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明顯感覺到腿上的腳加大了力道,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好,我告訴你,你先把你的腳收起來。”
蘇夏冷笑道:“你現在好像沒有與我談判的資格,你要是識相一點,就趕緊說,我的耐心有限。”
沒辦法,鐵頭只能硬著頭皮說,就連悄悄往后伸的手也停下了。
“力哥之所以能成為二把手,都是因為他為了救龍哥,失去了生育能力,他這些年和龍哥一起,拐賣人口,賺了不少錢。”
怪不得想將黃逸楓保下來,只不過拐賣人口這么大的事,按理來說警察應該知道,他們不可能興風作浪這么久。
“最近這幾年,警察查得實在是太嚴了,所以他們改成販賣一些禁藥給酒吧、KTV那些場所的人,他們會將藥賣給客人。”
“此藥價格昂貴,一般能買得起的非富即貴,他們在白道上認識很多人,就算有人想鬧事,最終都會用錢將事情平復。”
“不僅如此…”鐵頭將所有的事全部都爆了出來。
其他人想要阻止,卻因看到蘇夏的眼神,只好作罷。
蘇夏松開腳,雙眼微瞇,“這么說來他們做的都是違法犯罪的勾當?”
鐵頭的手繼續往后伸,臉上雖帶著笑,但眼底卻閃過陰狠之色。
早已站起來的男人,看到這一幕,趕忙出聲:“小心!”
在鐵頭取出小刀,想連捅蘇夏時,蘇夏一個轉身,一腳踹飛了他手中的小刀,并用力踩他的小腿肚。
嘎嘣一聲脆響,骨頭斷了。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巷子里回蕩著。
蘇夏沒有理會地上的人,走到男人身邊,“跟我來!”
男人心中狐疑,但不知為什么,總覺得蘇夏是唯一一個可以幫他擺脫困境的人。
“好。”他跟著蘇夏離開了。
剛離開巷子,蘇夏就用另外一張無名的手機卡,將消息發送給了警察局。
好在鐵頭等人找的地方,根本就沒有監控攝像頭,他倒不用擔心。
警察局距離巷子并不遠,幾乎是看到消息的第一眼,立刻出警,將鐵頭等人帶了回去。
他們并不知道蘇夏叫什么,再加上剛才他們威脅男人的事,他們不敢說實話。
不過,警察將他們拘留后,就開始調查他們這幾日做的事。
連他們不知悔改,依舊在到處收保護費,將他們依法拘留一個月。
蘇夏帶著男人來到路燈下。
畢竟是家附近的地方,他很熟悉,哪里是監控死角,閉著眼都能找到。
“我剛才聽你說,你已經將欠的錢,連本帶息地還回去了?”蘇夏抬起頭看向他。
男人點點頭:“我沒想到,他們竟然卡時間。”
“沒錢就用手指抵?”蘇夏看了眼男人的手指,眸光暗了下來,“你就不怕他們說話不算數?”
“他們知道我奶奶住在哪間病房,倘若他們去找我奶奶,把這些事告訴她,我奶奶怕是…”男人垂下眼簾,他根本不敢想象,奶奶被氣到吐血的模樣。
蘇夏問道:“今天你跟著我離開,我能理解為…你選擇了我嗎?”
“你真的能幫我嗎?”男人心中信任,但還是想問問。
“我可以幫你,甚至可以讓你繼續上學,連帶著你奶奶也能去最好的醫院,只不過…”蘇夏停頓片刻,繼續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手下,無論我讓你做什么,你都必須去。”
“當然,這些是在不會影響你學習的情況下。”
男人已經別無他選,他的眼底滿是堅定之色,“好,我相信你。”
“你叫什么名字,奶奶在哪個醫院…”蘇夏詳細地問道。
“王鵬,我的名字,原本在慶裕高中讀高一,因為我奶奶生病,我自己辦理了退學手續…”
王鵬的爸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出去打工了,至今為止,他都沒見過他爸媽給他奶奶一分錢。
在他心里,奶奶要比他爸媽重要多了。
至于那些親戚,都是些眼高手低,一看他們沒錢,擔心他們借錢,巴不得離他們遠遠得。
從他記事起來,就是和奶奶吳秀青相依為命。
她奶奶在愛仁醫院。
“慶裕高中讀高一?”蘇夏雙眼微瞇,如此他要是去上學,就可以幫他保護林可兒。
“嗯,成績還好。”
“你在幾班?年級排名多少?”
“高一一般,成績…年級第一。”王鵬緩緩開口。
一般只有尖子生,讓他重新回到學校上學,應該簡簡單單。
以蘇夏對地痞二流子的了解,他們肯定不會這么算了,那所謂的龍哥,肯定會找上王鵬,找他算賬。
“這樣吧!你今天晚上就將你奶奶,轉去最好的醫院,錢我現在就給你轉過去。”蘇夏掏出手機。
王鵬本來以為,蘇夏是打算去醫院保護他奶奶,沒想到竟是轉院。
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他遲遲沒有掏出手機的意思,蘇夏微微蹙眉,“怎么?你是不想認我這個大哥?”
“不是,我沒有,我只是覺得…”王鵬話沒說完,就被蘇夏打斷了,“我不用你覺得,我只用我覺得。”
“趕緊的,加個聯系方式,之后好找你。”
王鵬這才將手機取出來,在添加好聯系方式后,蘇夏當即給他轉了二十萬。
“你現在趕緊去,不要耽擱時間!”蘇夏擔心再慢一點,吳秀青有可能會被龍哥等人帶走。
“謝謝大哥。”王鵬感激不已,不斷地向蘇夏鞠躬。
“等你把你奶奶安頓好了之后,將你會的技能全部都給我發過來,至于上學的費用,從這里面扣。”蘇夏說完就往回走,順便給李忠發了條消息。
不用再調查楊萬力,去警察局門口蹲著,看看他什么時候被放出來。
他伸了個懶腰,回到了家里。
這會兒方小莉已經睡下了,劉素梅一看到蘇夏回來,趕忙問道:“律師的事你問得怎么樣了?”
“放心,你兒子我出馬,這件事一定能成。”蘇夏笑著說道。
劉素梅長舒一口氣,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疑惑地問道:“對了,你剛才出去是有什么事嗎?怎么這么晚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