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秦貞玉直接笑了起來,無語的看著李承志。
“所以呢,所以你又想害誰?”
不愧是李承志,不過就是找到個毒藥他就已經想到害誰了。
其實這東西并不是毒藥,紙包的上面有毒藥。
她早就服用過解藥才會沒事,剛剛李承志這么看早就把上面的毒摸干凈了,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秦貞玉笑著道:“放心,這東西沒有解藥,是先生自己研究的,他研究的時候連里面放了什么都忘了,沒人解的了。”
玄冥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有些尷尬,不過還是沒有說什么。
李承志懷疑的看著兩人,猶豫片刻還是點頭。
“行,我相信秦將軍的!”
說完就看了一眼秦貞玉手中的瓶子。
“這個只是軟禁散,讓秦將軍暫時沒有內力,沒有副作用,為了我們都好秦將軍還是別讓我為難的比較好。”
秦貞玉點頭,沒再多說廢話打開瓶子把里面的東西服用進去,玄冥子緊隨其后。
等服用完后玄冥子把瓶子翻了過來,往下倒了倒。
“行了,東西都已經服用過了,你現在是不是也應該放心了?”
“自然!”
李承志點頭轉身離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那包毒藥拿走。
等李承志走后這些人的視線就落到秦貞玉和玄冥子身上,直盯著兩個人,生怕兩個人會離開似的。
看著這些人玄冥子有些無語。
“內力都已經沒有了你們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說完轉身就走,去了前面的房間,秦貞玉緊隨其后也跟著走了進去。
玄冥子把門關了起來,確定外面的人沒在門口這才低聲問道:“怎么樣,已經按照我說的做了嗎?”
秦貞玉點頭。
“毒藥我已經抹在了紙包上。”
聽見這話玄冥子這才松了口氣,側身翹起二郎腿還在晃腳,整個人簡直不要太悠閑。
“給他下上就好,現在還沒有效果,在等等,在等等我保證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這話玄冥子嘆了口氣,臉上還有些苦惱。
說實話這都挺好的,就是毒發太慢了,他都恨不得現在就弄死李承志那個混蛋!
秦貞玉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在心里盤算著什么。
趙之昌他們現在正在北陽王那里,說實話秦貞玉并不擔心,畢竟按照北陽王的實力想要忽悠李承志是輕輕松松的。
她最擔心的是李承庚。
李承庚趙之昌他們一直帶著,若是李承庚被帶走那他們手上就會少一個必贏的底牌。
皇帝會不會管李承庚她不知道,但貴妃一定會管!
而且李承庚出去整個清風寨怕是都會遭殃。
清風寨已經幫他們的夠多了,總不能這個時候她還陷害清風寨。
過了一會秦貞玉這才睜開眼睛扭頭看向玄冥子。
“先生,我們現在就在這里等著嗎?”
“不然呢?”
玄冥子扭頭看向秦貞玉無語道:“是你提議過來的,怎么,你現在還想去那?”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在這里等著吧,等把你身上的毒解了再說。”
他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李承志身上,還得自己研究。
說不定他研究出來的更快,到時候李承志那混球也就沒了用處,直接弄死就是!
秦貞玉嗯了一聲點頭,沒再說什么。
另一邊,朝堂內混亂一片,寢宮卻很是和諧。
禮部尚書站在下方正在向衛怔匯報情況。
“皇上,那些人都以為皇上病危,李大人,周大人都在要求另立新皇,難不成皇上還想繼續偽裝下去?”
衛怔冷笑,扭頭看向旁邊桌子上的周折。
“虧他們想的出來!”
八賢王有個兒子一直都在邊關,當年八賢王想要造反被先皇擼了下來,若是現在知道這些人在擁立他的兒子怕是做夢都得笑醒。
他閉上眼睛沒在說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他最近心里總是心神不寧的,像是要發生什么一樣。
從秦貞玉離開就沒有一個消息傳來,原本秦老將軍還會偶爾寄個書信報平安,現在好了秦老將軍那邊的書信也沒有了。
難不成當真是出事了?
衛怔睜開眼睛看向禮部尚書。
“秦老將軍還是沒有消息嗎?”
禮部尚書搖頭,臉色很是難看。
看著禮部尚書的樣子衛怔嘆了口氣,點頭。
“行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臣告退!”
等禮部尚書退下后衛怔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腦海中全部都是秦貞玉的身影。
是他這個皇帝沒用,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甚至還需要秦貞玉承擔起保家衛國的責任。
李承志甚至還敢對他這個皇帝動手還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衛怔抬手拍了拍,片刻,兩個人就從房頂跳了下來,站在衛怔前面。
衛怔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在心里調整一下情緒這才張口。
“朕這里不需要你們,你們出發李國,全力幫助阿玉,務必帶她平安回來!”
“是!”
這些人再次消失在視線中,整個寢宮再次剩下衛怔一個,即使如此衛怔的心里也充滿了不安。
整個朝堂已經亂作一團,那些原本就虎視眈眈的大臣再次跳了出來。
漁網已經撒了他總不能這個時候離開。
衛怔起身雙手合十直盯著門口上方。
求上蒼夠保佑阿玉平安,朕愿意承擔阿玉該承受的一切!
南峰山也不好過,齊鳴一開始以為只是路過,但觀察了好幾天都有一群人在南峰山腳下守著。
師傅離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既然不是沖著師傅來的那就只能是陳朝陽!
陳朝陽雖然有時候混蛋,但實力絕對不錯,就怕這些人的實力更強。
畢竟陳朝陽還是個孩子。
李毅走了過來在齊鳴旁邊停下,看向前面那些人眼底滿是擔憂。
“寨主難不成我們就任由他們在這里嗎?”
“要不我帶人把他們抓起來吧,這樣朝陽那邊也算是少了威脅,我們也不用在擔驚受怕。”
齊鳴搖頭。
“人家并沒有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只是在三腳下守著,你就算是縣令又憑什么抓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