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開始凝結金丹，已經不遠了。”
姜澈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只是，依然感覺心中沉甸甸，心里面仿佛是壓了塊大石頭，有點喘不過氣來。
隨著調查的深入，他越發發現，自家爺爺姜明非卷入的事情，越發大條了。
當初那場事關國運的大戰。
當今皇帝還是皇子之時的奪嫡之爭。
姜明非本就是個小人物而已，卻機緣巧合之下，卷入了這樣的爭斗之中。
當真相揭開的時候，也許會在整個大夏天朝，掀起驚天濤浪。
“無論如何，我只想為爺爺、娘和爹報仇雪恨。”
姜澈心中喃喃道，臉上帶著堅定之色。
他不管這件事情，背后到底是隱藏了什么樣的驚天濤浪，他只想要那改變了姜家風水，導致姜家之人幾乎全部死絕的幕后黑手死。
姜澈念頭轉動之間，面色很快恢復了平靜，他要去環凰樓，見一見念兒。
如今的念兒，是環凰樓的頭牌，賣藝不賣身。
本身更是整個南江郡城，最為有名的藝妓。
姜澈今日給自己環了一身公子哥兒的打扮。
配合上他如今的外形，當真是風流倜儻，瀟灑不凡，就如是出身富貴的翩翩佳公子。
“嘖，你這模樣，去了青樓里面。”
“那些姐妹就算是倒貼都愿意。”
“對了，你才十五，怕還是個雛兒。”
“她們得給你紅包才行。”
“去逛青樓，不但不需要花錢，還能賺錢。”
“除了那些文人騷客，就是你們這樣的小白臉了。”
唐巖看到姜澈之后，也是嘖嘖有聲。
哪怕是他出身大家族，也算是見過世面。
但是，很難想象，一個只是鄉村出身的小子，相貌出眾，總有那么一些，但是，就連氣質風姿，都是如此的出眾。
這是許多世家子弟，都很難擁有。
也不知道，姜澈這些年來，是怎么在鄉村成長？卻又擁有如此出眾的氣質風姿。
姜澈翻了個白眼。
他兩世為人。
前世，經歷信息大爆炸，旁的不說，見識閱歷，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
更別說，此世還掛了個山神的名號在身上。
居移氣養移體。
這些足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風姿。
“七七姑娘呢？還沒消息嗎？”
姜澈問起自己關心的另外一件事情。
自山君娶親事情，已經過去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了。
關于云瑯山脈深處發生的事情，如今也只是只言片語流傳出來，大部分都是以訛傳訛。
哪怕是唐巖，也沒有聽到半點的風聲。
除了因為地震引發的獸潮之外，當初山君娶親宴上，所發生的具體情況。
唐巖知道的甚至還不如姜澈多。
至少姜澈是知道，裴凰出手，斬滅已經化為倀鬼的裴勇等人，更是跟云瑯山君一場大戰。
姜澈雖未親眼目睹，卻是直接施展山中雷，勾動地氣，引發云瑯山脈中心的一場大地震。
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整座妖鬼之城炸上天去？
姜澈想找唐七七，主要還是為了自家之事。
當然另外一方面，也是擔心，自己那一發山中雷，不會是把唐七七也炸上天了吧？
可惜，唐巖如今也聯系不上唐七七。
這讓姜澈的內心，更加忐忑了。
“暫時還沒有。”
“鎮神司就是這樣。”
“有時候一年到頭沒什么事情。”
“有時候一旦忙起來，連人影都見不到，也聯系不上。”
唐巖很是淡定道，半點都不為唐七七感覺到擔憂，顯然是早就已經習慣了。
姜澈臉上帶著若有所思之色。
身在鎮神司，雖然兇險，但是，收獲也是巨大。
不管是修行功法和資源，還有專人指點。
更關鍵的是，背靠大樹好乘涼，鎮神司之人，只要不是勾協邪魔鬼祟，就算是犯下其他大事，也并非是不可原諒。
“怎么樣？我看你還是個雛兒，以前沒去逛過青樓，要不要哥哥陪你去？”
“指點指點一下你。”
唐巖話風一轉，呵呵笑道，朝著姜澈擠眉弄眼。
只是他這滿面虬髯的粗豪模樣，做起擠眉弄眼這樣的表情，看起來頗有幾分的猙獰，有點嚇人。
“我之前在云山城，進過宜春院打探消息。”
姜澈搖搖頭，謝絕了唐巖的好意。
勾欄聽曲···
不是，是打探消息，這種事情，還是親力親為比較好。
“嘖，看不出來。”
唐巖把話語延長了說，臉上的神情更是莫名。
“食色性也。”
“男人好色是本性，沒什么不好意思。”
“我是怕你在里面吃虧。”
唐巖緊接著說道。
“你要是自己想去，完全沒必要拉上我。”
姜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囊中羞澀。”
“環凰樓最便宜的姑娘，過夜都要三五十兩銀子。”
“念兒姑娘，見一面都得三百兩。”
唐巖說到這里，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他是出身大族，但是本身是旁系，并不怎么受重視。
若不然，也不會一直進不去鎮神司，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來到南江城當一個捕頭。
為了這個捕頭之位，他可是把子的積蓄，都掏空了。
囊中羞澀，就算是想要勾欄聽曲，那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憑他這張臉，還不足以讓青樓的姐們給他打折，或者倒貼。
至于捕頭的身份，在青樓不好使。
“巖大哥還是好好攢點錢，然后結婚生子吧。”
“或者早日晉升為御法境。”
姜澈呵呵笑了一聲。
想白嫖我？
呸！
沒門。
唐巖給了姜澈一個大大的白眼，懶得多說什么，甩手給了他一塊牌子。
姜澈伸手接過。
牌子入手沉重，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
正面，是六扇門三個字，背面，則是一副連枷的圖案。
“碰到麻煩，可以把這塊令牌拿出來。”
“這不算是我六扇門的正式令牌。”
“但是，為六扇門做事的人，都會有這么一塊令牌。”
“也算是能夠免去諸多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指不定會招來更大的麻煩。”
“你自己看著辦。”
唐巖提醒了一聲。
姜澈伸手接過。
懂了，線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