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在下面活動,以及來醫院看病的人全部都圍了過來。
“發生什么事了?這個小伙子怎么給他們兩個人下跪?”
“我看他的樣子,好像認識那個女的,該不會是他來醫院看病,正好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出軌了?”
“他們一看就沒成年,你就少胡說八道了。”
“誰規定未成年不能談戀愛了?”
林可兒不斷地往蘇夏的后面躲。
蘇夏知道和之前被網暴的事有關,他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黃逸楓。
“你和你媽真是一模一樣,令人覺得惡心,我就不信,這年頭還有受害者有罪論一說。”
“你要想跪,你就跪。”蘇夏直接帶著林可兒離開。
有人看到蘇夏開著庫里南,更加確信林可兒是個劈腿女。
跪在地上的黃逸楓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心里清楚,李翠花做錯了,可再怎么樣,她也是自己的母親,他身為兒子,理應和母親站在同一戰線上。
他現在已經命不久矣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攬到自己身上,只有這樣,李翠花才能出來。
他站起身,下定了某種決心,毅然決然地向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車上,蘇夏不斷地安慰林可兒。
林可兒不斷思索著剛才蘇夏說的倒數第二句話。
明明她是受害者,為什么要怕。
世界上公平了,她應該將這件事公之于眾。
只有先下手為強,事情才不會像上次那樣發展下去。
蘇夏本來想著開車帶林可兒去兜風,散散心。
不承想聽到林可兒對他說,“蘇夏,我想直播將事情的真相傳出去。”
蘇夏神色大變,立刻將車停在了路邊,打著雙閃,“可兒,你確定你要這么做?你可知你這樣接下來會遇到什么?”
林可兒肯定道:“我知道,但我不在乎,我不相信世界上的人都會偏袒壞人,更不相信受害者有罪論一說。”
蘇夏低頭沉默了,他相信世界上有正義,可也有許多人,就是喜歡在人跌入低谷時上去踩兩腳。
特別是躲在背后亂說話的鍵盤俠,他們很可能會說出更加傷人的話。
現在林可兒的心理狀態本來就不好,要是這么做,他擔心林可兒可能會承受不住。
林可兒見他不說話,問道:“蘇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天真?”
“沒有。”蘇夏搖搖頭,“你只需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就好了。”
至于接下來的事,交給他就好。
“蘇夏,你先送我回家吧!”林可兒下定決心。
“好,我送你回家。”
林家,蘇夏跟著林可兒一同進去。
林母一看到他們來了,立刻就準備去做飯。
“媽,我有件事想告訴你,你跟我過來一趟。”林可兒走進房間。
林母滿臉疑惑,“蘇夏,桌子上有水果,冰箱里有飲料,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拿。”
“好的,林阿姨。”
等她們進入房間,蘇夏走到陽臺,撥通了李忠的電話。
“喂,大哥,這件事發生在十年之前,想調查清楚,可能有些困難,不過你只需再給我…”李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夏打斷了。
“我打電話不是問這個,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買到網絡水軍?”
“網絡水軍好買,只要有錢就行。”李忠認識的人里面,正好有個電腦高手。
本來李忠打算去問他,愿不愿意做蘇夏的小弟,他打電話時才知道,那人回老家了,估計得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需要多少錢你告訴我,接下來有件事需要你去做。”蘇夏沉聲道。
“好的,大哥。”
蘇夏將事情的大概告知李忠,讓他立刻去聯系網絡水軍。
掛斷電話,他重新坐在了沙發上。
坐下沒多久,就聽到屋子里的哭聲。
等林母和林可兒出來時,兩個人的眼眶發紅。
蘇夏知道隱瞞林母不對,立刻起身向林母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對不起,林阿姨,我本不應該瞞著你,但我擔心…”
林母搖搖頭,聲音有些哽咽,“阿姨知道,你都是為了甜甜好,蘇夏,這次多虧有你在,要是沒有你,甜甜還不知要受多大的罪。”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蘇夏長舒一口氣。
“我剛才和我媽說了,我媽已經答應了。”
蘇夏問道:“好,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
“等會兒吃過飯吧!”林可兒思索了一下,說道。
“要不還是明天吧!我擔心你爸他看到,可能會…”林母眉頭擰緊,神色凝重。
“都可以。”林可兒覺得沒什么問題。
“我先去做飯,你們兩個在客廳里看看電視。”林母去了廚房忙碌,她現在已經在想,林可兒這次在學校里都遇到了這種事,她實在擔心,之后還會這樣。
實在不行,就讓她待在家里復習算了。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現在的林母就是這樣的心態。
看電視時,蘇夏一直在想盡一切辦法逗林可兒笑,氣氛明顯好了許多。
蘇夏和劉素梅打了個電話,說不回去,在林家陪林可兒,她立刻就答應了。
等晚上林父回來后,得知這件事,火氣噌噌噌地往上漲,他擼起袖子就往外走,“媽了巴子,真當我林家是好欺負的,敢欺負我女兒,我今天…非要打得他們跪地求饒不可…”
林母和蘇夏立刻過去,將林父拉住,“林叔叔,人已經被抓進警察局了,你要是去警察局打人,肯定會被拘留的。”
“好了,消消氣,甜甜現在已經沒事了。”
“爸,我已經沒事了。”林可兒走到林父面前,緩緩開口。
看著自家女兒臉色煞白的模樣,林父就揪心地疼,他攥緊的拳頭松開,“原本以為換了所更好的高中,甜甜就不會有事了,沒想到還是…”
“今年究竟是怎么了?我們老林家怎么一直不順啊!”
林母不斷地拍著林父的背,給他順氣,“胡說什么了?哪里不順了?上次不是已經化險為夷了嘛?再說了,這次甜甜也沒事,你不許說喪氣話,聽到沒?”
“知道了。”話雖如此,林父的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