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貞玉不說話,就這么看著清風道人。
清風道人瞇了瞇眼睛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怎么,你這是什么意思?”
秦貞玉搖頭,冷眼看著清風道人。
“我沒什么意思,我只是覺得李巧巧把你當成朋友,人家都已經(jīng)死了,你還不讓人家入土為難有點不是人。”
這話像是刺激到清風道人,他猛的站了起來怒視著秦貞玉。
“你懂什么?”
“她雖然沒有說,但是我知道她的心里是有我的,否則為什么對我那么好,為什么不對別人那么好?”
“你憑什么說這種話?”
看著清風道人咆哮的樣子秦貞玉只覺得可笑,不過并沒有多說什么。
反正這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
清風道人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過了一會這才睜開眼睛看向秦貞玉。
“你最近就在這里好好待著就行,什么都不用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清風道人的背影消失秦貞玉還是走了出去,看著那些傀儡在那站著。
從能夠自由活動秦貞玉就一直在盯著這些傀儡。
白天,晚上就是這些傀儡交替的守著,不過晚上的傀儡都是從院子的通道出來的。
難道那些傀儡不能見光?
不過這也只是秦貞玉的猜測,沒有辦法她就只能在這里守著。
另一邊,阿苑和玄冥子還沒有剛出江城就遇見幾個身著黑衣的男人,兩人立馬躲了起來藏在樹后。
本來想要看看這些是什么人的,畢竟這個時候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的能是什么簡單的人?
可這些人還沒有剛靠近最前面的人就掏出佩劍丟了過來,玄冥子側(cè)身避開這才幸免于難。
不過,他也徹底暴露在這些人的視線中。
看著這場景阿苑抬手放到額頭上拍了拍,臉上還有些無奈。
本來就趕時間,現(xiàn)在還遇見這一群人。
不過他總不能把玄冥子扔在這里直接跑吧?
阿苑起身走了出來在玄冥子旁邊停下,他警惕的看著這些人。
“你們想要干什么?”
最前面的人瞇了瞇眼睛剛想說話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快速沖了過來,阿苑后退,見避無可避也迎了上去,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他身后的其他人也都沖了過來,直接將阿苑和玄冥子給包圍。
玄冥子掃視了一眼四周最后把視線放到最先出手的那人手上,冷聲道:“你們想要干什么?”
那人不語,只知道動手。
玄冥子瞇了瞇眼睛把手背在身后,他剛想動手這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怎么會有秦將軍的玉佩,秦將軍人呢?”
秦將軍?
聽見這話兩個人都有些懵,阿苑收了一下手被這人打倒在地。
他抬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直盯著這人。
“你是誰?”
玄冥子也把手收了回來,直盯著這人。
“你說的秦將軍是那個秦將軍?”
秦將軍并不多,但也有其他的,越國也有,在不確定這些人是什么身份的情況下玄冥子不想多說。
這人停頓片刻張口道:“秦貞玉!”
阿苑把腰間的玉佩拿了下來,試探道:“你是什么人?”
“這玉佩是她給我的。”
這是他臨走的時候秦貞玉給的,畢竟他沒有見過衛(wèi)怔,有秦貞玉的玉佩在才更好辦事。
這人低頭避開阿苑的視線像是在想什么,過了一會這才張口。
“我奉皇上的命令來找秦將軍,接秦將軍回去。”
皇上?
那個皇上?
越國的皇帝是文曉,他肯定不會這么做的,畢竟文晨他都沒心管,更何況秦貞玉?
那就只能是衛(wèi)怔。
阿苑和玄冥子相對視了一眼,玄冥子扭頭把視線重新放到這人身上。
“你有什么能確定?”
這人微蹙眉頭像是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從兜里拿出一塊令牌出來。
他是清風的下屬,這令牌只有他們才有。
本來以為玄冥子不認識,他剛想收起來玄冥子就松了口氣。
他抬了抬手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人。
“嚇死我了,下次你們能不能先確定是不是敵人在動手?”
“我是玄冥子,一直和那丫頭在一起,不過現(xiàn)在出了點事情分開了。”
這令牌很少見,但秦貞玉身上也有一塊,他見過。
這人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單腿跪在地上。
“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先生?
玄冥子好笑的看著這人。
“你認識我?”
這人點頭。
“來之前皇上交代過,說過。”
也是,他過來的消息衛(wèi)怔肯定知道的,倒是沒有想到會給這些人交代。
不過這樣也挺好,玄冥子嗯了一聲沒在說話。
他身后的人也都跟著單腿跪地,這人率先開口。
“我叫林峰,先生有什么命令直接說就好,我們必定辦到。”
玄冥子抬手放到下巴上摩挲著,過了一會這才點頭看向林峰。
“好,我現(xiàn)在確實需要你們。”
說著就抬手指了一下江城的方向。
“城中有很多藥鋪,我需要一些草藥你們給我準備,越快越好,七天昨天必須準備完成。”
說著就彎腰從地上拿起一根樹枝在地面上描繪著,寫出自己想要的草藥。
“你們記住,這些草藥準備的越多越好,后面幾個草藥很是難尋,但七天之內(nèi)必須找到!”
“我回來后會在南孚客棧找你們,你們就在那里等著我就好。”
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一疊錢,看著這些錢肉疼了一會這才遞給林峰。
“這個費用,如果不夠的話你們先補上,等我回來在給你們。”
林峰猶豫片刻還是把錢接了過去,點頭。
玄冥子又囑咐了幾句這才讓他們離開,等他們走后阿苑這才揉了揉胸口,扭頭看向玄冥子。
“先生,他們把我打成這樣就這么讓他們走了?”
他胸口現(xiàn)在還疼著呢!
玄冥子白了阿苑一眼冷聲道:“挨打只能證明你學藝不精,再說現(xiàn)在可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我們得趕緊過去才行,這樣才能盡快找到壓制傀儡的辦法。”
阿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有些尷尬。
“先生,我也沒想追究,我只是抱怨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