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眼前的兩個人,沈心怡就知道他們是在約會,“算了,我們還是別打擾他們了。”
女同學很快就猜到了什么,目光在蘇夏和林可兒的身上來回游走。
“拜拜,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兒。”沈心怡跟著她的同學,往反方向走去。
林可兒的目光追隨著她,余光卻落在蘇夏身上,發現他依舊神情冷淡,她頓時覺得心中高興不已。
看來蘇夏對沈心怡真的沒感覺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沈心怡才能放下。
“人都走了,還看呢?”蘇夏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著。
“走吧!我們去看海豚。”
林可兒點點頭,跟著他一同離開。
今天一整天,林可兒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蘇夏將她送回去,之后自己就回家了。
看到開門的人依舊是老蘇,蘇夏神色一怔,“老蘇,今天怎么還是你?我媽在干什么?”
“你媽在房間里看小莉換衣服。”蘇遠山無奈地說道。
蘇夏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老蘇,你跟我說句實話,我媽生我的時候,是不是想要一個女兒?”
“你怎么知道?”蘇遠山詫異道。
蘇夏的額頭上浮現出幾條黑線,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沒再說話。
他也不想知道,主要是劉素梅表現得太明顯了。
雖說劉素梅也會給他買衣服,但劉素梅從來不會特意讓他試衣服。
不過,方小莉似乎有點太瘦了,或許再養一段時間,應該會好一些。
看樣子,任務完成,必須得解決繼父的事。
好在繼父至今為止,還沒找方小莉。
等明天,和律師見面說清需要他做的事,再去查查監控。
葉利榮既然會在喝酒后打方小莉,那么一般是不會顧慮場所的,只要能找到。
加上方小莉身上的傷,肯定能將葉利榮送進去。
只要他的勢力變得強大,就算葉利榮出來,也做不了什么。
蘇夏看似在看電視,實際上在思索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至今為止,都沒時間過去見蔣濤他爸。
李忠也忙得不行,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找小弟,要不他現在趁著時間還早,下去走走?
蘇夏微微蹙眉,神色猶豫。
“爸,我出去一趟。”
“不是,你剛回來就出去?”蘇遠山心中不解。
“有點事。”蘇夏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蘇遠山長嘆一口氣,“兒子大了,有事都不跟我這個當爸的說了。”
這時劉素梅打開房門,走出來發現蘇夏不在,心中不解,“老蘇,蘇夏呢?”
“出去了。”
想來蘇夏有事,劉素梅也沒多問,她將方小莉推出來,“老蘇,你快看,小莉穿這條裙子是不是特別好看?”
“挺不錯的。”蘇遠山見方小莉低垂著腦袋,明顯有些不自在。
“看吧!阿姨沒騙你,你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劉素梅柔聲道。
方小莉緊緊地抿著唇,“謝謝阿姨,謝謝叔叔。”千言萬語,都無法表達她現在的感激之情。
自從她媽病逝之后,她沒再感受到半點溫暖,就連原本活潑的性格,也變成了現在這樣。
可她沒辦法,她沒有依靠,再加上她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都已經不在人世,她只能依靠那所謂的繼父。
她最開始時,也想過找爸媽的親戚,可惜…
他們都想要那棟房子,并不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幫她。
她不同意,他們就將自己逃跑的事告訴繼父,她換來一頓毒打。
“好了,別難過了,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劉素梅摸了摸她的頭頂。
“謝謝阿姨,謝謝…”方小莉抱著劉素梅,哇哇大哭起來,她更感謝的是蘇夏,她不敢相信,自己要是沒遇到蘇夏,怕是已經被賣給傻子當媳婦了。
她越是這樣,劉素梅越是心疼。
蘇夏在悠長窄小的巷子走著,沒過多久,就聽到有幾個男人在說話,于是他湊了過去。
他站在巷子口,看到一個男人被兩個人強行摁在地上,臉上青紫,對面站著四個男人。
“我已經把本金和利息全部都還給你們了,你們還想怎么樣?”跪在地上的男人,艱難地抬起頭。
“是啊!你確實還清了,可你還錢的時候,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了,既然是第二天,那就有第二天的利息,只要你將三萬的利息給我們,我們就放了你。”
男人氣得雙眼猩紅,“這和最開始說的不一樣,你們明明說利益很低,是按月算的,怎么現在又成了天。”
“你借的是我們的錢,利息怎么算,也是我們說了算。”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將你的手指頭剁下來,一根手指頭,算你和五千塊,三萬就是六根。”說話間,他已經將菜刀拿了出來。
“你們今天要是動我,事后我就報警,你們這些放高利貸的,一個也別想跑!”男人咬牙切齒道。
菜刀的刀刃散發著森森寒光。
“你要是敢報警,就不怕我們過去找你奶奶?聽說你這次是為了給你奶奶治病,所以才借的錢,你說,你奶奶要是知道,你為了她,放棄學業,在外面打工賺錢,會不會被你氣死?”
男人垂下眼簾,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奶奶為了供他讀書,這些年已經花了不少錢,要是現在知道這件事,肯定會被氣死的。
他沒有別的辦法,“是不是只要砍了,就算錢還完了?”
“當然。”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笑瞇瞇地盯著他,“你放心,我的刀很快,不會特別疼。”
“好,你剁!”男人最終屈服。
“你們把他放開,讓他把手自己放在地上,要是敢躲一下,就多砍一根手指頭,倘若手指頭不夠,就用腳趾頭。”
“你…”男人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他。
“別忘了,現在是我們說了算,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還能少受一點折磨。”
“動手吧!”男人認命地閉上了雙眼。
蘇夏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在刀快要砍到男人手指上時,他丟了出去,精準地打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