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們家會越來越好的,芮雯和苗苗都會有新衣服穿。”
李梅抬起頭,看著趙強,眼中充滿了柔情。
伸手撫摸著趙強的臉龐,她指尖的觸感粗糙卻溫暖,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有你在,真好。”
她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甜蜜。
趙強握住李梅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
夫妻倆相擁而眠,屋內一片溫馨寧靜。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趙強就起床了。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盡量不弄出太大的動靜,以免吵醒熟睡的妻女。
窗外的天空還是一片灰蒙蒙的,只有東方泛起一絲魚肚白。
趙強走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飯。
他先將昨晚剩下的米飯倒進鍋里,加了些水,放在爐子上煮粥。
又從水缸里舀出一些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廚房里彌漫著米粥的香味,混合著淡淡的柴火味,這是鄉村清晨特有的味道。
準備好漁具后,趙強輕輕推開房門,來到李梅床邊,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我走了,你多睡會兒。”
他輕聲說道,語氣溫柔。
“嗯,路上小心。”
李梅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趙強走到院子里,叫醒芮雯和苗苗,讓她們在家乖乖聽李梅的話。
芮雯揉著惺忪的睡眼,乖巧地點了點頭。
苗苗則抱著玩具兔子,奶聲奶氣地說了聲:“爸爸再見。”
趙強推著漁船,朝著海邊走去。
來到經常捕魚的那片海域,趙強熟練地拋下漁網,坐在船頭,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趙強感到漁網有了動靜。
他趕緊起身,用力拉起漁網。
漁網沉甸甸的,看來收獲不錯。
他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
“嘿喲!”
趙強使出全身力氣,將漁網拉到船上。
網里各種魚兒活蹦亂跳,銀光閃閃。
有肥美的鱸魚,鮮活的帶魚,還有幾只張牙舞爪的螃蟹。
趙強看著滿滿一網的收獲,心里樂開了花。
他拿起水桶,將魚和螃蟹小心地放進去,生怕它們跑了。
遠處,一艘漁船緩緩靠近。
趙強認出那是隔壁村的劉老根。
“早啊,趙強!收獲怎么樣啊?”
劉老根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趙強笑著回應道:“還不錯,劉叔。”
他用手抹了抹額頭的汗,眼里透著喜悅。
劉老根將船靠近趙強的漁船,看了看他桶里的魚,豎起大拇指道:“可以啊,年輕人!這么早就滿載而歸了!”
劉老根的臉上也帶著笑容,眼角的皺紋更深了。
“運氣好,運氣好。”
趙強謙虛地笑了笑,眼神卻不自覺地瞟了一眼自己滿滿當當的魚桶。
劉老根和趙強又寒暄了幾句,關于最近的天氣,關于海里的魚群,關于家里的瑣事。
劉老根嘆了口氣:“我家那小子,整天就知道玩,也不好好學習,真是愁人啊。”
他搖搖頭,臉上的皺紋又深了幾分。
趙強安慰道:“孩子還小,慢慢引導就好了。”
他想起自己的女兒苗苗,眼里充滿了溫柔。
“是啊,希望他能懂事點吧。”
劉老根說完,便劃著船離開了。
趙強目送著劉老根的船遠去,開始收拾漁網,準備返航。
趙強哼著小曲兒,沉甸甸的漁網讓他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
麻利地將漁網疊好,放回船艙。
趙強收好漁網,漁船調轉方向,朝著岸邊駛去。快到岸邊時。
他瞇起眼睛,望向遠方。
海天交接處,似乎有個黑點隨著波浪起伏。
“那是什么?”
趙強心中疑惑,放慢船速,朝著那個黑色物體靠近。
漁船破開平靜的海面,留下兩道白色的水痕,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顯眼。
隨著距離的縮短,黑點逐漸變大,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靠近后,趙強才看清那是一個人,趴在水面的一根浮木上,一動不動。
他心中一驚,趕緊將船靠近。
“不會是……”
一個不好的念頭閃過腦海,他伸手將那人拉上船。
那人渾身濕透,臉色蒼白,已經失去了意識。
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頭上,遮住了他的面容。
趙強檢查了一下他的呼吸和脈搏,發現還有微弱的生命跡象。
“還活著!”
他立刻將那人平放在甲板上,開始進行急救。
趙強先將那人側臥,清理他口鼻中的異物,接著按壓他的胸腔,進行心肺復蘇。
回憶著自己重生前在海上遇到的各種突發狀況,以及一些基本的急救知識。
趙強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急救。
經過一番緊急處理,那人終于咳嗽了幾聲,吐出幾口海水,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茫然地環顧四周,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趙強見那人醒了,松了口氣,趕緊給他喂了些淡水。
“你感覺怎么樣?”
他關切地問道,目光落在對方蒼白的臉上。
那人接過水,喝了幾口,虛弱地說了聲“謝謝”。
聲音沙啞,幾乎聽不清。
他的嘴唇干裂,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些許神采。
“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會在海上?”
趙強一邊說著,一邊從船艙里拿出一條毛毯,蓋在那人身上。
清晨的海風還是有些涼意的,他擔心那人會著涼。
那人裹緊毛毯,身體微微顫抖,似乎還沒有從恐懼中緩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是從貨船上掉下來的……已經在海上漂流了一夜……”
“貨船?”
趙強眉頭微皺,轉頭望向茫茫大海,“哪艘貨船?”
那人順著趙強的目光望去,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很大一艘,我當時在甲板上……不小心……掉了下來。”
他說話的聲音依然很低,似乎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很大的力氣。
手緊緊攥著毛毯,指關節泛白。
趙強注意到他手上的動作,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過去。
“抽根煙,暖暖身子。”
那人搖了搖頭,嘴唇翕動,“謝謝,我不抽煙。”
說完,他輕輕咳嗽了幾下,臉色又蒼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