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餐廳包廂內。
姜時愿站起來,沖魏哲伸出手:“魏總,下次再談合作,我會拿出成果,給您信心。”
魏哲懶洋洋抬眸看她,手指間順著她胳膊往上攀巖:“一個億嘛,小意思,如果我的提議姜小姐愿意……”
吃飯期間,魏哲不止一次夸贊姜時愿的美貌,透露出想要進一步發展的意思。
趁著看文件的間隙,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甚至想要爬上她的肩膀。
“合作,就要雙贏。”姜時愿后撤一步。
魏哲步步緊逼:“我的雙贏其中有一項就是和美女談戀愛。”
“我已經訂婚了。”姜時愿繼續后退,干笑:“如果我的產品不夠好,魏先生賺不到錢,后期也不會有更多的投資是不……唔!”
一不小心,踩到雜物上,姜時愿失重后倒。
又被魏哲穩穩拖住。
魏哲勾著玩世不恭的笑:“我聽說過,貴圈的訂婚都是聯姻,似乎可以……”
“砰!”
巨大的踹門聲,打斷魏哲的話。
姜時愿迅速推開他,站到一邊,往門外看。
門口。
秦晏佇立在光源交界處,像一只即將發怒的雄獅,注視這一幕,眸光中激蕩出一層涌動的暗潮。
姜時愿本能縮了縮脖子。
秦晏走過來,扯住她的胳膊:“姜時愿,跟我走。”
魏哲臉上的笑懶懶的:“姜小姐,這位是?好像不是你微博官宣的那位吧?”
他眼里閃著亢奮的光,好似毒蛇盯上了獵物。
姜時愿胳膊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能看出來,魏哲誤會了。
誤會她和秦晏有染。
既然她能水性楊花的找秦晏,他自然不用恪守道德底線。
姜時愿眉目清淺,眸中掛著淡淡的涼,狐假虎威道:“魏總,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夫的哥哥。”
她意有所指:“我們的圈子確實有人道德感比較薄弱,但我個人很傳統,我未婚夫家中也很傳統,知道我一個人和您談生意不放心,特意讓哥哥來為我助陣。”
她硬著頭皮轉向秦晏:“是吧哥哥?”
秦晏冷嗤一聲,眼神銳利,像一把鋒利的寶刀,隨時戳穿姜時愿的狐貍皮。
姜時愿急忙送客:“既然我未婚夫家里來人接我了,我就不留魏總了,我們下次再談,下次,我肯定能拿出讓您心動的東西。”
魏哲舔了下唇,笑容越發玩味:“哦?我期待著。”
送走魏哲,姜時愿高高提起的心也只落下半截。
她回頭,神色清冷,拒絕意味很濃:“晏哥喜歡這個包間?那我就先走了。”
“姜時愿!”
秦晏抓住她的手腕,掀起眼簾看她,聲音慍怒:“你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姜時愿深吸一口氣,后撤一步,像是河豚豎起了所有的尖刺:“我為什么要向你解釋?秦晏,你不覺得你有點多管閑事了嗎?”
她咽下喉間堵著的情緒,聲音酸澀:“合格的前任,應該向死了一樣。”
“現在叫前任了?”
秦晏雙眸深邃,帶著熾烈的恨:“等你為點錢把臉全部丟盡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跟魏哲說,他是你的前任?”
這話中的侮辱意味太濃烈,濃到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尖刀,反復戳刺姜時愿的心臟。
姜時愿寒心徹骨,心里一片荒涼。
在他的眼里,她從來就下賤地靠著出賣身體獲利。
不管是和他的戀情,還是與秦星熠訂婚,甚至是只有一面之緣的魏哲……
姜時愿眼里泛著壓抑的淚光,扯了扯唇:“怎么?秦先生嫌臟啊?”
她腔調越發不陰不陽:“不好意思,貨物售出,再無售后,我干不干凈,和你沒關系……”
“秦總!秦總您不能闖進去!”服務生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滾開!我倒是要看看,秦晏那個逆子急匆匆到底是來見誰!”
秦建業惱怒的聲音由遠及近,慢慢逼近包廂。
而包廂,完全沒有上鎖!
姜時愿心口一窒,環顧四周,毫無擋避,喉間被掐住,幾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