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愿抿唇:“樂晗,你先送星熠去處理一下傷口吧,我現在給爺爺打電話。”
本來對秦星熠有點懷疑的她,徹底打消了懷疑。
沒過多久,沈樂晗回來。
姜時愿告訴沈樂晗她的猜測。
沈樂晗皺眉:“可能是秦星熠提前下的命令呢?反正分公司是他的,你直接問問他唄,他還能瞞著你?他不是喜歡你好多年了?”
“喜歡我好多年?”姜時愿瞠目結舌,“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俊鄙驑逢洗了X門,“我們大學他不是來給你送過東西?說是代表秦爺爺給你的,可我看他那時候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
姜時愿十七歲進大學。
她全部的心力都用來提前學習加修學分,只記得開學秦星熠好像是來找過她。
他一直喜歡她,所以,才記得她十八歲的愿望?
她突然覺得,之前和秦星熠的交往太過界:“我想跟他退婚?!?/p>
姜時愿面對沈樂晗,從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眸光堅定:“我喜歡不上其他人,秦晏救了我,我更不可能有喜歡其他人的可能?!?/p>
“如果星熠和我單純是商業聯姻,互相拿到該有的利益,我沒問題。”
“但是他喜歡我,我沒辦法欺騙他的感情。”
沈樂晗被噎住,沉默片刻:“你不覺得你這樣太圣母了嗎?他喜歡你,還能得到你,他有什么損失?”
“但是我不喜歡他,我的感情不純粹。”姜時愿執拗。
沈樂晗要氣死了:“哪有那么多純粹的感情,你跟秦晏的感情就純粹嗎?你喜歡他是挺純粹的,都快撲到他身上了,他對你呢?”
狠狠一刀,扎在姜時愿心上。
姜時愿喉嚨干澀:“就是因為我體會過這樣的感受,我才不想讓星熠體會?!?/p>
她想了想:“我會提出來,讓星熠自己選。”
她從來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唯一教過她人情世故的是秦晏。
秦晏只告訴她,挨欺負了就打回來,卻從沒告訴她感情問題應該怎么處理。
她想撓頭,胳膊疼的差點扯斷,只能苦笑:“樂晗,你說我圣母也好,說我傻也行,但我就覺得,星熠應該有選擇權。”
像,之前的她一樣。
如果秦晏提前告訴她只能做一個替身,得不到任何的感情回應。
她想,她可能就不會那么異想天開。
哪怕還會飛蛾撲火地和他在一起,也會做好隨時要被掃地出門的準備。
心口,也不會像現在一樣疼。
沈樂晗點了點她額頭:“你呀,反正坦誠肯定是沒錯的,你到時候找個機會說?!?/p>
姜時愿“嗯嗯”點頭:“現在肯定不合適??!我們兩個傷患,再不報團取暖,要被欺負死了。”
門外。
秦星熠聽完了全部兩人的談話。
他看著手機上手下發過來的消息。
慢慢勾起一個笑。
[證據已全部處理好,隨時能倒打一耙。]
推開門,秦星熠假裝無事發生:“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姜時愿眸光閃了閃,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問:“星熠,你管轄的分公司是不是新發布兩款化學材料?”
秦星熠點頭:“是啊,我們出去玩的時候官宣的,不是什么太大的生意,怎么了?”
“那你知道,那些成果是誰的版權嗎?”
姜時愿死死盯著他,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膛。