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朋友。”秦星熠閃爍其詞,“他不小心從公安系統知道了這件事,告訴我的。”
聽起來挺萬無一失。
但是秦星熠手指無意識摩挲鼻尖,眼神也有點閃躲。
姜時愿斂眉:“你在撒謊。”
她環抱胳膊:“你幫我,我很感激你,但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瞞著我,可以嗎?”
秦星熠挪開目光,就是不肯說。
姜時愿沒有辦法,實在是問不出來,只能再度感謝。
她摸了摸脖頸,掐痕早已經消退。
吃完飯,她提出要去秦家老宅,看望一下秦老爺子,再當面感謝。
來到老宅。
秦老爺子一看到她就上下打量:“瘦了。”
姜時愿哭笑不得:“爺爺,對方根本沒得手,我一點事都沒有。”
秦老爺子板著臉:“心理壓力大就吃不好飯,不也是怪他嗎?”
姜時愿無奈嘆了一口氣:“本來不想讓您跟著擔心的。”
“說的這是什么話!”
秦老爺子一敲拐杖:“要不是星熠從酒吧聽來你的事,我都不知道有人敢欺負到我們愿愿頭上來!你還不想告訴我,是不是跟爺爺不親近了?”
姜時愿頭腦一片空白:“從酒吧聽來?”
“星熠那孩子,辦事就是不行。”秦老爺子嘆口氣,“聽到消息光知道著急,也不先打聽打聽,我讓人去打聽后,才知道你沒出事,差點給我這把老骨頭急死。”
“對不起爺爺。”姜時愿垂下頭,“讓你擔心了。”
可從爺爺那離開,姜時愿心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再度追問秦星熠:“你總可以告訴我,你在哪個酒吧聽到的消息吧?”
“姐姐,你就別問了。”秦星熠不肯說。
姜時愿佯裝生氣:“實在不行,我就去問爺爺,我就不信爺爺不調查消息的來源!”
秦星熠舉手投降:“好好好,不過說好了,最后一個問題,別的我不會回答了。”
姜時愿看著他。
秦星熠眸光閃了閃:“夜色酒吧。”
姜時愿還想再問,秦星熠卻已經上了車:“說過不再問的!”
姜時愿無奈,只能任由他送她回家。
沈樂晗正在家里敷面膜,看她回來,扔了一個給她:“怎么看著不高興呢?”
姜時愿把魏哲的處理告訴沈樂晗。
她眉頭擰在一起:“你在酒吧提過我的事嗎?”
沈樂晗看她。
姜時愿自己搖頭:“你不會。”
那就只剩下一個選項。
秦晏。
一早一晚,兩個唯一選項,確實截然不同的心情。
姜時愿苦笑一下:“可能是他和陳最說話被人聽到了。”
沈樂晗做出夸張的震驚表情:“夜色那個臺子的距離,說話聲音得多大啊!”
姜時愿:“……”
她一頭栽倒在沙發上。
“你就不能讓我自我安慰一下嗎?我又沒辦法和秦晏抗衡,除了忍著,還能怎么辦呢?”
沈樂晗擼了擼她的頭:“要不你就當是我說的,咬我一口?”
姜時愿翻白眼,徹底栽倒。
……
次日。
姜時愿來到姜氏藝人部。
她處理著最近的商務合約,看到其中幾筆,眸色微微閃了閃。
笑問秘書小陳:“你在姜氏干多久了?”
小陳:“畢業后就來了,有三年了。”
姜時愿把合約遞還給她,意有所指:“好好干,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小陳走后,她微微勾唇。
魚,上鉤了呢!
好心情不過持續半分鐘,一條短信攪亂了她的心神。
[秦晏:晚八點,地點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