒充原主,生活在身邊,甚至,可能枕邊人,就是披著人皮的邪祟。
這種事情,一點傳開,必然是人心惶惶,不得安寧,說不得,就會引起巨大的動亂。
姜澈沒想到,本以為只是個邪修,胡亂煉的縫合鬼祟,實力應該是不怎么樣,卻牽扯到這樣巨大的事情去。
姜澈目光落在唐巖的臉上。
“放心,我如果是邪祟,早就被總捕頭的氣血燒死了。”
唐巖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他本是個穩重的性子,但是不知道為何,碰見姜澈之后,特別愛翻白眼。
“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姜澈正色說道。
“請說。”
唐巖面色也是肅然起來。
“我家的事情你也知道。”
“昨天總捕頭提醒我的話,你也聽到了。”
“我想請你,借助六扇門的力量,幫我調查一下。”
“我爺爺當初是如何入軍中,并且在哪支軍隊。”
“當初跟我爺爺一起的同僚,如今都在什么地方?”
“不需要全部,只要能夠查到部分就行了。”
姜澈沉聲說道。
許平遠既然指點了姜澈,就不可能是無的放矢。
事實上,在此之前,姜澈一直都以為,是姜別鶴闖禍,得罪了厲害的風水師,才讓對方,布下暗手謀害。
但是,在云山城,見到林路遠之后,這想法,就又改變了。
姜澈其實并沒有像的那么遠,居然是還跟姜明非年輕時候牽扯上關系。
那都是三四十年前的事情。
到底是誰閑的蛋疼?
花費幾十年時間去害一家人。
直接殺了滅口就是。
而且,姜澈心中隱隱有一種推測。
很可能,牽涉到,姜明非在軍中,參加的最后一場戰斗,有所關聯。
可惜,事情過去三四十年時間,不借助官方的力量,根本是不可能得到太多的信息。
“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
唐巖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如果不是姜澈,他被那七個手下,抬回家里來,錯過最佳的救治時間,怕是現在已經死掉了。
姜澈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唐巖也很是好奇,是誰處心積慮,花費幾十年的時間,來害姜家這樣的小門小戶。
完全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有這實力,直接殺人滅口就是了。
類似竹山城陳家村那種地方,一家人被殺,消息都不會傳到南江城這邊來,竹山城自己就處理了。
不過是多一樁懸案罷了。
“如此,拜托了。”
姜澈站起身來,拱手道謝。
這件事情,算是他心里面的一個結。
不管是林煙薇,死亡之后對自己的一拜。
還是姜明非十幾年的養育之恩。
甚至,姜別鶴這個素未謀面的親爹。
給姜澈的感覺,都極為的復雜。
若不能為他們報仇雪恨,姜澈寢食難安。
“放心,我現在就去調查,等我好消息。”
唐巖站起身來,再度匆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