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清晨,陽光終于灑進窗戶。
姜時愿換好衣服,把昨晚被撕碎的睡衣裝進包里,若無其事下樓。
餐桌上,只有秦星熠一個人。
姜時愿假裝昨天晚上無事發(fā)生:“晏哥和宛兒姐呢?”
秦星熠給她倒了一杯牛奶:“他們昨天晚上就走了?!?/p>
吃完早飯,姜時愿陪著秦老爺子看了一上午的書,又陪他吃了一頓早飯。
老爺子才擺擺手:“去吧,去忙吧,有空再來看我老頭子就行?!?/p>
姜時愿離開老宅。
就直接給秦星熠打了一個電話:“你在哪,我去找你?!?/p>
“不太方便。”秦星熠罕見地拒絕了,“爸爸交代我辦一點事,姐姐,你如果有什么想問的,可以直接在電話里面問?!?/p>
姜時愿想了下:“還是見面說……”
“如果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秦星熠的聲音有點沉悶:“我也不知道怎么告訴你,因為我知道的東西也不算很多?!?/p>
“我只需要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闖進來?”姜時愿問出最關(guān)心的問題,“他們帶走了宛兒姐嗎?我聽到了她的尖叫?!?/p>
“你放心,宛兒姐很安全。”
秦星熠交代了一句,又沉默下來,似是在想怎么措辭。
停頓了好幾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里面好像藏著痛苦和無奈。
“爸爸讓我留在房間別出來,他說想要做一件大事,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知道和大哥有關(guān)。”
“昨天晚上,我也聽到隔壁的動靜,我沒有聽爸爸的話,開門看到幾個人抓著宛兒姐,堵上了她的嘴,不過把她帶到老宅外面后就放了她,他們是沖大哥去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大哥的房間只有宛兒姐一個人……”
他抽了抽鼻子,好像在哭:“姐姐,我現(xiàn)在很難受,爸爸真的要對大哥動手嗎?我不相信,可是……”
姜時愿大腦系統(tǒng)都停止了工作。
但她管不了秦建業(yè)要做什么,更不可能插入秦晏和秦建業(yè)的矛盾中。
“別問了?!苯獣r愿長長嘆一口氣,“你只要做好你自己,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吧?!?/p>
秦星熠悶悶說:“好,我還有事,先掛了?!?/p>
掛斷電話,他臉上的表情一秒轉(zhuǎn)涼,伸手就砸了手邊的水杯。
“昨天晚上那么多人,連一個秦晏都找不到?養(yǎng)你們這群廢物有什么用!”
底下跪著一個男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星總,實在是秦晏太狡猾,兄弟們已經(jīng)摸進了他住的屋子,打開門的時候那個女人還在睡,秦晏偏偏就跑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秦星熠臉上顯而易見浮著一層寒意:“我不聽解釋。如果不是我拖著姜時愿把秦晏留下來,哪里還會有這么好的下手機會?你們把事情辦砸了,該領(lǐng)的罰一樣不能少?!?/p>
男人立馬臉色大變:“星總,兄弟們昨天就折了兩個,再罰的話,我怕……”
“要我再說一遍嗎?”秦星熠涼涼的目光掃過去。
男人立馬閉嘴,頓了下,他抬起頭,做最后的掙扎:“隔壁的房間有人把守,當(dāng)晚唯一能逃跑的地方只有另一邊,那邊,住的好像是……您未婚妻。”
秦星熠眸光閃了閃。
“我去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