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楊萬力被帶去了警察局,拘留七天并教育,至于李翠花,則是被警告。
可以打官司,絕不能過來找人麻煩。
等林母回來后,就看到林可兒坐在沙發上,一邊哭一邊給蘇夏臉上的傷抹藥。
她神色大變,快步走過去,趕忙問道:“發生什么事了?蘇夏怎么受傷了?”
蘇夏搖搖頭:“沒什么,我自己打的。”
見他沒有說實話,林母也沒辦法,只能看向自己的女兒,輕聲喊道:“甜甜?”
林可兒剛才在房間里面出不來,只聽到了一些罵人的聲音。
具體發生了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但她清楚一點,這件事一定和她有很大的關系。
“我…也不知道。”林可兒垂下眼簾,哭得跟個淚人一樣,讓蘇夏很是心疼。
“別哭了,真的沒什么事。”原本蘇夏并不打算讓他們知道,可看眼前的情況,怕是不說不行,只能將事情的原委告知她們。
她們兩個人擔心蘇夏身上有傷,特意檢查了一遍,在確定沒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林可兒看著蘇夏,既感動又心疼。
剛才那樣的情況,蘇夏也只能這么做。
“對了,阿姨,可兒,我打算請個律師,讓李翠花和他兒子牢底坐穿,至于楊萬力…”蘇夏眉頭擰緊,沉默片刻。
“要是你們相信我的話,這件事也交給我。”
“阿姨相信你,只不過…”林母的話沒說完,就被蘇夏打斷了,“既然阿姨都說了相信我,那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
林母還想說什么,蘇夏的電話鈴聲響起,“阿姨,你和可兒先吃早飯,我去接個電話。”
看著他去陽臺的背影,林母覺得他的背影真的越來越高大。
再也不是那個不穩重的男孩了,他現在越發的成熟,做事有條有序。
這件事交給他也不是不行。
若此事可以完美地解決,以后她就能放心地將林可兒交給蘇夏。
要是能給他們兩個人提前定下親事,也不是不行。
林可兒的目光一直落在蘇夏的背影上,她覺得蘇夏為了她做了那么多,自己卻因為那件事的陰影,至今害怕不已。
蘇夏已經將她救了下來,她還有什么可害怕的。
這樣一想,她的心堅定多了。
陽臺上,蘇夏接通了李忠的電話。
“大哥,查到了,當初害得黃安國跌入溝里的人就是李翠花,她因接受不了家暴,將黃安國晚上迷暈,將他帶出來后,把他直接丟了下去,黃安國腦袋落地,當場死亡。”
“黃家老兩口本來就是老年得子,家中的親戚覺得他們家過得不好,已經和他們斷絕了關系。”
“黃家老兩口死得早,在發現尸體后,所有人都以為黃安國是喝多了酒,意外掉下去的,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蘇夏沉思片刻,問道:“這么說來,李翠花提前將黃安國身上穿的衣服,泡在了酒里?”
“應該是這樣的。”李忠繼續道:“譚家人拿捏住這個把柄,在喪事結束后去找了李翠花,問她要了兩萬塊。”
“剛才我告訴他們,只要他們愿意做證,給他們六萬。”
“可能是這些年李翠花沒有給他們錢,他們聽到六萬,立刻就答應了。”
李翠花謀殺自己的丈夫,這次必死無疑。
“我等會兒將錢給你轉過去,你帶著他們去警局報案,錢不要一次性給到位。”
“明白了,大哥。”李忠肯定道。
蘇夏沉聲道:“等你忙完了之后,去查查楊萬力這些年做的事,看有沒有違法行為,記得行事小心一些。”
“他是龍哥手底下的,想要調查怕是沒那么簡單。”李忠的神色有些難看。
“你小心一點,可以從其他人的口中打聽。”蘇夏知道這件事威脅,可他知道,要是不解決楊萬力這個麻煩,之后定然會造成威脅。
斬草要除根,無論如何,都必須讓楊萬力此生都無法出來。
要么就是借刀殺人。
“好的,大哥,我盡力。”李忠緩緩說道。
既然是大哥的命令,無論有多威脅,都必須做到。
之后蘇夏給他先轉了六萬六,六千是李忠的辛苦費。
緊接著又轉了二十萬,在下面加了一條消息,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夠發消息就行。
在李忠看來,蘇夏已經百分之百相信他了。
李忠下定決心,一定要將蘇夏將這件事調查清楚,絕對不能辜負蘇夏的信任。
剛轉身回客廳時,鈴聲在此響起,一看是李楠打過來的電話,蘇夏立刻點了接聽鍵。
“喂,李楠,怎么樣了?”
“我已經和我爸媽說過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他就可以到達國內。”
“謝謝你,李楠,等這件事結束后,我請吃飯。”蘇夏趕忙道謝。
“不用。”李楠在電話那邊擺了擺手,“不過,你明天打算請假嗎?要是請假的話,我先讓他住在我家里,明天下午帶你來我家見他?”
“請假,有些事還是盡快處理得好。”蘇夏看向遠處。
最好能用最快的速度,將兩件事同時解決。
至今為止,方小莉的任務都沒完成,他擔心接下來會出現意外。
“好,明天早上,我帶他去學校門口,到時候你們兩個先聊,我去上課。”李楠要是不按時上課,這件事傳到他爸媽耳中,事情可就麻煩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
蘇夏回到客廳,發現林母和林可兒兩個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阿姨,可兒,你們兩個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沒什么。”林母搖搖頭,她將牛奶遞給了蘇夏,“不吃早飯,喝點牛奶也行。”
“謝謝阿姨。”蘇夏接過,喝了兩口,等林可兒吃完,蘇夏就帶著她去看心理醫生。
醫生在感覺到林可兒的狀況比昨天好了許多,眼底閃爍著亮光,他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一些事。”
林可兒點點頭:“事情已經過去了,沒必要總是活在痛苦的回憶中。”
“很好,保持現在這個狀態,只要持續一個月不反彈,便恢復了。”醫生意味深長的余光落在蘇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